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药王令(2/2)
“此为药王谷的药王令,不论身处何处,只要拿出此令牌,但凡是受过药王谷恩惠之人,皆会全力相助。我南淮意,在此代表药王谷,将此令送与金掌柜,万分感谢金掌柜的大恩!”
“原是如此,我们险些就走错方向了!”南淮意也跟着对金朝醉点了点头,不止点头,他还从袖中摸出了一个金光灿灿的牌子。
于是她赶紧补了些两个人的“窃窃私语”。
“掌柜的好聪慧,观察地亦很敏锐。”长孙兰点点头。
只有金朝醉半只手掌的大小,个头虽然不大,但上头的雕刻工艺极为繁复精美,一眼便能看出,绝对是出自此行的佼佼者之手。
“哪里哪里。”金朝醉有些心虚地干笑着,主要还是百晓生的功劳,她的眼睛就算是捕捉到了细微之处,脑子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盘算的。
就在金朝醉琢磨着,各大门派的人要怎么安排才能彼此和谐相处的时候,后院传来了撕心裂肺的怒吼声:“啊啊啊!南淮意,我跟你……唔唔唔。”
长孙兰的心脏也随着心声的变化,不停地高高提起,微微放下,又提起,又放下。
【药王令!居然是药王令!江湖传言得之可号令江湖的药王令!】
她伸手接过药王令的同时,也颇有几分威胁地说道:“我顶多暂存两日,两日一过,我便要用这令牌来号令江湖了。小神医,就两日,若是不想江湖大乱,可千万要尽早赶来拿回!”
不愧是药王谷,出手就是阔绰!
说着,南淮意像是觉得力度还不够,又往里头添了一捆柴:“还请金掌柜为江湖安宁、为天下百姓,暂时收下药王令。”
金朝醉做出沉思状。
这让金朝醉觉得,自己像是说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话一样,毕竟人家送礼的都不觉得有问题,她一个收礼的却在挑三拣四。但当她将目光从南淮意的脸上移开后,她的脑子又猛地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骑马那人显示自己喝了点水,吃了点干粮,然后才给虚弱的那个喂了半块饼子。依稀间,我还听得骑马那人说什么,你徒弟这事儿干的不地道什么的。而虚弱那人摇了摇头,他的声音特别小,我只听到她没错三个字。”
“当时,那马上不止一人,其中一人有气无力地,上下马都需要另一人搀扶,当时想着许是得了病,急着去看病才漏夜奔波,现下细细想来,委实是有些可疑。”
长孙兰不知道金朝醉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但她瞧着金朝醉的面色,还算缓和,就又开始忍不住试探:“掌柜的这几日,可有看到什么不寻常的人经过客栈?”
终于!
换成以前,她约莫都是半夜才从床上惊坐起来,为白天的某些“预兆”而惊呼:“不是!他们有病吧?”
【说了,肯定会改变长孙兰的生平,她的以后又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也不知道是变好,还是变的更坏。但如果不说,总觉得心头有点愧疚难安。】
【那我现在稍微透露一点点,就当给他们一些确定准确方向的信心好了!】
金朝醉觉得自己编的还挺有头有尾的,不禁赞赏给自己点了点头。
这莫非是谢礼?
但这回,长孙兰稳住了心绪,没有关心则乱地口不择言。
她的脑子甚至已经开始自动思考起了客栈伙计们的武功、背景,以及是不是要让他们递话回去,派点高手过来保卫客栈?
“金掌柜不喜欢。”南淮意的语气有那么一瞬间的低落,就连面色,也黯了不少。
【而且要是不说出来,别人还不知道你带着大宝贝,可南淮意你偏偏说出来了,还想要把这个烫手山芋塞我手里?】
南淮意像是这才明白过来一般,默默地点了下头,可紧接着,他却双手捏着令牌更加往前递了递:“那金掌柜就当作是暂存在你这处的可好?师兄和长孙师侄的武功都不算低,一手毒术更是出神入化,饶是如此都遭到了暗算,想必此行前去定然危险重重,若此令牌落入贼人手中,定会在江湖中掀起波澜。”
“好。”南淮意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不知怎的,耳朵根泛起了两抹红色,脸上的神态也更为柔和了,似乎就连眉眼都在笑。
【只是很可惜,想法对了,方向错了。你们下意识地以为人一定在琼州城,所以一停不停地往那赶,不成想那个行商做事惯是个反其道行之的,以至于你俩错失了良机啊。】
两个年头在金朝醉的脑子里不停地拉扯着。
但原本兴致勃勃准备伸手的金朝醉却是一下子把双手背在了身后。
“我去叫席宛吉出来。”金朝醉飞快地站起身。
金朝醉的眼睛都开始闪闪发光了,不算金子本身的价钱,就说这工艺,也值好几个数了吧!
金朝醉皱起了眉头,她觉得这一句讲的有点生硬。
“小神医这么一提,我倒是真想到了一件事。”金朝醉随口编道,“昨夜我睡的不安稳,披衣而起赏月的时候,外头有一匹马缓缓停下。哦是这样的,我们客栈外头多置了一个马槽,专门给行路匆忙的过路客的马儿不时之需的。”
“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金朝醉着重强调,并且讲话也不委委婉婉的了,而是和南淮意一样,直言道,“是礼太重了,我不能收。”
但过分的是,金朝醉还真就被挟制住了。
【别人的谢礼是谢礼,你们药王谷这谢礼是刀子啊!我要是今儿个接过手,都不必等天亮,整个江湖的人都得往这儿抢!】
“不是。”
金朝醉被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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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席宛吉还想说点什么,但旁边极会看眼色的王二麻和邴飞昂已经连捂嘴带架胳膊地,把席宛吉给拖走了。
【说还是不说呢?】
南淮意声音温和,像是送出了一件小礼物。
“师傅!”长孙兰吸着鼻子,眼眶中已经满是热泪,她激动地看着金朝醉,用力地点着头,在两行热泪夺眶而出的时候,又哭又笑地说道,“掌柜的,那就是师傅,他们是不是往琼州城的方向去了?”
金朝醉的余光瞄到席宛吉不清不愿的两只脚后,才放心地继续回答:“至于长孙姑娘你为何会被捅,你也说了,有人掳走了你师傅。而你和你小师叔天色已深,还冒着风雪往这个方向而来,也定然是追着那杀手而来。”
【哪个好人家出门救人,带着大宝贝的啊?】
【哇,小神医你还真的挺神的,还真被你猜对了!】
“掌柜的应当是知道席师侄的武功的。”南淮意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家师侄留。
金朝醉赶紧泼了桶凉水:“我听那骑马的,说要去琼州城西面的乱葬岗。这还是新年呢,多晦气的话啊,所以我就牢牢地记住了这两人。”
而南淮意也适时地出声宽抚:“我同长孙师侄都猜测,带走师兄之人,应当是琼州城的人,他的仇人是长孙师侄,此举应当是想让长孙师侄也尝到失去至亲的痛苦吧。”
【不是……你这人是不是有病啊?】
“这实在是!”金朝醉特地加重了音量,“是贵重了些,小神医你太客气了,我不过是随口几句话罢了,何须如此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