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3)
【王连升：东伢子出院了？】
蔡秋云也砸！
【梅秀云：你给一中校长打电话没？】
“我克死三个男人？”萧甘菊不甘示弱回怼，“对，我权当第二任男人被我克死了。都新社会四十年了，还我克死男人？你一个天天嫌弃别人没文化的人，原来开口说出的话，连乡下阿婆都不如。”
萧家女人嘴巴子都厉害。
谷鹤群气得站起身：“你们幸灾乐祸什么！萧苦菊，你一个克死三个男人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嘲笑别人？”
蔡秋云憋着气不说话。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
谷鹤群血压飚了！
“谁污蔑你？”萧甘菊想开骂，被萧弘瑶拦回来。
谷鹤群当然护着儿子，“自己平时不打扮，就不要怪留不住男人！他每个月工资交给你，你在家里不缺吃不缺穿，谁有你这样的生活？是男人就会偷腥，只要他肯回家就好了呀！”
王茂问：“证据呢？”
王茂还狡辩：“梅秀云跟别人生的不行？”
萧弘瑶往前走了两步，“我能搞哪一出？我没王书记王厂长的能耐，梅秀云想当副厂长，就能当副厂长，多大的能力啊。王厂长功不可没。”
她转过身，看着王臻文：“搞完就把她提成副厂长，是吗？你一个当爷爷的人了，你害不害臊！”
萧弘瑶加入嘲讽行列：“阿婆，这叫恼羞成怒，底子里没文化，没教养，是这样的。”
还是王臻文反应快，他反问：“什么太爷爷？”
萧甘菊盯着她，嘲讽：“中风了？晕倒了？哎哟，还不送去医院抢救？抢救晚了，瘫痪了怎么办？”
谷鹤群脸色很难看，她等着萧弘瑶把话说完。
萧弘瑶笑看着王茂，跟蔡秋云说：“这就是儿子，心里永远向着自己爸，相片甩他脸上，他亲妈把他爸都打了，还说别人污蔑他爸！”
“啊啊啊啊啊！”谷鹤群把面前的碗筷扫落一地。
她不能像蔡秋云那样，像个疯子，被萧甘菊看笑话。
谷鹤群见不得儿子被打，要去拉，反手被蔡秋云抓了脖子，气得她大骂：“泼妇！怎么会有这样的泼妇！”
王连升忙辩驳：“我知道你和你阿婆都恨我，你们恨我可以，但不能污蔑我。”
王连升不承认：“梅秀云儿子生病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出钱？她儿子没考上一中，她知道我认识一中校长，一场同事，我就帮着打了声招呼，这你都能冤枉上我？我是你亲爷爷！”
【王连升：我能怎么办？我也不合适去看他呀。】
见蔡秋云完全不听她的，谷鹤群手肘碰了碰王连升，“你劝一劝呀！”
她狠狠瞪向王连升，此时王连升微微垂着头，谁都不看。
【梅秀云：还没打？你就不能上点心吗？】
王茂赶紧摁住他妈：“妈！妈！”
谷鹤群脸色蜡黄，她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只听收音机传来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
【王连升：晚点你来我办公室拿。】
谷鹤群终于还是忍不了这种羞辱，她拿起身边的手提包去砸王连升：“都是你！都怪你！你这死糟老头子，应该把你阉了，早点死了算！”
谷鹤群双手颤抖着，她想去打死这个狗男人，但萧甘菊在旁边看戏呢，她不能出丑。
听清了，是王连升和梅秀云。
她扶着额头，只觉得头晕，王臻文忙过去扶他妈坐下，小声哀求蔡秋云，“这个时候你能不能闭嘴！”
萧弘瑶：“当爷爷的怎么了？还有当太爷爷的呢。”
“我凭什么闭嘴？”蔡秋云偏不闭嘴，她受够了，“你偷腥，你妈偏袒你，说是男人都会的。到了你爸偷腥，她受不了，要我闭嘴，凭什么？砸东西谁不会？！”
他小声跟他妈说：“先解决外部矛盾。先解决外部矛盾。你冷静一下。”
一场戏砍下来，萧甘菊心里舒坦极了。
碗筷砸到地上，有陶瓷碎屑飞起，刺到王连升脸上，老头子“嘶”了声，捂住了脸。
亲爷爷。真是可笑。
【梅秀云：他是你儿子，读不了高中，他这辈子就完了。】
萧红敏在旁搭腔道：“装的。哪里有晕倒。你看她眼皮，在狂跳！姓谷的觉得丢人，不想面对呗。”
“问你爸呀！”
……
她不相信怕了她一辈子，让了她一辈子的男人，竟然偷偷在外面跟女下属生了儿子！
而谷鹤群还在吵闹的情绪中没有反应过来。
萧弘瑶笑道：“我料到了你不会承认的。”
她笑着指了指王连升：“当然，已经当太爷爷的老爷子，功劳最大。”
一脸正经默默叹气的王连升愣住……
平时气焰嚣张的谷鹤群，此时也只能闭上眼，装晕装听不见。
【梅秀云：你就这样，出点钱就好了？】
【梅秀云：明天出院。费用五十二块三毛。】
“我泼妇？”蔡秋云摸了摸眼角，“我在你们家当牛做马，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你儿子在外面搞女下属……”
王臻文瞬间明白过来，回想起他提议让梅秀云当副厂长时，他父亲的反应，原来是顺水推舟、半推半就，当时他还小心翼翼，生怕他父亲反对……
萧弘瑶：“如果不是王连升的儿子，那王连升为什么要给梅秀云儿子支付医疗费？为什么要帮梅秀云儿子解决读重点高中的问题？这些你们都不知道吧？王连升为什么瞒着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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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再次陷入沉默。
萧弘瑶：“为了不影响别人前程，我就不说是谁了。”
王茂冷笑：“没证据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污蔑完我爸，现在污蔑我爷爷！”
【王连升：我明天打。】
蔡秋云气笑了，她重复着谷鹤群刚才对她的话，“是男人就会偷腥，会回家就好了呀！”
她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在这里出丑，要打架，回家打！
王茂：“……”
【王连升：别说了，这里是会议室，等会儿其他人都来了。】
王臻文强压着怒火，不说话。
王连升臭着个脸不吱声。
“王连升，你是不是觉得你最近没去跟梅秀云上床，我们肯定抓不到证据。是吧？”萧弘瑶开始讲故事，“梅秀云一个车间女工，谁把她从车间工人变成办公室文员的？王连升。又是谁把她从文员变成自己助理的？也是你，王连升。你们在办公室做龌龊事的时候，不会以为没人撞见过吧？”
“后来，为什么王连升急着要把郝正通介绍给梅秀云？因为梅秀云怀孕了。”萧弘瑶从宋括阳手上拿出一张纸，“这是梅秀云儿子前段时间住院的资料。血型b型。梅秀云0型血，郝正通a型血，结果他们生了个b型血的儿子，可能吗？谁的血型是b型？哦，王连升。”
“今天这场戏，真是比戏台上的都好看。谷鹤群，你这叫现世报，知道吗？！男人会偷第一次，就会偷第二次。他偷了你之后，你应该早有心理准备才对。”
谷鹤群冷静下来了，她瞪着萧弘瑶，“你又想搞哪一出？”
宋括阳打开门，从外面小马哥手里拿了收音机进来，放在圆桌上，按下播放键。
王茂王婧兄妹茫然劝架，也不知道该帮谁。
蔡秋云终究还是按住了脾气。
蔡秋云打得头发衣服都乱了，才被儿女们拉开。
【王连升：最近家里总有人，不方便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