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坦白 “多一事不(2/2)

    贾乐城先是错愕,随即仰头狂笑几声,笑声充斥着整个牢房。片刻,忽然又冷静下来,盯着邓夷宁的眼睛,看得她莫名其妙。

    撒娇行不通,李昭澜就换着法子收拾她,但邓夷宁何许人也,别说早起晚睡,就算三天不睡,眼皮子都不带一点打架的。

    “夫人,咱不练了好吗?昨日伤了腿,还没好利索呢。”男人一脸可怜巴巴的看着邓夷宁,湿漉漉的双眼惹得邓夷宁越发疼爱他。

    于是连着几日傍晚,他就拉着邓夷宁早早入了房中,翻来覆去折腾到半夜才肯放过她。邓夷宁对他的小把戏自是门清,强忍着酸痛都要拉他早起练剑,结果就是二人只坚持了五日就双双倒下。

    贾乐城摇头,嘴角挂着一抹讥笑:“那倒没有,不过我派人盯着他,是手底下的人亲眼所见。田明风借着饮酒之乐灌醉他,那日散场之后他便不见人影,所有人都不知田明风下落。我的人发现那日之后,田明风总在半夜外出,被巡吏看见便说是去衙门当值,他一个同知,当什么值啊。我猜洪大宝就被关在州衙里,不然尸首作何解释。”

    “耿聿司说,是田明风杀了赵振,”邓夷宁目光落在角落的贾乐城身上,“你有什么想说的?”

    邓夷宁冷笑一声,压低声音:“既然都没见过信,为何要做这件事?”

    狱卒摇头,说耿聿司什么都不说,除了喊名字,就是一个劲往墙上撞。邓夷宁折返回去,老远便见耿聿司一只手拼命往外伸,声嘶力竭喊着要见人。

    “你去抓人啊!你不是王妃吗,你不是一手遮天吗,为何不去抓人!我认,我都认!你去抓他啊!”他抓着栏杆,满脸泪痕,已是癫狂。

    耿聿司摇头,说自己没听清内容,他想了想,又道:“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很奇怪,因为我刚从他屋子里离开,没见有其他人在,那人定是躲在他屋子里的,肯定是那个人听见了我和田明风的对话,肯定是那个人让他去杀了赵振!”

    “吵什么吵!”狱卒一棍子敲在木柱上。

    所以到头来还是苦了自己,李昭澜想,这么荒废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都死了,谁还在乎是谁杀的。”邓夷宁低头一笑,“但如果你想,我可以让他死于贾乐城之手,毕竟你和他之间,定是有一人走不出这里。”

    邓夷宁其实早就知道李昭澜的武功很烂,但她还是孜孜不倦地拉着他练剑。

    邓夷宁安抚着他的情绪,并未离开牢狱,而是转身去了贾乐城那边。

    邓夷宁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果断拒绝:“不行。”

    小剧场:

    邓夷宁又道:“你口中的信是什么,信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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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夷宁好奇:“你为何如此笃定?”

    耿聿司像是疯了一样,无力哭喊道:“你去抓田明风啊!你问我做什么!你去抓他啊!他才是该死的,他才是!”

    “是田明风!是田明风杀了赵振!”

    作者有话说:

    邓夷宁神情呆住,一时竟未反驳他的话,顺口说下去:“田明风?田明风为何要杀他?”

    邓夷宁放缓声音:“你亲眼所见?”

    邓夷宁看了眼,起身就走,只是刚出牢狱就被叫住,来的狱卒说耿聿司跟发了疯似的,直喊说要见昭王妃。

    耿聿司见她出现,整个人振了振精神,压抑的情绪几乎要冲破喉咙。等邓夷宁近身,开口第一句话便让她心口一震。

    耿聿司慌乱摇头:“我不知道,田明风说有信,我没见过那信。”

    邓夷宁立刻上前,此刻也有些着急:“讲话?说了些什么?”

    邓夷宁沉默着,眼神越发深沉。

    耿聿司红着眼不断后退,缓缓抱头蹲下,嘴里直念叨:“一定是他杀了他,一定是的,一定是的……”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他让我去杀人,我嫌麻烦,便把此事丢给了洪大宝。怎料洪大宝竟为了跟女人厮混,将这事丢给了刘仲仁,这才屡屡失败,最后被你们发现。”耿聿司突然猛地抬头,声音颤抖,“但我听见他在屋内跟一个人讲话!”

    邓夷宁微微眯眼,追问:“你可曾听闻田明风收到过一封匿名信?”

    为了防止他乱来,李昭澜被她一脚踹去了书房,那男人细皮嫩肉的,睡不惯书房的侧榻,半夜趁着邓夷宁熟睡时又悄摸溜回了床上。

    自打二人离京归隐后,李昭澜是越来越娇气了,动不动就夹着嗓子说些肉麻的夫妻情话。

    贾乐城双手负在身后,缓缓开口:“有些事还是不知道为好,王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知道了是谁杀害他们,又何必在意杀人的原因。”

    “没错,”他咬字清晰且用力,“就是田明风杀的赵振。但你们都不知道,洪大宝也是他杀的。”

    耿聿司语调急促,生怕听一半邓夷宁就走了:“是有人往衙门前送了一封信,信中说赵振贪图官粮,勾结安达乡乡长、曲德县知县一同制造堤坝损毁的假象,转移粮食高价倒卖,此事还被赵振的姘头发现,赵振为了隐瞒此事杀人灭口。”

    “见我?有说什么内容?”邓夷宁皱眉,不知这家伙又准备唱哪一出。

    “所以?”邓夷宁看着他的神色,不像是在撒谎,“田明风一没得利,二没动手,为何要杀他?”

    “信?”贾乐城一愣,冷笑,“这还真没有,他平日里除了跟远在宣州的亲戚写信,一般也不跟外人联系,更何况他那在刑部的二伯压根不搭理他。若真是见鬼回了信,他定是让人送去衙门,在众人面前炫耀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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