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解开药性(2/2)

    不等金朝醉反应过来,席宛吉尖叫地更大声了:“啊啊啊啊啊!谁骗人了,这真的是春-药啊,他怎么吃了?他居然吃了?那他岂不是!”

    他往后院的方向扫了眼,心里头顿生出一个有趣的事情来。

    【我一个江湖人,实在是和这种事情不沾边的,还是不要插手,不要把真相告诉南淮意了吧?】

    金朝醉叹为观止。

    【难怪生平里写的是南淮意中了春-药后,及时清醒,还给中了迷烟的我解了毒,并且有条不紊地询问我,是否愿意将计就计上演一处大戏。】

    会出现在南淮意的手里,定然是代表着天大的人情。

    【还有这些令牌,要是每一个都能来一趟客栈……】

    哪料,金朝醉明明只是睁着眼睛胡说一气,南淮意却抚掌大赞起来:“若不是因着师兄的事,我近三年是不准备出谷的。金掌柜一定知道个中原因,不知可有破解之法?”

    红色的。

    南淮意原本只看了那瓶子一眼,就大概知道这是谁调配的了,不想席宛吉还大咧咧地喊出声。

    【选二选二!快说你选二!】

    孰不知,这群人真正关心的是“扔到房中”之后的事情。

    “掌柜的只怕被人骗了,这并非春-药。”南淮意说的十分笃定,还将手指伸到了嘴边,用舌尖舔了一下。

    【没错没错。只要今晚有所防备,那背后之人无法成事,之后再如何,都与我无关了。】

    换以前,金朝醉绝对会把它们当做烫手的山芋,避而远之。

    金朝醉已经在把算盘打的噼啪作响了。

    这么想着,金朝醉脑子里立刻就编了一套新的说辞出来:“小神医近两年运势欠佳,日柱暗淡。”

    金朝醉指向了飘着绿字的地方,眯着眼睛,看的无比仔细,不时发出点神神道道的声响。

    因为南淮意看着是真的相信保家仙等玄之又玄的事,但他口中三年不出谷的说法,生平中又无半点显示,应当是在试探。

    原本好端端在看戏的席宛吉发出尖锐的叫声:“啊啊啊啊啊!掌柜的他在干什么?我好心好意对掌柜的,掌柜的却想要我死啊啊啊!”

    拿手指一捻,就十分顺滑细腻的在指腹上覆了一层。

    【我真可是个小机灵鬼,一句话全掩饰掉了!】

    【不是,你脸都红成这样了,感觉头顶都要冒烟了,居然还能站在这分析药性?】

    她不确定南淮意的模样是不是演出来的。

    金朝醉拿出席宛吉给的那瓶子春-药,一把向南淮意扔去:“你能解开这份春-药吗?”

    【怎会如此复杂?】

    “哇。”

    他又倾过药瓶,往掌心倒了倒。

    “金掌柜果真厉害!”

    “金掌柜放心,我懂的。干涉他人之因果,是要承担其中业力的,我薄有家财,不知可够这份业力?”

    【这样的话,我不仅不用说那些个令人羞耻的事情,还能够额外再在南淮意的身上大赚特赚到房钱、饭钱、茶钱、炭钱……】

    但现在,金朝醉想用它们找到爹爹。

    金朝醉伸出手,只等南淮意做出选择后看,就接过这些宝贝令牌。

    粉末质地。

    金朝醉还以为他们惊叹的是自己会看四柱八字这件事,暗暗窃喜自己居然把朝夕相处的伙计们都给骗过去了,那骗骗南淮意肯定更加手到擒来。

    “额……”

    但南淮意说:“自然是选一。还请金掌柜将所算到的这两年运势,全都据实相告。”

    后院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今晚会有贼人作祟,且得了手。他的目标是你,可手段过于下作,连累了客栈的大部分人,其中就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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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朝醉面露难色。

    金银玉铁铜,红黄青白黑,各式各样的令牌一水地在挂在南淮意的指头上晃荡。

    【总算是可以光明正大地把他生平给看完了,我倒是要来看看,那个给南淮意下了春-药,还把人扔到我房中的真凶是谁!】

    金朝醉装模作样地在空中一阵指点:“是以我方才才会劝小神医今日不宜赶路。过了今夜,小神医回到药王谷后,也不宜再外出,如此一段时日,便万事皆可消。”

    “哇。”

    “当然足够,小神医想要的破解之法有两个。一则迎难而上,但结果未知,二则久居客栈,由我时时为小神医算上一算,趋吉避祸。”

    “应当不难。”

    如果这叫做“薄有家财”,那全江湖可就没一个家底丰厚的了。

    南淮意拧掉塞子,用手指在瓶口轻轻拨动了几下,并无太过明显的气味。

    “嗯,气血翻涌。”南淮意煞有介事地按着自己的脉,“难怪敢说,这药不会对中药者的身体产生丝毫损伤。”

    金朝醉的面前出现了一沓令牌。

    都用不着仔细去看,好些都是江湖上负有盛名的令牌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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