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2)
被雨水淋透的喉结极力控制着,也小幅度还在不停滚动,他轻声,“哥哥,你还生气么?”
照片里,萧岸风藏在墙根,满目悲伤偷看着萧景礼。
萧励勤皱眉,看着扭着脖子恶犬一样瞪着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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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獒马上摇头。
萧兰槯回到客厅,他一走,陆獒也马上过来了,还倒了一杯温水过来,也不坐沙发,蹲在萧兰槯腿边,仰头问他,“哥哥,早上你喝的是中药吧,你生什么病了?”
同时在萧兰槯看不见的死角,狭长的眼底是狠戾的杀意。
陆獒眸色深了几分,看来这个时代的萧家水同样很深,他上次拿到的资料不过是皮毛。
萧兰槯不解问:“你认识萧励勤?”
萧兰槯嗓音温和,“别动,我看看脸。”
陆獒差点撞上萧兰槯,他赶紧站稳,右手彻底垂在腿上,左手按着胸口,低头站在雨中不动,新买的大衣在雨中湿透了。
水声停了,他取下干净的毛巾一根根擦着手,镜子照着他冷若寒霜的脸。
年糕条全碎了,他难受说:“还是碎掉了。”
“嗯!”他活泼说,“我手好了,什么都交给我做!”
“要!”陆獒接住,小心收进了口袋。
这张丑脸究竟凭什么?
萧兰槯放回药箱,起身去洗手,“会。”
陆獒点头,又迅速摇头,还是那句话,“他骂你。”
小孩?
换了具身体还是一身病,陆獒担心又无法正大光明关心,他烦躁着,嘴上继续问:“哥哥,刚才的坏人是你亲哥么?”
只是他不能表现出来。
“哥哥,我要变丑了,你还会喜欢我么?”陆獒眼巴巴仰视着他。
“爸,有件关于二哥的事想找你聊。今晚我们在外面吃饭,见面说吧。”
然后他就听到陆獒吞吐的声音,“他骂你。”
陆獒抬头望着萧兰槯。
其他地方没事。
卫生间水声淅沥,萧兰槯十根手指在温水里缓慢搓着,手机就震了。
打伤他的人,就得付出代价。
“要么?”
陆獒想着,他们就到家了。
陆獒心脏瞬间被这一声搅得溃不成军,他仰起脸,深深看着萧兰槯关心的脸。
新床也同时送到。
十根手指全擦干了,萧兰槯拿过手机,拨了萧景礼的电话。
萧兰槯搁下水杯,“算是。”他取过药箱,又给陆獒处理伤,接好右手了,他收着药箱说:“以后做事要有把握,没必胜的把握就不要冲动,再来一次,你真会毁容。”
萧兰槯歪头去看陆獒的脸,陆獒发现了,他头又往下压低了,小声说:“哥哥对不起,你别生气——”
“打该打的人,不算。”萧兰槯没检查陆獒的右手,很明显又被折断了,他说,“回家了,你的床快到了。”
陆獒另一瓶也尝了,是养肺的汤药,他上次收到的资料写了,萧兰槯在两个月前掉过一次海。
陆獒压根没痛感,萧励勤那点儿攻击力,连蚊子叮都算不上。
陆獒急切,“我打人了。”
下一秒,微凉的,带着干净皂角气息的手指轻轻托住他下巴,往上抬着。
下一秒,另一袋红糖年糕条出现在他眼前。
萧励勤,萧兰槯在这个世界的大哥。
萧兰槯这才要走,陆獒又要接伞,他拒了,“我不想变成落汤鸡,等你手好了再由你撑。”
「老板,有个男人也在跟踪萧景礼。」
心尖在疯狂战栗。
陆獒过于大只,萧兰槯订了一张两米新床,次卧面积小,两米大床摆进去,再放不下其他东西了。
萧兰槯回去借伞,顺便又要了一袋红糖年糕条,刚看陆獒死死护着胸,他就猜到可能是红糖年糕条。
萧兰槯检查着陆獒的脸,有几条缝线崩开了,额头有一条新砸出来的凹口,只是没出血。
陆獒摇头,没听话。
陆獒明显地松了口气,他这时才小心伸手进怀里,掏出那一袋红糖年糕条。
“小病。”萧兰槯喝了口水润喉,恰到好处的水温很舒适,他又喝了一口。
私家侦探单独发来了一张照片,还有一句话。
肺应该是落海染上的毛病。
原来对萧兰槯并不好。
萧兰槯撑开伞走到陆獒面前,陆獒全身都明显瑟缩了一下,头垂更低了。
一叶知秋,萧家其他人必然也对萧兰槯不好。
萧兰槯不明白了,“那你打他做什么?”
陆獒望着萧兰槯进了卫生间,羡慕得牙根都咬碎了。
萧兰槯长睫一动,他不疾不徐说:“打人不对知道么?”
脸上满是手术线,无法看清长相,不过确实能看出年轻,余光扫过不远处,已经有路人举手机在录像了,萧励勤舌尖扫过口腔里浓郁的血腥味,拽过陆獒甩开,弯腰上车迅速走了。
萧兰槯就回店里借了一把伞,回来陆獒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眼睛湿漉漉望着餐馆大门,见萧兰槯又出来了,他眼里涌上惊喜,又很快再次害怕低下头。
他收回手,淡淡笑着说:“我没生气。”
陆獒小声说了什么,碰上雨势大了,萧兰槯没听清,他往陆獒的脸靠近了些,“再说一遍。”
给萧兰槯下毒的凶手,或许就是萧家其中一人。
萧兰槯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