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3)
他侧头又向景思泉望去，想知道景思泉有没有听到他的话。
向慕羽懊恼地掐了掐掌心，她应该没听出什么吧？
向慕羽：“！”
看着就……就不怎么聪明的样子。
向慕羽：“……”
很快意识到这一点的向慕羽，也渐渐放松下来。
在一声声的叫喊声中，景思泉忙得团团转。
景思泉却不这么认为，大家对于美食的追求总是一致的，吃了好吃的，谁还愿意去吃那味道一般的？再说阿姨这用料实诚，大家也看在眼里，嘴上或许会抱怨两句，但过来买的时候可是不含糊的。
向慕羽：“……”
但景思泉压根没想那么多，她今天晚上是真的忙，刚刚跟小摊主搭那两句话，也不过是害怕小摊主尴尬。
就不知道她会不会这么认为了。
向慕羽迟疑地举起胳膊，想，算了吧。
他不由自主道：“确实。”
不得不说，向慕羽的存在，确实减轻了部分景思泉的压力。
……难道这不是小泉的摊子？
景思泉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绝对会觉得那个人有毛病。
“但凡我家那混小子有这女娃子的一半，哦不，十分之一，我做梦都能笑醒咯！”
但阿姨是个话痨，和向慕羽搭话也不过是放松放松，本质上也不过是自己碎碎念，也没指望着向慕羽给什么回应。
“不不不，不是不是。”向慕羽连连摆手，这怎么会是他的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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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娃子好啊，人聪明，性格好，长得也好看，积极又向上，我这看着就眼馋哟。”
这个事不急，等她忙完了再说。
向慕羽顺着声音看了看，找到那个被套圈套中的小兔子，把圈和兔子一起拿了过来，交给了景思泉。
一向对生活愤世嫉俗的他还活着。
“……今天全卖出去了，我本来以为会剩下一点，没想到竟然全卖了！”阿姨跟景思泉报喜，“明天我还可以再多做一点。”
景思泉正在跟客人说着些什么，眼底有些许倦色，但依然笑得诚恳而温柔。
所以……他为什么要去做这么有毛病的事情啊？
所以他更想看那些努力生活的人。
他看向景思泉。
向慕羽：“……”
“这，是你的摊子？”阿姨明显吓了一跳。
夜色深了。
向慕羽脸都烧红了，他不好意思道：“不……不用……”
少女在人群中穿梭，忙得不成样子，接钱、找钱、递圈，还要和客人交谈几句，忙得嘴/巴都没机会闭上。
阿姨欲言又止。
一时间，向慕羽都有点不敢面对景思泉。
手指顺着压下来，直接抵在他头顶。
景思泉那边跟客人打交道，实在没空，阿姨就跟向慕羽聊起来了。
“来帮小泉的忙？”阿姨随口问道。
她确实长得好，性格好，人聪明，积极又向上。
“老板你让一让，你挡着我套圈了！”
阿姨茫然地望着他。
反正他是这么认为。
时间飞快流逝，隔壁阿姨的卤煮也卖完了，惯例来帮景思泉。
“老板我这都压到那老虎的尾巴了，你能不能算我套中了？”
或许也不失为一种自救。
这时间一长，景思泉就实在顾不上小摊主那边了。
阿姨茫然地看了看向慕羽的动作，又看了看景思泉，脑中缓缓敲出一个问号。
说着要开心要活下去的那个人已经走了。
说起来，还蛮讽刺的。
……“开心地活下去啊，阿羽。”
“老板我套中了！老板快把那个兔子拿给我！”
“我去捡，”他干巴巴道，“你给他们。”
“谢谢小摊主，”她高声道，“一会儿我给你开工资。”
多年学渣、秉持着绝不学习理念的向小少爷，突然间有些头大。
“到时候生意肯定会差一点……要不要我现在就做得少一点？”阿姨看向景思泉，有些求救的意思，“搞那什么……那什么饥饿营销？”
所以他才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她一点……再靠近她一点。
她这边生意好，是真！的！忙！
阿姨之后还说了些什么，向慕羽没注意，只扭头看向景思泉。
那背影，就像有什么东西在追。
向慕羽捡起那个圈，急忙让开了那个位置。
这小年轻怎么奇奇怪怪的呢？
“老板还没有圈吗？轮也该轮到我了吧！”
但还是很忙。
向慕羽低头捡起那一个圈，耳边又一次响起哥哥的那句话。
向慕羽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不过说着说着，阿姨的话题就落到了景思泉身上。
人渐渐没了，景思泉也缓了下来，送走最后一个客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向慕羽想了想，纠正道：“是她帮了我的忙。”
“老板再给我加五个圈！”
“你是小泉的朋友啊？”阿姨笑眯眯地开口。
应该算是……朋友吧？
确实……什么……？
景思泉对阿姨竖起大拇指，“阿姨手艺好，闻着就香，大家都喜欢。”
所幸阿姨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很快就转移了话题，聊起学业问题了。
阿姨也果断抛弃了向慕羽，推着自己的小摊，一边走一边和景思泉聊天。
但——
这个词，还是她从她家混小子那里听来的。
“哪有你说得那么好。”阿姨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景思泉楞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向慕羽就已经跑远了。
“那……”阿姨更茫然了，“怎么是小泉帮你的忙？”
又忘了没有戴帽子！
“喂，小兄弟！”有人喊道，“你能不能让开点，挡着我套圈了！”
生活确实没什么意思。
紧接着，又有些忧虑地说道：“但还是有些客人觉得贵，现在大家是吃个新鲜，觉得好吃，还能接受这个价钱，时间长了，就未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