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2/2)
12
另一个双胞胎拍着掌笑嘻嘻地说道：“戴维叔叔，哭哭，没出息~”
是萤火虫吗？
鸡仔的笑容更勉强了，他说，这好像不太可能。
是大道理，是金句，是从书本上面习得的真理。
房门实在是破旧，推开的时候声势浩大，门板轻薄，轻易就能被拍得咚咚直响。
你有些慌乱地将那个戒指摘下来，想要递给他们。
可错的到底是谁呢？
或者是普通一点的监狱。
他拙劣的谎言只能骗过那两个孩子。
也落不到那个被烧伤变得如同怪物，苦苦挣扎两年之后，最终只能因为贫穷而不放弃的医生的墓地里。
“或许只能做到一时，但做不到永远。或许在遥远的未来，你们做到了。”
你看着蹲在那里哭泣的鸡仔，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韦恩先生，我有点难过。”
你没听清鸡仔回答了什么。
是他斩断了一个家庭，两个家庭，无数个普通的哥谭家庭。
10
你看着蝙蝠侠从哥谭的上空掠过，他一如既往地，永不停歇地在这个城市里奔走，十数年如一日，从来未曾离开。
这里难道不应该只是游戏吗？
至于谁能活下来，就看命和爸妈。
那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没有给你推出一个角色，所有人都站在那里告诉你，他就是罪魁祸首，将他砍掉，将他血条清空，然后——
你看到鸡仔几乎就是条件反射一般地站起来，他看起来又和平时一样，高大，沉稳，就连抽噎声都奇异地停止了。
你甚至不能感同身受地想一想他到底在经历些什么。
所有的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呢？
正义女神像头戴冠冕，却蒙着双眼，看不到你能看见的哥谭百态。
他们两个啊呜吃了一大口，剩下地就一直拿在手里，左手倒右手，右手倒左手，弄得被他们捡起来的纸尿片包装上都染上了黑乎乎的巧克力痕迹。
鸡仔一抹脸，弯下腰在那两个双胞胎脑袋上一摁：“别胡说，是你们爸接水的盆子又漏了，这臭小子，走了，我去给你弟弟换尿布。”
总归没一句是你想听的。
他跟你说：等我给孩子换完尿布再跟你走。
可又是什么让萤火虫变成了萤火虫呢？
11
你说：“算了，想起来这事没有你也行。”
“但那种缓慢的正义，对我们来说，是一种奢望。我们是跟着胡萝卜后面走的驴，是被饵料诱惑的鱼，我们……我们！我们等不了啊！”
……
是哥谭，是政治，是整个腐朽的体系吗？
双胞胎连滚带爬地扑腾进来，声音大的好想要传遍整个房间：“戴维叔叔！弟弟拉臭臭，臭~”
你要逮捕他吗？
你看着这个憋仄的家，这个小小的房间，还有那正在努力捡着纸尿片，摞成摇摇欲坠地一座塔的双胞胎小孩。
落不到这个满地都是纸尿片的房间里。
说完了，他利落地弯腰，从地上捞起一块纸尿片，对双胞胎嘱咐道：“去把地上东西都捡起来。”
可又是什么催生出了哥谭呢？
你从背包里面摸出来两块巧克力，将外面的铝箔纸拆了，分给他们一人一块。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从鸡仔的家里出来，你传送到了哥谭的正义女神像的头顶。
你知道蝙蝠侠没有任何错，知道蝙蝠是正义。
你想不出来。
双胞胎中的一个指着鸡仔，奶声奶气地说道：“戴维叔叔，哭了？”
你想了很多，但是你却什么都没有想通。
你只是看着车子川流不息，你看着行人庸庸碌碌，你看着哥谭的灯光繁华亮起，像是绽放着一片转瞬即逝的烟火。
你问你自己。
9
你却先拉住了他披风的一角，将头靠在他的背后：
它们飘呀飘，落到不到哭泣的鸡仔身上。
“别给他们。”鸡仔轻声道：“他们会把整个戒指塞嘴里。”
等到把鸡仔送进去，他们怎么办呢。
可声音却又那么小，只是咬着牙，肩膀一抽一抽，只偶尔有一两声抽鼻子的声音。
你的脑子里只有：杀人是不对的，犯罪是不对的。
他沉默地注视着你，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和你说。
他看着你，将整个家庭背负在肩膀上的青年突然缩成一团，脸上满是晶亮的眼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两个双胞胎摔着两条腿，走得踉踉跄跄，却真的在慢慢干活。
鸡仔拿着纸尿片就想要下楼，但是脚步却突然停下，他看向你，冲着你笑得有些勉强，眼睛还红得像是一只不知所措的兔子。
你不知回应。
蝙蝠侠看见了你，他调整了滑翔翼，在你的身边降落。
这你倒是不知道。
鸡仔还蹲在房间里，他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在狼藉和凌乱之中，似乎正在不顾一切地大哭。
你蹲在女神的冠冕之上，寒风凛冽，将你的披风吹得呼呼作响。
8
其中一个走到你的旁边，眼睛一下一下地偷瞄着你手上的糖果戒指。
13
可鸡仔，好像也没有错。
他们这么大的时候，你大概也是见什么喂什么。
“我们，我们只想活过今天啊！”
你和弟弟妹妹年龄差不大。
可它们太悬浮，太缥缈。
把他送进黑门监狱，或者是阿卡姆？
“但别让我再在不该碰见你的地方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