身上是一整夜的精斑(1/1)
她蜷在地毯上缓了很久,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回连续。他蹲下来看着她高潮后蜷缩的样子——全身还在微微地颤,膝盖并拢腿间夹紧,睫毛湿透了,嘴唇微张,嘴角还残留着半干的白色痕迹。
“坐上来。”他坐到床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她看着他没有动。
“刚才求我的时候嘴张得那么大,”他说,“现在腿不会动了?要我抱你?”
她膝盖在地毯上蹭了一下,撑着床沿站起来跨坐到他腿上。
她面对着他,腿分在他腰侧,他的肉棒还半硬着压在她两腿之间。他的手掌从她后腰滑上来,掌心贴着她的背,掌根按在她肩胛骨之间,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胸口。
“低头。”他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我说低头,是让你自己把奶子送到我嘴边来。”
他的手掌从她后腰滑到她后背,停在那里等着她自己往前倾。
她往前倾了,胸口贴上了他的嘴唇。
他含住了左边那颗,用舌尖碾了两下然后松开。“自己动。“他说,“用你的奶子蹭我的嘴。”
她开始前后轻轻摆动,让乳尖反复经过他的嘴唇,她在他第六次伸舌的时候呼吸变重了。
“想让我吸住?”
她点头。
“求我。”
“……想让你吸我的奶子。”
“……求你吸我的奶子。”
他含住了,用力吸住拉长再松开,她在他松开的那一下全身缩紧。另一侧乳尖在他松开左边之后自己蹭到了他嘴唇边缘。
“另一边也要。“她换到右边蹭了一下,自己说了:“求你也吸这一边。”
他含住了右边,同样的动作。她在他松开的瞬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气音,整个人往前倾靠在他肩上,呼吸扑在他颈侧。
“还没完。”他推着她从自己腿上退下去,让她重新跪到地毯上。
他站起来,握着那根已经重新完全硬起来的肉棒,龟头前端还带着一层湿润的光泽。“躺下。”
她躺平在地毯上,膝盖没有完全并拢。他跪到她身侧,握着肉棒,龟头从她锁骨开始移动,用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那一圈皮肤贴着她的皮肤表面划过,从锁骨滑到胸骨上缘,在她左边乳晕外侧停住画了一个完整的圈。
然后龟头继续往下移动,经过肋骨之间的缝隙、小腹、肚脐,在她肚脐凹陷处停住画了一个更小的圈。他换到她的胸口,在左胸上画了另一个字,右胸上画了另一个字。
她不知道那些字是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在自己皮肤上移动的弧线和笔画交叉的位置——那些被她漏掉的瞬间、失去知觉的间隙,连同身体逐渐接纳的一切,正在被时间一粒一粒地描进她的肌理里。
后来他又做了很多事。有的她记得,有的她只记得片段。
他让她趴在床沿上,从后面用柱身碾她臀缝碾了很久,磨到她的臀瓣内侧泛红。
他让她坐在床边,自己跪在她面前,用舌头反复舔她的阴蒂,指尖戳弄她穴口最浅的敏感点,舔到她连续高潮了两次。
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后退缩想要躲开他的舌头,他按住她的大腿没让她退,持续地舔到她的潮涌淋湿了他整张脸。
他让她站着背靠墙壁,自己蹲下来用嘴唇吸吮她大腿内侧,把新的吻痕迭在旧的上面。
他用龟头蘸着她自己的液体在她胸口画了一整串不知名的形状,直到那些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形成一片完整的图形,然后又用舌把那些痕迹全部舔掉了,留下一层重新覆盖上去的水光。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
她只记得她醒过来的时候自己正趴在地毯上,他的手在揉她的臀瓣,龟头正在她阴蒂上碾磨。她又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被他从地毯上抱了起来,她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双腿缠在他腰侧,那根东西从她腿间穿过,卡在穴口与阴蒂之间的缝隙里持续碾磨
她不知道他这样抱着她在房间里走了多久。她醒来的时候他们站在窗边。
他正把她抵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窗外天光从深蓝变浅蓝再变粉紫。她身上的痕迹已经被覆盖了好几层。
她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有三团形态各异的精斑,大腿根处有半干的白色细线一直延伸到膝盖,锁骨下方有一道他射在她身上的精液顺着身体曲线滑落的轨迹,已经干涸了。
她的视线落在那些精液上,她在想这些是第几次了。
他的肉棒还在她阴唇之间持续碾磨,龟头沿着她整条阴缝从穴口滑到阴蒂再从阴蒂滑回穴口。
她在数他碾的次数,但数到第十五下的时候她的意识又模糊了,她不知道中间有没有停过。
她醒来的时候他的龟头正在她阴蒂上画圈,她的小腹外侧又多了一道新的精液痕迹,还是温的,她能感觉到那阵热度正在从她皮肤表面向外散发,像刚从她身体里被释放出来的东西还带着她的体温。
窗外的天光已经亮了一线暖色,从地平线缓慢地向上爬升。
她被他抵在窗前背靠着玻璃,冰凉的触感从她肩胛骨渗入。他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继续碾磨,持续不断地碾磨,她能听到自己腿间传来的湿润摩擦声,由她自己的液体和他的精液混合成的润滑液正在被他反复挤压又释放。
再次醒来,她低头,看到自己身上那些痕迹已经迭到了看不清底层皮肤颜色的程度,那些干涸的、半干的、还在湿润的液体在暖光下反射着一整片湿润的亮光。
“说点什么。”他唤醒她。
她张了张嘴,但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我……”
“你什么?”
