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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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受哥:眼睛给宝宝玩,我有意思不?
宝宝:
这章有雷来着,对不起可能会创到一些老婆(剧情需要虽然这个不是借口但我只是想塑造一种杀死管教者的疯疯爽爽画面,宝宝居高临下觉得好玩的感觉再次rry)
坏种骗子5
江皎体内酒精还没有被完全分解, 他呼吸很重,没有规律,少年压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 那层被拨开的水雾间是他神经被酒精麻痹, 茫然到有些许迟钝的眉眼情绪。
他握了握掌心。
那颗温热的、湿润的、光滑又柔软的物体在他的掌心中被压扁,黏腻的液体顺着少年纤细指节渗入指缝, 江皎轻轻喘息着,强行隔绝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他听到了一道属于成年男性忍痛的低哼音。
还要玩吗?
这道声音带着近乎溺爱的纵容, 他自顾自地低声呢喃, 好像是在爱人耳边唱童谣哄睡那样, 又轻又柔,他无奈说:可以, 你捏烂它吧, 像从前你故意打碎我的藏品一样,不过, 它的碎片不会伤到你,是很好的玩具。
江皎的指尖猛地一颤, 那颗眼球在他掌心微弱地搏动, 如同某种活物的心脏, 黏稠的液体从他指缝间溢出来,滴落在他赤裸踩地的脚面,蓦然烫了他一下, 江皎忍不住缩了缩脚。
一只冰凉的手握住了他的脚腕。
他察觉到有什么湿润的东西轻轻舔了他一下,这可能是江皎的错觉,因为两秒后,冰凉的指腹缓慢地捏过他每一根脚趾, 把上面的血渍完全抹去,随后那只手顺着他的小腿保持接触滑上来,用力掐住了他的腰。
是谁?江皎昏昏沉沉,压在白瓷台上的手微微蜷缩,面对怪异的未知恐惧顺着脊背缓慢爬上来,少年轻轻喘息:是沈述吗?
daddy,不要吓唬我。
镜中的影像开始扭曲,水汽重新凝结,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他无比熟悉的高大轮廓沈述正站在他身后,微微俯身双手搂着少年的腰,下巴几乎要抵在他的肩头,空荡荡的左眼窝流着血,从眼眶流到下巴,对着镜中的他。
那只掐在腰上的手骤然收紧,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渗入皮肤,激得江皎轻轻一颤,镜内,沈述的轮廓比先前清晰了许多,甚至能看清他下颌绷紧的线条,和空荡眼窝里深不见底的血色。
吓唬你?
沈述似乎竭力让自己的语气不像上位者发号施令,但他三十余年养成的性格很快暴露了这一点,他说:我现在陪你玩,陪你闹,不好吗?我没有意思吗?
这不有趣吗?
江皎耳边是男人冰冷的呼吸,他浑身发冷,微微侧头躲了躲,却被强势地托起下巴挪回来,这种强迫性动作引起了江皎一如往常的叛逆,他重新歪过去脑袋,看着镜子里男人勉强维持的容貌,很不客气地道:没意思,很没意思。
daddy死了也没意思。
你病了很丑很难看,更没趣了,沈述,你已经三十岁了,已经过了爱看人鬼情未了的年龄,江皎看着男人脸上裂开的血迹,最后插上一把刀:不要自取其辱。
镜中的沈述静默了一瞬。
是吗?
