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奶爸22(2/3)
“爸,我想先陪他去检查。”陆宴礼放下手,见方知许有脾气不想理自己,那他肯定得问原因得哄,走到他跟前低头小声问:“怎么了,是我的问题么?”
“不过小知,我得提醒你,狼王血改变了你的体质,要是你跟陆宴礼发生了关系,不做任何措施,就一定会怀孕。他是雪狼,会有发情期,一定要注意保护自己。”
过了会,他听到门内方知许的声音。
周遭的声音仿佛一下子远了,跟隔了层雾似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四肢发麻,连气都忘了喘。
苏宴澈也停下脚步,视线向后,看向落后自己一步的方知许,见他双手握拳,表情很倔又很生气,气得浑身发抖,好像又要哭了。
方知许尴尬一笑。
说完,他停下脚步。
医疗楼走廊里,方知许斩钉截铁落下这句话。
“陆宴礼。”
一下子,把陆宴礼把他当成……那个套的事又涌了上来,羞耻感瞬间漫上心头。
陆宴礼对上爸爸审问的目光,喉结滚动:“……他是我老婆,不能碰吗?”
苏宴澈愣住。
“好了别哭了,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苏宴澈莞尔:“自然。”
方知许呜咽着,侧头将眼泪胡乱蹭在衬衫衣袖上,他哽咽道:“……太伤心了,借一下吧。”
“宴澈你先带小知去吧。”苏园长说完拉开身旁的椅子,淡淡看了陆宴礼一眼:“坐下。”
本以为接受了被改变体质的事已经够佩服自己了,谁知——
既然不需要他回应狼圈所谓的狼后身份,也就是说,只要他认真工作不敷衍,成为太子伴读,太子忽悠忽悠也就过去了对吧?
苏宴澈见他这样难过,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却恪守分寸没有逾矩,他叹了口气,往后推了一小步:“我替我大哥跟你说句对不起。”
宿舍客厅宽敞明亮,是宿舍区视野最好的一间屋子。
“爸,你抱着我老婆做什么?”
本来他都决定忘了的。
“我明白了,那是另外的价格。”苏园长说。
他其实真的是个很不爱哭的人,可真的绷不住了。
陆宴礼目光一落,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定定望着方知许窝在别人怀里,他真的是防着这个防那个,防不胜防,防到破防。
陆宴礼摸了摸鼻子:“没答应。”
方知许把脑袋搭在他们敬爱的爸爸肩上,哭得满脸是泪,鼻尖泛红。他本就单薄清瘦,窝在爸爸怀里,看着格外让人心疼。
所以问题来了,这是什么情况?
于是苏园长一掷千金,用一张空白支票再次留下了小知老师。
“不可能的。”方知许又说了一遍。
方知许抿唇纠结:“倒不是我不愿意。”
陆宴礼听出爸爸语气里的认真,他不舍地看向方知许,但方知许没看他,心头沉了沉,视线瞥向苏宴澈:“看好他。”
陆宴礼蹲在宿舍门口望着窗外,他没觉得等待的事件很长,毕竟他已经等待了十五年。
苏宴澈瞬间慌了神,手悬在半空无处可放,就他大哥那个鼻子要是碰了绝对会被发现。
方知许:“……”
陆宴礼了然,举起双臂:“那我错了。”
而爸爸还拿着手帕给他擦眼泪,还语气温柔的在哄。
方知许看着这张空白支票,开始冷静思考。
方知许拿着支票的手开始发抖,呼吸也乱了节奏:“……蹭一下的话,会怀孕的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宴礼闻声看了过去:“爸,有什么事那么着急非得现在说吗,我想先陪他去做检查。”
“他答应了吗?”苏园长蹙眉。
隔壁宿舍门打开,苏宴澈疾步走了出来。
方知许听到声音‘唰’的坐起身,扭头看向门口,见是陆宴礼,张嘴想发脾气,但想了想苏园说的,又作罢了。
陆宴礼愣了愣,动作蹲在半空,没说话。
前面就是检查室,但这几步路确实很煎熬。
陆宴礼坐下,他侧过身面朝着爸爸,身体微微前倾着急问:“爸,有什么事非得现在说吗,好端端的他怎么哭了?身体不舒服吗?”
宿舍门缓缓关上。
随后,他眼里渐渐染上疑似紧张又兴奋的情绪,喉结滚了一下:“我们有宝宝了?”
方知许越想越憋屈,他看向苏宴澈,拼命忍着,生怕眼泪当场落下来。
下一秒手被拉了过去。
“你替我揍他吧。”方知许绷不住了,低头呜呜出声。
头顶的狼耳抖动。
“不可能!”
“你留下。”
这话落入顿悟小知的耳朵里,他瞬间僵坐着不动了。
……
现在所有事皆有利于他了。
苏园长一向惜才,他满眼怜爱:“小知,你愿意留在保护区吗?”
苏园长气得揪上陆宴礼的耳朵:“你真的是气死我了!你竟然敢对小知做这样的事!!!你得到人家同意了吗!”
主要是不清楚爸爸跟方知许说了什么。
“小知在哭吗?”
他郁闷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肚子看。
陆宴礼皱起眉:“做什么检查?”说着走到方知许跟前,伸出手捏住他下巴抬起,指腹抹掉他脸上的泪痕:“我爸说什么弄哭你了,你跟我说。”
“你不知道狼王血很强的吗,蹭一下都很容易怀孕的!”
现在连父亲都要防了吗?
“正好你来了,留下,我有话跟你说。”苏园长看了眼陆宴礼,然后交代小儿子:“宴澈你带小知去一趟医疗楼,上回的检查还有个b超没有做,顺便抽血化验。”
方知许悟了。
方知许推开陆宴礼的手,站起身,不想跟他说话。
方知许瞥了他一眼:“不然呢。”
要是太子听话,那他是不是还可以把太子忽悠去喜欢其他人?
“疼疼疼爸爸爸——”陆宴礼疼得不行,他歪着半个身死守自己的耳朵,又不敢对爸爸怎么样,委屈道:“我怎么了啊。”
听清是哭声,陆宴礼表情骤变当即起身,快步朝门口走去,怎么会在哭?
两人目光迎面相撞,带着几分紧绷,被哭得心烦意乱了。
陆宴礼看着方知许跟着苏宴澈走出门,身侧的手不由得攥紧拳头。
苏园长沉默了会才说:“你碰过他了?”
话音落下,空气静了半晌。
兄弟两人站在门口,没再说什么,只是短暂对视一瞬,便不约而同伸手,一把推开了宿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