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番外二(2/2)

    霜迟安慰他，“从前我们也是聚少离多。”

    【作者有话要说】

    帝王脱了衣衫，一步一步走下汤泉的石阶，靠坐在汤泉里的石阶上，双手张开靠在池边，直至汤泉水淹没腰腹。他看着岸上的美人。

    ……

    霜迟在萧誉的寝殿住了三日，除了夜里去一趟长生殿，未曾出过宫门。萧誉也以染了风寒为由，不上朝不见朝臣。陪了她整整三日。

    冬日的夜来得早，寝殿内檀木香经久不息。

    美人扶着他站起身，提了提身子吻在他的耳垂上，呵气如兰，“求陛下再给奴一次机会。”

    美人正想起身，被男人的大手按下，声音喑哑带着情欲，“跪着脱。”

    大手捏着细腰留下一串串指印，男人笑得恶劣，“那便再来一次罢。”

    “奴这一舞，陛下可满意。”

    萧誉坐在榻上，看着眼前端茶过来的人。

    “陛下。”美人娇吟出声。

    美人怔愣了一下，伸手去扯腰间的丝带，外衣落地，露出莹润白皙的肩膀。粗粝的手指划过肩膀带起美人身上的颤栗。

    “侍候过人吗？”

    虽然不舍，终究是要分开了。

    “陛下喝茶。”

    舞是前几日在风月楼学的，衣袖起，舞翩迁。水袖一抬，露出莹白的手臂，旋转衣裙飘起宛若盛开的红莲，美人娇媚一笑，腰间丝带松开，外衫顺着起舞的动作从肩上滑落，美人转身，露出莹莹白背。虽无乐伴奏，仍别有一番滋味。

    “满意。”帝王声音嘶哑，伸手把她拉近怀里，低头吻上鲜艳红唇。

    “为何叫长生殿？”

    从前聚少离多是因为迫不得已，但是如今的迫不得已更是毫无办法。他永远在宫墙之内，而她独自在人间游走。他不愿困住她，却也不想一人孤寂无从舒解。

    萧誉对此只是淡淡道：“如若这个天下缺了孤三天便不能转，那是孤太失败了。”

    萧誉笑了，“哦？是吗？”捏着下巴的手沿着唇角一路向下，落在锁骨上。

    不过是小情侣的情趣罢了

    “陛下是觉得奴侍候不好么？”美人双眸含水，犹如春日的泊泊溪流。

    萧誉不答话，只是命天玑送她出宫。

    但是乐事也有结束的一日，霜迟来陪他，却也不能一直陪着。如若传出去，要不便是天下氏还有人活着掀起轩然大波。要不就是，帝王执意立的帝后，不过是一场自以为的深情，旧人尸骨未寒，相似的新人已经抬进宫中。

    萧誉光脚踩在地上，俯身挑起侍女的下巴，迎上她如星子般的眼眸。萧誉似笑非笑地跟她道：“你知道孤的王后已经去世了罢？孤一人睡觉总觉孤寂。”

    “自己不脱是准备让孤动手吗？”

    美人咬着唇看向他，“陛下不嫌弃奴的话，奴愿意给陛下暖床。”

    美人换了套衣裳，提着琉璃夜明珠宫灯引着尊贵的帝王走出寝殿，绕过回廊，是长生殿。

    萧誉迫不及待地回寝殿，殿中烧了地龙，推开门，一室温暖。

    美人赤足一步步走向石阶，泉水淹没身上的纱裙，半透粘在身上。她一步一顿，笑意盈盈地走在他身前。

    萧誉起身，用手帕擦掉指尖的水渍，把她刚刚脱下的衣裳披回她身上。

    萧誉就着侍女的手脱下厚衣裳，目光却一直落在侍女娇艳的脸上，“新来的吗？从前怎么没在这里见过你？”

    故而这三日，已经是偷来的。

    “霜迟给陛下舞一曲。”

    “从来没有伺候过人，只伺候陛下。”

    萧誉蹲在她面前，目光是无忌惮地打量着她，“你觉得呢？”

    霜迟还笑他，“陛下昏庸了，沉溺美色不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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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舞终。

    长生殿内铺满青石砖，中间是个巨大的温泉池子。霜迟把宫灯挂在一旁，侍候帝王更衣。

    入夜，四周安静下来。

    如若有一天，能陪她看万里江山，云卷云舒又该多好。

    萧誉笑了一笑，“宫中太医道泡汤泉能延年益寿，故题名长生。”

    “回陛下，奴学过规矩的。”霜迟跪在他脚边，替他脱下鹿皮靴子。

    从胸口蜿蜒至腰腹的伤疤，好得彻底彷佛不留痕迹。

    貌美的侍女早已候着，见他进门立马上前侍候帝王更衣。

    侍女把厚衣裳挂在楠木衣桁上，“回陛下，霜迟今日第一日来当差。”

    萧誉接过，问她，“懂规矩吗？”

    她伏在萧誉的腿上，咬着指尖忍耐。大手沿着背脊一路往下，萧誉捏起她的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方才不是才说要侍候孤吗？就你现在这个模样侍候吗？”

    朦胧的夜明珠灯光下，男人横阔的胸脯健壮，穿上衣裳甚觉清俊。手掌不由自主地触上，指尖抚摸，“这里原是有条伤疤的，竟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