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董西天相邀【二合一】(2/3)
“我一直感觉辰副总教主才是所有副总教主之中最可怕的一个。”
哪怕有一天传出来雁南被废掉，辰孤上位。而辰孤原来是什么人什么人的卧底这种事，方彻都不会有什么意外。
如今，在回归的路上，见到了董西天。
雁随云这句话，让方彻震撼了许久许久。
但是，在醒来后经由雁随云和雁北寒的讲述，他知道了整个过程。
只是目光远远一触，双方就明白了差距。
“辰叔最后一句话是‘你终究还是小瞧了你爹’，是对辰西风说的；”
“爹，那方彻这个本名没事吧？”雁北寒在一边托着香腮问。
“那我就放心了。”雁北寒喜笑颜开。
这是方彻的原话。
“因为那个时候，他的心，已经彻底被伤到不存在！”
“而且，无论长相与脾气个性行事方法，几乎是辰叔完美的复制！连辰叔自己，都挑不出自己儿子的毛病。而封伯白叔御叔等人都是交口称赞。说辰叔后继有人。”
“提起来了不过就是玩笑，顺口一说。但是关于谶言，外号这种事，不管信不信，却一定要保持敬畏之心！绝不可嘻嘻哈哈用来开玩笑！一言成谶，可是屡见不鲜的事。所以，有些话，一辈子都不能乱说！记住了吗？！”
董西天充满了欣赏的笑了笑，发自内心的赞道：“盖世天才！”
说到这里的时候，雁随云淡淡的笑了笑：“要不然……你以为当初辰赟有什么底气跟封云争夺唯我正教第一大公子的位置？连当时的毕锋都不敢明目张胆，但辰赟却敢！实在是因为，辰家的底蕴，被辰西风打的太厚了！”
“你或许不知，据说原本的辰叔在他们兄弟们之中，是最快乐的一个的。甚至，有些没心没肺。”
“辰叔协助你爷爷处理教务，井井有条，任何事情，都能想到前头，而辰西风，处理辰家之事，也是蒸蒸日上。在长达七千多年的时间里，辰家与封家，几乎完全是并驾齐驱的存在。”
“所以外号，谶言这种事……真的非常奇怪！你若是不信，则会看到发生。若是信，却又很无稽。”
“夜魔果然是少年英杰！”
“甚至你和小寒看到的辰副总教主，已经恢复了好多了，比起之前甚至算是开朗了一些。毕竟三千年过去了，之前他基本不会笑的。”
雁随云道：“这个名字比夜魔更好。”
在那一刻，他甚至不敢相信。因为……他想过哪怕是雁南和毕长虹陨落在那里，他都没想过辰孤会陨落！
而雁随云听了这句话却是叹口气。
这一刻，两人都清晰的感觉到，四道目光如激雷闪电在空中交击一下。
几乎崩出火花。
方彻咽了一口唾沫。
“你或许不知道，当初大家都有儿子的，但是只有辰叔的儿子，一直活了下来，而且，挑起了辰家的大梁！辰叔在六七千年的时间里，向来是你爷爷等人最羡慕的一个！因为，儿子是真的听话，有本事，有手段，有武力，有前途！”
方彻也瞬间明白：董西天境界远远超过自己，修为远远超过自己，但是却还透着一种根本遮掩不住的虚弱感：他与蛇神一战的伤势，根本没有痊愈！甚至还有重大隐患！
连浑身的气质，眼神的阴鸷，坐着的姿势，抬眉一扫的气势，也是一模一样！
“哪里哪里，董教主才是我辈楷模！”
董西天明白：夜魔的境界远远不如自己。但夜魔只要想走，自己现在留不住他。
不能说是非常相似，只能说是完全的一模一样。
雁随云长长叹息：“唯我正教两位副总教主，都是毁在自己儿子手里……白惊，辰孤。正好是一个老七，一个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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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心人这个称呼，固然是外界对他心狠手辣的评价，但也是你爷爷等人，对他没心没肺的评价。”
再次见到了辰孤的这张脸！
“他不是满肚子阴谋，他当然有阴谋有诡计，但他的心，却也是早就伤了，伤没了。他一生要面子，但最后，却是面子里子，啥也没剩下。都被自己最骄傲的儿子，撕得粉碎。”
“自从三千年前，传出消息，辰西风死于芮千山之手，辰叔先是疯了，不断找芮千山报仇，不知道惨烈厮杀多少场，芮千山没死，辰叔就沉默了，然后就越来越阴沉，一路到了你看到的那种样子……而且越来越是阴鸷。”
“要不然说一饮一啄，莫非前定。辰叔陨落之后，我想了许久，然后发现，辰叔顶着无心人这三个字活了一辈子，一直到他最后身死的这一刻，才真正符合了他这个外号。无心人！”
雁随云用一句告诫，结束了那次的谈话。
因为辰孤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
“是的，很奇妙。岳父，我的外号没啥吧？”当时方彻问道。
雁随云浩叹一声：“儿女……就是爹娘的前生债啊，如今，辰副总教主这笔债，还清了！”
然后就辰孤这个人，曾经和雁随云探讨过。
“就连向来谁都不看在眼里的毕叔，也曾经跟辰叔说过不止一次‘我好羡慕你’这样的话。”
雁随云很是富含深意的解释道：“所以外号很不错。长夜无尽，魔就无尽！长夜天天有，魔就夜夜现！有些地方甚至可以没有光，但却永远存在暗夜。”
董西天的眼神，与方彻的眼神陡然间对在一起。
他若是背对着人不说话，恐怕唯我正教总部的人只要认识辰孤的都会脱口而出：参见辰副总教主！
“所以不管怎么说，他最后的心病，依然是他的儿子，之前是他最大的荣耀，最终却变成他无颜活在世上的耻辱的儿子！”
“一直到董西天的消息传出来，辰叔才突然再次恢复了彻底不会笑的那种……形态里。”
“你的名字没事，很好，外号也很好。夜魔，有夜就有魔！”
所以，自己想走就能走，不可能存在被截杀的可能！
“方彻，更加没事了。方方正正，堂皇彻底！彻地翻天，什么事儿，到你这儿都是透彻！”
但那天晚上的谈话，却一直在方彻心里回荡。因为辰孤的坟前，他还没有去祭奠，他固执的将第一次祭奠给了孙无天，但是辰孤御寒烟等人，却也是必须要去的。
方彻并没有看到辰孤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