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成了鬼我也想要你(2/3)
余烬一说话，胸腔也在微微共振，好像那里面真的藏着一颗金属心脏。
金宝儿把脸埋进那片没有温度的金属胸口，肩膀不受控制，轻轻发抖。
他低头看金宝儿的后颈，那一截从头发根底下露出来的皮肤，有一层薄薄的汗。
金宝儿又在枕头上趴了好一会儿，直到余烬拍了他一下。
浪潮是从金属脊柱开始的，带起风吹麦浪的震颤。
“没哭。”金宝儿用胳膊蹭眼睛，把眼泪擦完。
余烬这个鬼的神经系统连接着机器人的身体，他的感觉，都能通过机器人传递。
机器人的身体毕竟是机械结构，虽然能连接神经系统，却不能凭空生成他本身没有的东西。
金宝儿嘴唇颤了一下，他感觉到了。
（二更）
“这样，”余烬说，“感觉到了吗？”
散热系统开始运作，嗡鸣声都变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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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烬的机械臂从墙面缓缓收回，扣着金宝儿后背。
金宝儿闭上眼，余烬的声音从机器身体里传出来，带了点电流的沙沙声：“我想亲你。”
但他一睡着，余烬就又进了他的梦，在他梦里磨他。
那个地方的金属板是两块，形状很像真的肩胛骨。
金宝儿伸手勾住余烬把他拉下来，鼻尖碰到了一点凉。
余烬找出买的东西，嵌套在那个小小的金属锁扣上。
余烬的金属手掌贴上金宝儿的脸，捧着他的脸颊。
如果是真人，那个位置大概是嘴唇。
余烬低下头，屏幕贴着金宝儿的额头。
朋友问加的小零件儿是干什么用的，金宝儿又支支吾吾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关灯。”以前他们都是关灯的。
后背是墙，墙是凉的。
金宝儿笑了，笑着笑着眼睛就湿了。
以前余烬亲他之前，总会先用拇指蹭一下他的下唇。
“好啊，”金宝儿张开手，喘了一大口气，“没力气了，你抱我。”
余烬的金属手指摸到他的脸，顿住了。
余烬确定金宝儿睡熟了才去收拾主卧，脏了的床单被套跟两人的衣服一起放进洗衣机里，地板拖干净，浴室也重新刷了一遍。
金宝儿看不见余烬，但余烬的夜视能力很好，他甚至能看清金宝儿脸上的小绒毛，还有嘴唇上很细的纹路。
“宝儿，我抱你去浴室洗澡。”
金宝儿要是不愿意，余烬就故意憋着他。
现在，这个增加的金属锁扣马上就要派上用场了。
他的手指顺着那些纹理慢慢感受，再往上，就是机器人金属肩胛骨。
机器人是防水的，两个人能一起洗澡。
“附在机器人身上，是什么感觉？”金宝儿突然开始好奇。
金宝儿摸了摸余烬的后脑勺，金属外壳有些热。
余烬想了想，尽量给金宝儿描述得清楚一点。
余烬的声音就在金宝儿耳朵里荡啊荡漾，金宝儿感觉自己的身体也随着声音在荡，像在坐船。
金宝儿实在是被余烬弄得没招儿了，支支吾吾把自己的需求跟朋友说了。
真的太像了，余烬活着的时候就是这么抱他的，没有活着的气息，可金宝儿就是觉得安心。
重点是金属锁扣跟玩具，余烬又清洁消毒了一遍才收进抽屉里。
最后传感系统全乱了，关节发出咔咔轻响，好像全身的零件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机器内部的温度也在升高。
可金宝儿还是觉得热，从耳朵开始，热度上脸，又往别的地方爬。
“是真的，”余烬生怕他不信，还补充了描述，“不信你试试，现在是热热的，要爆了。”
金宝儿咬了余烬一口，余烬让他别咬，关节的地方正好连着传感器。
而且配套的玩意儿还有加热功能，能完全满足余烬这个用户的需求。
余烬的金属身体挡在他面前，也是凉的。
余烬的机械手指揉着金宝儿头发，另一只手搂着金宝儿。
金宝儿转转脖子，笑声变成了闷在枕头里的呜咽。
黑暗里，金宝儿听到机械关节转动的细微声响。
那是本该属于余烬的体温。
余烬起身关了灯，房间里立刻全黑了。
“嗯，”他说，“感觉到了。”
跟梦里不一样，这次是实打实的，余烬缓了半天才翻下去。
一模一样的习惯，金宝儿鼻子一酸。
余烬闷闷一笑，抬起手臂，金属指尖点了一下金宝儿的嘴唇。
金宝儿松开口，余烬伸手扣住他后颈，把他的脸轻轻扣进枕头里。
“好神奇的能力。”
荧光屏幕靠近，贴在金宝儿嘴唇上。
“宝儿……”余烬说，“我做鬼了，都想要你。”
金宝儿伸手，碰到了余烬胳膊，金属外壳光滑，有接缝的纹理。
……
“嗯。”金宝儿鼻子里发出个声儿，软乎乎的。
一下一下，很轻，很稳。
余烬把金宝儿的手重新按到自己胸口，金宝儿掌心上是机器内部那种细微的嗡鸣。
锁扣也是可以拆卸的，设计得很严密，里面有个钩子能勾住东西，还不容易脱落，严丝合缝。
朋友也没问，反正他只管做东西，而且对方连图纸都给他了，也就没再关心用途，当时就同意了。
金宝儿指甲在他心脏位置上刮了下，睁开眼：“机器人又没有嘴。”
“能关灯吗？”金宝儿突然说。
金宝儿累，也满足，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一躺下意识就沉了。
机械手臂力量很稳，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在金属皮肤上渡了层很柔软的光。
“哭什么？”
主卧的床已经没法儿睡了，余烬直接抱着金宝儿去了次卧。
“为什么。”
“应该是我的神经，连着机器人的身体，受我的意识控制，比如我想让胳膊抬起来，机器人的手臂就会抬起来，我想挺腰，机器人也会挺腰，我能看见你，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还有体温，我什么感觉，机器人就是什么感觉。”
金宝儿贴的时间久了，金属外壳也有了一点儿热度。
金宝儿闭着眼睛，嘴唇贴着那块冰冷的屏幕，一个不像吻的吻。
“宝儿，”余烬直接把金宝儿抱了起来，“我们去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