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妈妈的怀里(2/2)
应蓁宜第二天醒来,在意识到自己梦见了什么后,整个人脸红耳热地躲进被子里,翻来覆去滚了好久。
“我们去医院。”
应蓁宜眼睫轻颤,明白自己如果不肯让他去,一定会被发现不对劲。
宋琢看着她苍白的脸,几乎是瞬间意识到她在想什么。
她闭着眼,脸颊轻轻蹭了蹭男人的胸膛,无意识的动作里满是依赖。
宋琢注意到她这边的动静,推开阳台的门走了进来,察觉到她情绪不对,直接挂了电话,来到她面前,眉眼间是熟悉的温柔与担心。
从医院回来,宋琢依旧很担心,便一直在边上守着。
男人沉默地扣住她的手,轻柔的吻却始终没有停下,落在她因为过敏难受的每一处——
作者有话说:
可偏偏,应蓁宜对妈妈的印象不深,在模糊的记忆里,似乎有人就是这么抱着她的。
对方撑着脸,应蓁宜有些不适应这样的明目张胆的大脸,宋琢察觉到她的紧张,安抚地捏了捏她的手。
似乎只有妈妈了。
“你能不能抱着我睡?”
她慢慢平静下来,却依旧抱着他的腰。
他在和谁打电话?
“我和他聊聊,你在这等我?”
宋琢的脸色沉到了极点,抱着已经迷糊的小姑娘,克制而心疼的吻,就这么轻轻落了下去。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可怜,宋琢总是那么有耐心,搂在她腰间的手轻轻拍着,嗓音轻缓地哄道:“睡吧。”
她悄悄走出卧室,又鬼鬼祟祟地将耳朵贴在了客房的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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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听不见。
应蓁宜虽然不舍得,却清楚,宋琢的职位大概不低,有些事情他必须去做。
应蓁宜眼皮很沉,只觉得男人温热的呼吸似乎有种神奇的魔力,抚平了她所有的不安与焦躁。
宋琢的目光扫向翘着腿的男人,对方哼笑一声,懒散地站起身,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应蓁宜忽然发现,把他捡回家只有短短的两天,自己却总是处于提心吊胆的状态中。
宋琢安抚般摩挲着她的耳朵,仿佛无论何时,都是这么的温柔。
等吃了一半才反应过来,却为时已晚。
再次醒来,是因为身上还没缓下去的痒。
应蓁宜兴奋地画了几个小时,疲惫散去,反而睡不着了。
他本就是她骗来的,应该对她没有多少感情的。
滚烫的脸颊,泛红的耳朵,再至往下,唇瓣轻轻贴着她颈部的皮肤。
她难受极了,双手颤抖着拿出手机想要给宋琢打电话,却忽然敏感地想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一定很丑。
宋琢嗓音平静,告诉她自己还是决定去一趟公司,说不定能想起什么。
她其实非常明白,这个理由很拙劣,就连她自己也觉得没底气。
她失落地叹了声气,竟开始期盼要是能抱着他睡就好了。
可能是因为思绪不安,她没注意曲奇里有坚果。
输液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很不清醒。
应蓁宜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可身体却像是循着本能,找到了一个格外舒适的位置。
应蓁宜瘪着嘴,还是委屈:“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可是我真的好痒,好难受”
他会不会嫌弃?
应蓁宜嗅着男人身上的味道,紧紧抱着他的腰,似是得到了安抚。
应蓁宜整个人都陷在低落的情绪中,却忽然被人抬起了脸。
等平静下来,她走出卧室想要找宋琢,却发现他在阳台打电话。
恢复记忆后,他会不会讨厌她?
“你想起什么了吗?”
他脸色大变,向来冷静从容的男人大步走了过来。强硬地抬起她的脸,也意识到她是过敏了。
而应蓁宜身体一软,骤然倒在了他的怀里。
“我申请了休假,这段时间不需要去公司。”
无
到了公司,是一位叫小周的助理带两人上去的。
应蓁宜本就因为他的事情焦虑,此刻更是痒得快疯,眼睫毛湿黏,趴在他怀里小声地啜泣。
可除了妈妈,还会是谁呢?
两人离开后,应蓁宜心不在焉地站在落地窗前发了一会儿呆,助理敲门而入,为她送了一碟点心和红茶。
所以,她还是可以占有他一段时间的,对吗。
他想起密码了吗?还是恢复记忆了?
应蓁宜摇摇头,而是紧紧看着他,克制着颤抖问:“是谁给你打的电话?”
会不会他去了公司,就什么都记起来了?
只有妈妈,会让人觉得依恋。
只有妈妈的怀抱,会令人觉得心安。
宋琢将她的不安尽收眼底,他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我还没有告诉他们。”
去医院的路上,她已经难受到了极点,总想要抓挠。
“好,我们一起去。”
她迷迷糊糊地撑起身体,想要抓挠,却忽然被人攥住了手腕。
万一,他和同事聊完恢复记忆,会不会直接把她赶走?
宋琢的办公室在十一楼,而有人早就等候多时。
她瓮声瓮气的,哭腔怎么也止不住。
看到他的那一刻,应蓁宜的情绪反而愈发克制不住了,她吸了吸鼻子,除了过敏带来的难受,心里也不舒服。
他并没有隐瞒:“说是我的工作伙伴。”
她央求般看着他:“我能不能一起去?”
脖子,脸颊甚至是手背都掠起了密密麻麻难抑的痒,她拿出镜子,发现自己的皮肤已然透红。
话音落下,她磕磕绊绊地找补道:“我只是不放心你自己外出,我不是想要限制你的自由”
宋琢将人揽进怀里,温热的吻,缓慢地落在女孩子的脸上,“我们蓁蓁怎样都不丑。”
应蓁宜煎熬又难受,她忽然生起了逃避的念头,狠狠抓了下手背的皮肤,踉踉跄跄地就想跑。
“怎么了?不舒服?还是做噩梦了?”
应蓁宜唇瓣翕动,有些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他们知道你失忆的事了?”
宋琢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禁锢着她的双手,沉声安抚:“蓁蓁乖。”
身体难耐地想要挣开他的怀抱,可这是宋琢第一次没有纵容她。
小姑娘开口时还带着点哭腔,宋琢抚着她眼尾薄薄的皮肤,温声哄着:“想到了有一些琐碎的事,但是有很多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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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琢一进办公室,就看到她皮肤透着不正常的红,难受焦躁的模样。
好舒服就像是,在妈妈的怀里。
她悸动的心瞬间冷了下来,大脑也一片空白。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两个气质不同的男人进入了一间空的会议室,陈宵再一次靠进椅子里,毫不客气地质问:“你再跟我说一遍你现在什么情况,失忆?玩哪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