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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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曼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
“那你没趁着这个机会，请人家吃个饭，感谢一下？”
“你就只扇了他一巴掌？我要是你，非把他脸抽肿不可。”
那声音像是还贴着耳边，震得她心口微微发麻。
“听明白了吗？”
许语茉垂下眼，轻轻晃着杯里的红酒。
“……”
“他直接把赵煜文拎起来，丢墙上去了。”
男人侧过头看着她，目光沉沉，语气低缓却不容置疑。
黎曼忽然挑了挑眉，语气一下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估计赵煜文不敢提吧。”许语茉淡声道，“大概只敢说自己被我打了。”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笑得一脸促狭。
“说不定还能有点展开。”
许语茉低头看着屏幕，忍不住弯了下唇，回了句：【马上】
她抬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缓缓闭上眼，想让自己短暂地放空片刻。
“我听说你昨晚跟赵煜文相亲，还扇了他一巴掌？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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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拨弄着杯中的柠檬片，语气倒很平静。
黎曼约的餐厅就在她租住的小区附近，是家新开的西餐厅。
是黎曼发来的消息。
“周时野上次我回国那个聚会上，不还跟江瑶卿卿我我的吗？”
黎曼抬起酒杯，碰了碰许语茉面前的杯沿。
“你和贺临西……要结婚了？”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像是在斟酌该怎么开口。
“不是。”
“你能不能有一点配得感？”
像是心里某个早已结痂的地方，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许语茉抿了抿唇，睫毛轻轻颤了一下，下意识把脸埋进了沙发靠垫里，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起压下去。
黎曼更懵了。
许语茉被她逗得有些哭笑不得，只好把许政明逼她联姻、公司资金链出问题，以及贺家提出协议结婚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茉茉，你糊涂啊！”
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多到她直到这一刻安静下来，才终于有种后知后觉的疲惫感。
听到这个名字，许语茉沉默了两秒。
“只来得及扇一巴掌。”
父亲的逼迫，赵煜文的冒犯，贺临西突如其来的出现，还有那场仓促得近乎荒唐的婚约……
良久，她才轻轻叹了口气：“难怪你都不回家住了。”
许语茉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许语茉被她逗得弯了弯唇。
“其实，靠不靠谱，也没那么重要。”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黎曼一愣：“贺临西？”
黎曼静了两秒，忽然“噗”地笑出了声。
许语茉几乎不敢和他对视，只能仓促地偏开目光，轻轻“嗯”了一声。
回到出租屋后，许语茉换下了那身拘谨正式的衣服，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力气似的，瘫进了沙发里。
黎曼听完，半天都没说话。
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车里那一幕。
“嗯。”
【我到了，你出门了吗？】
她走过去，人还没来得及坐下，黎曼就一脸担忧地凑了过来。
“这里！”
环境安静，暖黄色的灯光柔柔地洒下来，将整个空间都映得温暖又松弛，很适合聊天。
黎曼愣了一下，随后脸色骤变，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许语茉想起昨晚的画面，微微顿了顿，才轻声补了一句。
原本嬉笑的神情也慢慢淡了下来。
“不过就是一场协议婚姻而已，可能过不了几年就会散伙。”
她拿起包，起身出了门。
她越想越气，手都重重拍在了桌上，震得杯里的柠檬水轻轻一晃。
“什么？！”
“他想强吻我。”
许语茉轻轻嗯了一声：“我对他也是这个印象。”
“就撞上贺临西了。”
一桩接着一桩，压得她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冲黎曼轻轻笑了一下。
“没谈过。”
闭目养神没一会儿，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她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服黎曼，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酒液在暖黄的灯光下荡开一圈浅浅的光泽，映得她眼底也有些模糊。
“也是。”黎曼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这圈子里，谁敢记贺家那位的仇。”
“那总不能是……”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睁大眼，语气都夸张起来，“昨晚他英雄救美，你就决定以身相许了吧？”
“不过真没想到，贺临西居然会管这种闲事。我印象里他可高冷了，谁都懒得搭理，跟座冰山似的。”
可不知为什么，鼻尖却忽然有些发酸。
“别一门心思吊在周时野身上了。”
她不可思议地盯着许语茉，连眼睛都睁圆了：“你俩什么时候谈上的？”
许语茉怔了怔，连忙摆手解释：“不是和周时野。我是说，和贺临西。”
“我靠。”黎曼的脸色当场就变了，“这孙子怎么敢？”
片刻后，她抬起眼，神色有些不自然，轻声道：“其实……我要跟他结婚了。”
她一脸痛心疾首，恨不得当场把许语茉摇醒。
许语茉刚推门进去，就看见黎曼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冲她用力招手。
“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是得祝你新婚快乐。而且贺临西看着比周时野靠谱多了，至少这么多年都没听说过他身边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绯闻。”
她说着，忽然又忍不住感叹。
好半晌，她才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这么精彩？这段我怎么没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