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 “夫人看得(2/2)

    “还行,就是躺久了,腿上有些酸软,起来活动活动。”邓夷宁点头。

    春莺和小厨的人一起进了房中,她吃饱喝足,药一下肚,困意又上了头。

    邓夷宁想了想,没说实话:“还没呢,春莺说药太苦,替我准备蜜饯去了。”

    “对了,你方才说,我是体内余毒复发?”邓夷宁摸了摸肩膀早已愈合的伤,“可当初我服过解药,为何体内还有余毒。”

    无

    许是方才的洗脚水有些热,邓夷宁安慰自己,说服自己享受其中,可思来想去都觉得不妥当,还是出口制止,双腿缩回被里。

    “鳞无散的毒性很烈,不是一颗解药就能彻底清除的,你吃药断断续续的,怎么可能将毒素完全排出。这件事瞒了你这么久,是我的不对。”李昭澜替她满上茶水。

    春莺睁着大眼,摇了摇头:“奴婢不知,此事只有殿下知晓,不过殿下今日不在府中,也没说何时回来。王妃暂且好生休息着,奴婢该去小厨看看汤药好了没。”

    李昭澜自己也不好受,跟着她一起平躺,顺势往下拉了拉被子。邓夷宁见状立马侧头看向他,话还没出口,就被大方敞开的领口吸引了目光。

    “这是春莺做的杏仁雪花条——”李昭澜接过打开,一一摆在桌上,“还有我在街上买的一些果蜜,但你还未进食,不可贪嘴。”

    邓夷宁猛地转过头,死咬着唇,感觉自己快烧起来了,磕磕绊绊道:“殿、殿下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下一瞬,沉甸甸的重量覆了下来。

    邓夷宁推了他一掌,男人只是微微动了动肩,而后又紧贴上去。她刚要开口骂他,只见男人抬起头,鼻尖几乎要触上鼻尖,呼吸瞬间放慢。

    男人不为所动,撩开她的裤腿,滚烫的手掌径直贴着她的小腿肚。力道不轻不重,可四月的阴雨天,竟让邓夷宁生出一抹细汗。

    她看得出神,自然没注意男人的眼光也打量着她,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他瞥到了自己的胸前。而后,不动声色将衣领拉开了一分,再次侧过身,面对着她。

    李昭澜只是一味地轻笑,她听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声,终究是拧不过好奇之心,偷摸转头,却在一瞬间猛地睁大眼睛。

    邓夷宁看得出神,眼神不自觉落在随呼吸起伏的胸膛上,方才还因麻木而紧绷的腿,竟被什么暖意牵扯,逐渐恢复知觉。

    “好多了,多谢殿下。我有些困了,殿下自便。”言罢,她便钻进被窝,背对着李昭澜躺下。

    被窝里,两只手抠得通红。

    邓夷宁扭了扭肩,顺势平躺:“腿有些麻了。”

    邓夷宁动了动喉咙,缓缓侧过身,今日就算是双腿麻木至死,她也不愿面对男人。

    “都是一家人。”

    她心头一喜,却没来得及挂上脸,腰间被一股大力攫取,身子被轻轻一摆,整个人被重新压回榻上。

    邓夷宁目光落在那一碟雪□□致的点心上,抬眼看向李昭澜:“昨日多谢殿下的花灯,替父亲母亲谢过殿下。”

    “你……”邓夷宁不安地缩了缩脚。

    她想着,李昭澜应是睡着了,打算小心翼翼换个姿势。可只是刚把脚从他腿间抽出,后脖处便传来一阵酥麻的气声:“还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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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间,气息贴着邓夷宁的耳尖爬上,钻进脑子里:“夫人看得可还满意?”

    男人白花花的身体大方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侧身的缘故,双胸被挤在一起。她的目光集中在两处,这让邓夷宁想起有次用晚膳时,点缀在蜜枣糕上的红豆。

    作者有话说:

    不得不说,李昭澜的身材倒是不错,宽肩窄腰,线条分明,手臂也是粗壮有力,但又不同于武夫那般魁梧,也称得上是匀称美观。若放在别的男子身上,领口怕不得敞开至腰间。

    李昭澜的头埋在她颈窝里,呼出的气息缱绻似火,沿着脖颈一路蔓延全身,连指甲盖都染上一抹粉。她心口砰砰乱跳,似要撞破胸膛,邓夷宁本能想推开,手刚抚上肩头,就被那滚烫的触感烫得立马抽回手。

    她刚上床,李昭澜就跟了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腿,搭在自己双腿上,两只手慢慢沿着脚腕抚上。

    没等到春莺,反倒是李昭澜先回来了。他快步上前,伸手拂上她的额头:“怎么没躺着,身子可好些了?”

    “你……”

    “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李昭澜皱眉道。

    “殿下也是好意,原本我以为身体变差,是没能勤加练习的报应,没想竟是余毒在作祟。我说为何一到阴雨天便头昏脑胀,双腿还总是无端酸软。”

    “怎么,不看了?本王特地脱了给夫人看的,别辜负夫君的好意。”说着,他伸手就要把邓夷宁掰过来,可她也不是吃素的,使着一股力与之对抗。

    李昭澜扶着她在床沿坐下:“体内余毒未清,还不可急于走动,适当便好。春莺呢,给你熬的药喝了吗?”

    邓夷宁揉了揉抽疼的太阳穴,往下缩了缩,道:“头昏脑胀以为是没休息好,双腿无力以为是旧疾复发,我也就没放在心上。只是,这毒为何拖至昨日才发作,这也快两月了,什么毒物能在体内藏着这么久,实属奇怪,”

    男人低笑,缓缓抬起头,声音在耳畔轻轻擦过,带着三分挑衅:“夫人——这是在投怀送抱?”

    邓夷宁拉过被子,忽然问道:“对了,上次中毒不是服过解药吗,为何春莺说我体内仍旧存有毒素?”

    两人暗暗使力,一时交错,邓夷宁抬腿一扫,男人躲避不及,腿部失力,支撑在她身侧的手猛地一空。

    李昭澜摇头失笑,并未戳穿她,抬手唤来门口提着食盒的魏越。

    男人笑笑没说话,脱了衣裳钻进被窝,顺理成章地把人裹紧自己怀中。邓夷宁是一点不敢动,生怕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东西,就这么僵着身子,也不知过了多久,腰上酸得不行,腿也麻了一片。

    春莺这一去就没个回信,守门的丫鬟说是药出了点问题,她正在亲自盯着。邓夷宁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那俩丫鬟死活不让她出门,她不愿为难人家,就在房中走了一圈。

    她彻底没了呼吸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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