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霍砚时走到她身旁坐下,语气很可怜地道:“我伤在腹部,伤口不能碰水,我也不从不喜欢别人伺候我沐浴,因此从我能动以后,都是靠自己很艰难才能擦身。不过你放心,我每次都擦得很仔细干净。”

    等他们到了一家客栈后,霍砚时很自然地向掌柜要了一间最好的上房,她便更肯定他的处心积虑。

    叶蓁虽与他有过亲密之举,但从未这样在灯下隔着薄薄的一层布,直接面对他的身体。

    叶蓁没想到他不光要说,还越说越过分,恼火地去推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拽着按住,隔着薄薄一层布,触着滚烫的肌肉块。

    霍砚时看了眼那浴房,吩咐小二去送了热水倒进来,然后对叶蓁幽幽地道:“自从我受伤后,都没好好沐浴过。”

    见叶蓁眯眼盯着她,霍砚时笑着道:“这家客栈只有一间上房,只能如此。”

    叶蓁怔怔地将那块冰藕咽下去,咂了咂口中的甜意,很老实地答:“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才好。”

    她该装傻让自己沉溺下去吗?

    叶蓁托着腮思索,将自己面前的酒酿冰元子一口口吃光,终于抬眸问道:“还有吗?”

    叶蓁感觉到手掌下的触感,全身都僵住了,但他一点都没给她逃脱的机会,宽肩用力压着,将她困在这间白雾翻涌的潮湿浴房里。

    霍砚时笑了起来,让老板娘又上了一碗,叶蓁吃了几口,发现他好像什么都没吃,问道:“你不吃吗?”

    霍砚时夹起一块桂花糖藕放进她口中,问道:“在想什么?”

    于是将她按在自己心口的手掌往下挪,直到勾住里衣的绸带,扯开后便毫无阻碍地贴着皮肉往下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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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小小的浴房内已经闷热无比,两人紧紧地贴在一处,缝隙间都塞满着粘稠的濕气,霍砚时缠着她的舌尖,毫不留情汲取她口中的甜腻。

    叶蓁似被烫了下,连忙想将手抽出,可霍砚时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又低头惩罚似地亲上她的唇。

    谁知霍砚时一把抓起她的手站起,道:“你来帮我洗。”

    以叶蓁对他的了解,这决定必定不会是他仓促间做出的。

    霍砚时看了眼天色,道:“现在就算回京城,坊门也已经关了,找家客栈住下吧。”

    霍砚时手指按着她的下巴,慢慢朝她俯身,道:“为什么不敢看,它是因为你才……”

    她不敢再看下去,赶忙地偏开了头。

    如果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种温柔里,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霍砚时道:“不需要你会,我会教你怎么做。不用你太违背本心,你还是可以做你自己。比如你可以在心里骂我,但是不能让我看出来,可以说些好听的话来哄我。作为回报,我会继续教你读书写字,让你学着管账目和田铺,把我的产业都交给你来打理,你能得到的会比你在家乡多得多。”

    然后他又拉着她的手探入襕袍的衽领,抓着扣袢轻轻一扯,乌金襕袍立即松散开来,被拽了下来扔到一旁。‘

    叶蓁脸都被熏红,手却被他牵引着,搭在他腰间的的革带扣上,然后他按着她的手指,将革带从扣中抽出来扔在地上。

    霍砚时看着她抗拒的表情,声音渐渐冷下来,道:“你对霍昀也是这么害羞?还是只不想看我的……”

    若能抛开这一面,他可能会是最好的情人。

    桌旁不远处的柳树被风吹得轻轻摆动,翠色的水珠顺着垂下的柳叶四处洒落。

    她想得直发愣,并未发现霍砚时要的几样东西已经摆在自己面前。

    叶蓁连脖子都红了,垂着头将眼睫搭下来道:“你别再说了。”

    霍砚时听得笑了笑,很好心地教她:“你可以假意迎合我。”

    是能一直过这样的生活,还是被他彻底绞杀,再也找不回自己。

    叶蓁很困惑地看着他,道:“我不会。”

    叶蓁不知道她有什么好放心的,往浴房内装满热水的浴桶看了眼道:“那你现在伤好了,可以去好好洗洗。”

    她向来直来直往,只靠着本心行事,虚情假意明明是他才擅长的东西。

    可惜只有自己知道,他埋在骨子里的阴鸷和狠辣,一旦被他盯上,就只能被死死缠住,再也无法摆脱。

    霍砚时仍与她贴得很近,淡月白色的里衣很快被热气和汗浸濕,贴着遒劲的胸肌,衬着又快又重的心跳声不断起伏着。

    霍砚时摇头道:“我不爱吃甜的,是想带你来尝尝。”

    叶蓁瞪大眼,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拽着拉进了浴房。

    叶蓁有些窘迫,想说自己不是什么小姑娘家,甚至已经成过亲,但看了眼旁边的霍砚时,又把话给咽了下去。

    叶蓁“哦”了一声垂下头,转了个话题道:“我们吃完就回京城吗?”

    这浴房和屋内只隔了一道拉门,霍砚时将她压着抵在墙壁上,道:“这里太闷热,先得把外袍脱了。”

    作为客栈最贵一间房,房间里果然十分宽敞,屋内摆设也齐全,甚至还辟了一间小小的浴房出来,里面摆着浴桶、澡豆、皂角一应俱全。

    而他这时才终于舍得放过她的唇,在她耳边很用力地喘道:“剩下的,你自己来好不好。”

    若说恨,好像也没法恨得太彻底,若谈情,她也不愿对这样本色是冷酷霸道之人动情。

    他肤色原来生得很白,甚至比她还要白上一些,但看起来筋骨贲张,肌肉薄而紧实,顺着纹理分明的腰腹线往下,能看到中间的轮廓……

    带着甜酒与桂花香气,津津泽泽的软,全被他贪婪地卷入复中,但仍然觉得不够,难平的玉壑需得由她亲自来填。

    眼前这人任谁来看,都是温柔清俊的君子,将她照顾地体贴又细致,找不到一处可挑剔的地方。

    此时他们坐在支起的摊铺里,雨棚外暴雨初霁,天空澄明如洗。

    叶蓁也懒得戳穿他,被他牵着进了那间上房。

    叶蓁看着为她将落到桌上的积水扫开的霍砚时,含情的双眸垂着,姿态慵懒又自带风流。

    叶蓁猜出他的心思,走到靠窗的矮几旁坐下道:“侯府从浴房到仆从一应俱全,侯爷还需到这城外的客栈来沐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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