空荡的眼窝里,那浓稠的血色仿佛凝固了,不再流淌,他掐在江皎腰侧的手指却收得更紧,几乎要嵌入骨肉,冰冷的触感让江皎细微地抽了口气,疼得忍不住想哭。
他确实哭了。
嘴恶心毒身娇体软,说的就是他相悖的性格和体质,谁都受不了江皎恶劣又叛逆,不服管教嘴骂八方,素质和道德在他身上根本看不见,但沈述更受不了他的眼泪。
少年的眼泪来得很快,是一把杀伤力巨大的武器,液体缓慢落到下巴上,坠成一颗透明无暇的珠子,浑身酒气晕上来,苍白的脸显得他的眼尾红得十分可怜,像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蛇,把自己塞在洞里盘着,低垂了脑袋。
沈述放松了手臂,他拥着许久未见的爱人,目光停留在他惑人的面容上,少年晕乎乎地挂着眼泪,嘴唇微微张开,被酒水沾得红润润的,仿佛在邀请人进入,下半身接管大脑,沈述掰过少年的脑袋深吻下去。
唔这个姿势多少有点难受,江皎被咬着嘴唇,齿缝被强行撬开,冷气森森的舌头把他所有的呜咽都抵回了喉咙里,江皎被啃咬着舌尖,几乎说不出一句话:放放开
沈述
恶鬼气息缠绕,酒精还没完全消解,江皎浑身无力地被托起来,整个人与地面完全分离,一只手触碰到了他腰间,江皎晕晕乎乎,不受控制地流眼泪,被迫缩在沈述怀里发抖。
我真恨你。沈述说。
他说得平静,仿佛只是在讲今天天气很好,沈述揽着少年的腰单臂将他抱起,他走出洗浴间,跨过满地带着酒气的狼藉,走一步恨多一寸,走一步念多一层,最后轻轻地坐在沙发上,托着少年腿弯把他纳入怀里,后知后觉的爱恨交缠直冲到喉咙。
梗得人连呼吸都困难。
哭什么?是你先背叛我,先不要daddy的,沈述语调平缓,像是在说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你把我的狼狈暴露在公众面前,说我疯了,和沈彻一起拿走了我的事业,你把我扔到疯人院里,让他们给我注射药物、折磨我、禁锢我上次你来,是因为想看我痴傻疯癫的样子吗?
江皎晕乎乎地趴在他怀里。
为什么全推我身上?这件事沈彻和他早就合意各自承担50的风险,江皎不满沈述只对他抱怨,但假如沈述不责怪他,只对付沈彻的话,江皎绝对不会说什么,他皱起眉:我去的时候,你不是没事吗?
怎么了?
那时候主角好的很。
007:【这句话还真坦荡。】
还真好意思说出口啊,宿主敢说它都不敢听,把主角折磨了一通后,主角凭借强大的毅力挺过去了,变成鬼找过来要说法,就换来一句:你不是没事吗?怪我喽?
人渣忏悔录里没有忏悔。
只有倒打一耙的从容。
沈述失去了呼吸和心跳,怀里的少年迷迷糊糊的,说话尾音也拖长了很多,他拢住江皎的肩膀,低声说:我在等你。
daddy在等你。
他强撑着身体,努力稳住每一根神经,保持自己在药物折磨下的清醒,他在等,等他不听话的小朋友找上门来,等他解释,等他说:daddy,我只是在开玩笑,他要等一句年轻爱人的随意道歉,但或许
他只是想看到江皎这个人。
这种卑微到骨子里的情绪让沈述很陌生,一路顺风顺水的人是很难受得了打击的,事业上的短暂沉寂没有让他慌张,沈述不怕任何人来夺取延盛,只有江皎,他想了又想,怕了又怕。
怕江皎更喜欢沈彻。
怕他自己一败涂地。
江皎垂着眼睛,脸上没什么表情,大脑疯狂旋转想沈述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沈彻不是说他只是摔断腿了吗?可嘴上依旧往沈述心里压刺,他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我让你等的吗?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去?少做这种感动自己的事,没意思。
沈述沉默片刻:很没意思吗?就和我这个人一样?因为我无聊,没趣,所以你就要跟沈彻掺和在一起给我一刀?怎么才算有意思?
我要怎么做?
我做得还不够吗?沈述向来有种高岭之花睥睨一切的姿态,但人在痛苦的时候难免会分裂成两个自己,癫狂发疯和痛到失神后浑身颤抖并存,他对完整自己的模仿逐渐有些支撑不下去:我把你从酒吧里一次又一次捡回来,悉心照顾你,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你在我身上搞的那些东西
我知道你不会,你在胡闹。
可还是纵容你了。
为了让假装天师的小朋友玩闹,他贡献出了自己的身体,任由江皎拿针扎他,亦或者用燃起的符纸烧灼他的掌心,为了让他有点成就感,沈述假装发病让江皎来治疗,看他笑自己也高兴,于是他不知不觉变成了一条任由主人捉弄的狗。
现在他真的疯了。
沈述难以分辨他到底是真的分离出了两个自己,一个被禁锢在疯人院回到过去,一个成为鬼魂来到江皎身边,还是他疯得太彻底,给自己塑造了一个能够见到江皎的幻境,他没有办法分清。
扪心自问,江皎。沈述低声道:我们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真的是我做得不对吗?真的只是因为我没意思吗?我想要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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