“……我不知道说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整夜的疲惫,带着被反复碾磨后的脱力,带着被做到失去意识好几次之后重新聚焦时的那种涣散感。
她看着他在晨光中的轮廓,嘴角还挂着一道他的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痕,睫毛因为刚醒过一次还没有完全干透。
“今天教你的那些词呢?”他问。“小母狗、小骚货,那些呢?说一句新的。”
她摇头,摇头的时候她的后脑在玻璃上蹭了一下,窗户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都……说过了……”她的声音里重新有了哭腔,“我都说过了……这一整晚你说的那些……我都说过了……”
“那就再说一遍。想一句你今晚还没说过的。”
他的龟头碾过她阴蒂时她缩了一下,她哭出来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自己锁骨上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上,被稀释的白色液体顺着她锁骨流下,她看着那些混在一起的痕迹从自己皮肤表面滑走。
她摇着头,快要被逼疯,声音又哑又碎:“……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想不起来了……”
在这段逼问与碾磨下,她的意识又开始恍惚了。
她的视线已经散了,像两颗被光泡过太久的玻璃珠子。
“那就说一句最简单的。“他低头吻她锁骨上那道被眼泪冲开的痕迹,手指抹掉她下颌线那道混着眼泪的精液痕迹,然后他的嘴唇贴着她的下颌边缘向上移动,停在她耳廓下方。
她仿佛感觉到自己的眼泪被他的嘴唇接住了,温热的、持续的,从她眼角到太阳穴到耳后,他逐寸吻过那些湿润的痕迹。
“说喜欢我。”他说。
她的眼前是一片白光,她失了智般看着那道光说话,但不知道是对着光还是对着他:“……喜欢你。”
她的声音从她喉咙里推出来的时候像一张被浸透了又压干的薄纸,边缘碎裂,尾音消失在她咽下口水的动作里。
说完了她也没有收回视线,没有看他,没有确认那句话是否被接收到,甚至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但他在那一刻射了出来。
精液从他龟头前端涌出,落在她小腹上、她阴蒂上,溅到她背后的落地窗玻璃表面和脚下的地面上。她在同一瞬间再次被他推上了高潮。
她全身绷紧了,从肩膀到腰到膝盖到脚趾,整条脊柱弓起来又松开,穴口持续收缩涌出热液,和他射在她身上的精液混在一起,覆盖在那些干涸的痕迹之上。
晨光正好从地平线跃升的一瞬间,落进窗来,把那些液体在玻璃上形成的光点照成一小片金色的反光。
她在他肩膀上彻底脱力了。
大脑彻底失去意识。
她的手指从他后颈滑落,垂在身侧,她的头靠进他肩窝,睫毛因为泪水而黏在一起,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急促变平缓再变浅。
他在晨光中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她靠在自己肩上的侧脸。
睫毛是湿的,嘴唇微张,嘴角还挂着一道混着眼泪和精液的痕迹,脸颊上有他自己刚吻过的红印。
他在那个安静的几秒里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廓,嘴唇贴着她发烫的皮肤,声音低到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说了:“我也爱你。”
然后他把她抱起来走回床边,放平,拉过被子搭在她身上。
晨光从窗外持续地落进来,照亮了地毯上那些交错的水痕、落地窗上溅上去的精液斑点、她身上那些已经干涸和还在湿润的痕迹——她全身没有一处是干净的,很明显一整夜被反复占有了太多次。
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缓,睫毛上的水珠还在晨光中反着细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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