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晴天》(2/2)
“为你翘课的那一天/花落的那一天/教室的那一间/我怎么看不见
无
丁圆报的补习班在外省,她这几天连续做了三十几套模拟卷都要做吐了。
低低沉沉的。
“饿鬼偷食呢?哼。”
熟悉的话语让云弥想起来《比较政治学》的课本上陈屹炀锋利嚣张的字,顿感不妙,男生漆黑的眼眸已经出现在她视线里。错乱的呼吸带着烫和撩人的酥麻感,还没有缓过来,云弥被人摁在沙发侧,陈屹炀高挺的鼻梁摩挲过她的肌肤,他的唇比她想得更软。
云弥练了一晚上的吉他,偷摸瞄了眼陈屹炀,他去吹头发了,吹风机呼呼的声音传过来,只余半截高瘦的身型,她才敢抹嘴骂他。
云弥瞥见陈屹炀意味不明地低头,男生柔软的黑发垂落,胸腔里震出声轻笑。
带着戏谑的语调,男生站在次卧的门前,穿着规矩的灰黑色睡衣,黑发柔软,低头笑起来清冷又温柔。
“???”
丁圆扫了眼云弥的消息,冷笑声打字回复:正常。
丁圆搓了把脸,拖着腮坐在补习班的第一排打字回复:咪咪,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
陈屹炀低下头,下颌放在她的肩膀,头发蹭在她脸上,云弥的脸很软,她说:“我们都会成为想要成为的人,别人带给我们的痛苦都不要往心里去。没有什么永垂不朽,一切终会过去,好的、坏的,做自己想要做的就好了。”
关门前,她听到陈屹炀很轻的笑声。
“……”
云弥露出鄙视的神色,耳朵尖子却发烫,结结巴巴说:“唔……下次吧。”
还得还债?
云弥被抢走了所有的呼吸。
消失的下雨天/我好想再淋一遍
大坏蛋!
她反驳:“我刚刚不是……”
他们男大学生这么精明吗?
十六岁退役以为塌了的天;
没想到失去的勇气我还留着/好想再问一遍/你会等待还是离开”
丁圆发了“深有体会”和“满目沧桑”的表情包,说:哎。
心脏都跟着起伏不安跳动。
云弥气鼓鼓地。
云弥一头雾水,就听到陈屹炀慢悠悠地,循循善诱:“你说我教你,就主动什么来着?”
被你翻来覆去像烙煎饼一样亲!!!
云弥一本正经讲道理,哥哥居然还嘲笑她!
作者有话说:
外面的天空已经黑得静谧,可路灯下的世界依旧繁荣。
她偷偷望向窗外,北京商贸的夜晚晴空万里,她想属于她和陈屹炀的青春好像开始拥抱晴天。
她不远万里跑到隔壁著名的考试大省,每天五点二十起床,十二点准时睡,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做题。
她张嘴想骂他,又被他吞咽。
男生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廓,酥酥麻麻的氧意,云弥安安静静“哦”了声。
谢越说自己担心她,还跟个狗一样跑过来啃她嘴巴。
十八岁回头看,原来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居然不算?
大圆子:他们十七八岁的男生欲望最重了。
好好长大:到底什么话?
云弥义愤填膺给丁圆发消息。
丁圆在补习班外面刚和谢越大吵一架,谢越高考发挥得应该不错,但是这个傻叉跑过来堵她,丁圆觉得男人影响她学习了。
好好长大:?
……怎么一直亲一直亲亲不够啊?
陈屹炀说:“这里,刚刚你弹的也有问题,手腕往前顶,手臂放松……”他嗓音轻淡,带着她的手往前送,然后捏了捏她的食指,在她耳侧说,“食指侧面发力,不是压着力就好。”
云弥瞪大眼,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什么。
云弥不好意思把自己的脸埋进被窝里,“叮”的声,备注“世界第一好闺闺永世不变326”的新消息。
低磁的嗓音带着少年气,干净又温柔。
陈屹炀单薄眼皮掀开笑问:“刚什么?”
云弥对着玻璃观察自己的嘴,崩溃“啊”了声,陈屹炀把她嘴巴都咬肿了。
云弥心跳很乱,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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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长大:?
王八蛋。
大圆子:我不知道你懂不懂,反正我很懂。
云弥收拾完吉他,准备回房睡觉,乖乖跟哥哥说了“晚安”,突然听到陈屹炀说:“云咪咪,你是不是还欠我什么?”
云弥微睁大眼睛呼吸暂缓,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脸都烫了。
本来做题就烦,丁圆做得想死,看到谢越要死要活更生气了,一用力把人扇下水沟去了。
陈屹炀唱完才问她:“怎么想起来弹吉他?”
陈屹炀诚实地告知说:“可爱,想……”
云弥窝在他的怀里说:“我只是明白了一个道理。”
臭哥哥。
十七岁地震以为崩坏的世界;
陈屹炀很少唱歌,他带她拨弄琴弦低声唱:
温柔带着撕咬的吻,她在混乱中一次又一次看清楚陈屹炀的眼睛。
瞬间脸红透了。
她发难说:“你笑什么?想什么呢?”
明明唱的是下雨天,歌名却叫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