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3小傻子公主也要被清冷权臣按着狠狠打炮吗(2/2)
“你也不要再吃我那里嬷嬷说那是尿尿的地方,不可以让别人碰”
只是懵懵地半阖眼,目光虚焦地注视着高恂松开腰间玉钩带。
你又被笼罩在郎君的阴影中。
却不知道一旁的郎君听了你的话,一时气结。
那青年郎君附耳过来,轻轻地,缓缓地告知。
高恂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忍了忍,又沉着脸起身从奁盒中找出之前收好的龙凤烛,点上。
可他依然没有放开你。
你浑身像是浸了水般湿透,连湿润过一遍的眼眸也像是含了水。
可真到了敦伦行事之时,竟觉不能忍受,只一味地想将该交给你的东西,倾囊相授。
“呜——”你想就此睡下,却又被一双手掌捉着腰,提起来。
他似是在征求你的允许,可你已经被刚才那一番折腾的半点气力都没了。
更想就搂着这样被他弄脏的你,或是在被褥里长睡,或是亲昵地蹭一蹭鼻尖
“夫君你不要再吃了,我感觉我这里肿了。”
向来心性寡淡的郎君,体态稍冷,如同山中聚雪,鸦青的发丝如同绸缎在他俯身之际垂落在你身上,如幕如障,有种雪水化开般的湿冷。
“不会让你破。”
“勿要多言。”
高恂忽觉如同被哄骗,这绝非什么养生之术,至少对于他来说,合房之后的数日,他几乎都不曾亦不愿踏出内室。
他极其耐心,吃得也很认真,不时抬首去留意你的每一个反应。
“我想出去”
可高恂并未停下。
耳根有些发烫发热,他有些难堪,不知道该说如何反驳,更不理解你怎么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舌上力道便逐渐加大,加深。
长夜燃烛。
高恂平日里便觉得你吵,这几日行事时更是总觉得,时时刻刻似有一千只鸭子在耳边吵嚷乱叫。
可高恂却不容你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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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晓自己尺寸不同于常人,可从前未曾考虑过娶妻之事,便觉无碍,而此时心下却有几分难堪地羞怒。
高恂被你说得蹙眉。
恍如重过新婚。
莫名的感受让你有些承受不住,便开口求他停下,可并未被回应,你难受地伸手去推他的肩。
也在看到你腹部撑满而溢时,生出一种无来由的满足感。
“应是足够了,今夜且试一次。”
若你连他一段指节都吃不下
阴阳合和、节欲克己,可谓养生之术。
“夫君——我,我好像有点舒服了,你再慢一些,夫君涨涨的好舒服你,你亲我亲得也好喜欢你好会亲”
他秀彻的长睫垂下,如同纤细润泽的鸦翎,下覆时掩住漆眸中沉沉的情绪,缓了几息,音色发哑。
你浑浑噩噩睡得不安稳,隐约察觉到高恂凑近,竟以为他又要吃你的嘴。
他凭借着本能地去舔舐,甚至用齿去轻轻地磨,直到水声渐起,听到你逐渐变得黏腻无措的哼哼声,确认自己做的没错,他便将身躬得更低,脸也再埋入一些。
直到舌尖隐隐发麻,下腹处硬胀地仿佛顽石般绷紧,疼得他止不住窘迫地低喘,他才直起身,略有不满足地松开。
青年郎君鼻梁处尚且粘连了点点不明的水渍,显得此刻的动情有几分狼狈。
而你此夜才知道,他竟连舌都浸没冷意。
青年郎君此刻容色略僵,他一手捉住你的脚,已隐隐意识到那典籍中的黄赤之术似乎并不完整。
“高恂夫君。”
说着不知羞耻,乱七八糟不堪入耳的话语。
你傻兮兮地问他,还以为他身下那滚烫胀红之物,是大婚夜见过的那儿臂粗的龙凤烛。
至少没有讲到若是夫妻之间相差过大,妻子该如何容纳。
水声渐大。
“夫君,我,你不要再掰着我的腿了,我腿好累,我想睡觉。”
“不要不要我说了不要!夫君我好累”
“破了,真的要破了,呜呜呜慢点,慢点夫君——”
“夫君,夫君,我好撑,我肚子要破掉了!”
你勉力抬着布满吻痕的胳膊,侧过身捂住隐隐泛肿的唇。
他俯首下去。
高恂要疯了。
高恂先前研读过黄赤之术。
“我这几天只看到你一点意思也没,我要出去,我想找大黄和嬷嬷”
只想和你交颈而卧,将你揽入怀中,蒙进被褥里,连一点发丝都掩好、藏好,不允任何旁人窥见
你连嗓子都嘶嘶地疼,还委屈巴巴地把脸埋进床褥里,这么小半月下来,连看都不想再看他。
“你那里是什么东西好丑是龙凤烛嘛,夫君你怎么把蜡烛收在这里?”
“我好困啊我们睡觉好不好,你不要摸了,你摸得我好不舒服”
而是继续,如蜂啜蜜般吃着,翻搅着,逼迫你交出更多的汁水。
纵然身为夫妻,同床共枕一年,你其实也少见他衣衫不整的模样。
你被湿润的寒意惊扰,被迫勾在他腰间的腿都抽搐了一下。
但到底未曾行事,不知遏制,亦不知让你留些体力,便仅仅使着舌硬生生逼着你浑身抽搐了四五遍,累的透湿,双腿更是失力地连盘着他腰间的力气都没了。
黄赤之术亦讲到男女合气,多交少泄,高恂初初研读之际,不觉有何不妥。
高恂喉间发干,有种紧绷之感,他勉力去想该做何事,用软枕将你腰肢抬高。
“试一次。”他不甘,“不会让你累,会让你松快,暂且忍耐片刻。”
“是蜡烛你替为夫收好,莫要放开。”
如同一枚冷玉,要缓缓置入你腿心之间。
可真正入内之时,却和那书册典籍上所写所述迥乎不同,竟是屡屡失控。
你年纪小不禁燚操,根本受不住刚开荤不久,血气方刚的郎君,又是一番撕心裂肺的哭闹。
高恂甚至听到你打了个哈欠。
他掌住你的腿根,五指稍稍施力,便在不伤你不捏痛你的情况下,将你牢牢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