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蛆虫仪式(2/3)
&esp;&esp;裴月明：“……不用了，见过。你从公寓浴室出来的时候。”
&esp;&esp;裴月明：“……”
&esp;&esp;至少比他们的改装电驴快。
&esp;&esp;……
&esp;&esp;裴月明轻摁在门把手上，影子震碎了锁舌，大门开了，楼梯间带着潮湿的味道。
&esp;&esp;两人心中，不约而同冒出了一个答案。
&esp;&esp;车子拐了个弯，她再看不见那两人。
&esp;&esp;这是被鬼上身了吧！绝对是吧！
&esp;&esp;蛆虫半条被烧焦，半条还白胖胖的。
&esp;&esp;进了废墟内，陈临声独自寻找线索。而据周序所说，那在天使旁边反复出现之人，当时位置在西北方，裴月明和迟邪便找过去了。
&esp;&esp;她刚踩下油门，余光便扫到迟邪抽了张湿巾，擦小电驴的后座。
&esp;&esp;迟邪：“你果然偷看了！我就知道！！”
&esp;&esp;迟邪上前展现了法则。那些人都知道【审判】，认出了他，喜上眉梢。
&esp;&esp;几人面面相觑，都摇头，说只知道是上头的命令。
&esp;&esp;风呼呼刮着。
&esp;&esp;裴月明显然缺乏一切驾驶经验，别无选择，上了迟邪的后座。
&esp;&esp;“这有啥好介意的，总不可能嫉妒我线条特别完美的八块腹肌吧？哦对，你是不是还没见过？不信的话可以摸摸看。”
&esp;&esp;迟邪问：“谁调走了你们的人手？”
&esp;&esp;他们就此分开。
&esp;&esp;裴月明对载具速度的概念相当模糊，却也察觉了不对劲——这玩意能开这么快吗？
&esp;&esp;但周序发现，他大体是在十公里内活动。
&esp;&esp;门锁得很紧。
&esp;&esp;到了地方，小仓库亮着灯光，几人正往外搬运物资。不远处的站点也有调查员值守。
&esp;&esp;陈临声从手机里调出桐州地图，给迟邪圈了个位置：“我们在这里。仓库是新安路223号，站点就在隔壁街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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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们说着：“天使怎么专盯着议会的设备，一晚上都是这样，好像它知道这些东西在哪一样。”
&esp;&esp;刚开始，他抓着后座扶手。这是个不需要肢体接触的位置。
&esp;&esp;三分钟后，两辆小电驴一前一后疾驰。
&esp;&esp;迟邪也意识到了，提高声音问后方的陈临声：“你这车自己改过吧？”
&esp;&esp;“是改过。”陈临声也抬高声调，“解除了限速，换了电机，提了电压。”
&esp;&esp;在她震撼的注视中，裴月明施施然来到后座旁，和迟邪说着什么。
&esp;&esp;裴月明松开扶手，抓住迟邪腰侧的衣服。
&esp;&esp;裴月明若有所思：“你了解‘蛆虫仪式’吗？”
&esp;&esp;“非法改装拉满了，是真的着急建功立业。”迟邪嘀咕，“谁能想到呢，一本正经的陈老师，年轻时在街头彪电单车，还不戴头盔。”
&esp;&esp;迟邪一看便知道不对劲：“这是什么异常生物？”
&esp;&esp;看起来风平浪静。
&esp;&esp;那人应该拥有速度型的星相法则，移动极快。
&esp;&esp;地面被镰刀斩出一道极深的沟壑，横跨数百米，房屋成了废墟，东倒西歪。
&esp;&esp;此时距它上次出现，已经过了二十分钟，想必很快有变故发生。
&esp;&esp;调查员有的搜寻遇难者，有的围在一起商讨情况。这里储藏的应急物资已经被毁，所有人面色都极其难看。
&esp;&esp;这下，她彻彻底底明白不对劲了。
&esp;&esp;迟邪问陈临声：“附近有什么议会的设施？相隔多远？”
&esp;&esp;“就是啊，哨站也被烧了……还是没办法定位它吗？”
&esp;&esp;许思阳再次发来短信：【那个人又出现了！在你们的北边，正在快速移动！】
&esp;&esp;小电驴越来越快。
&esp;&esp;迟邪一眼扫过地图：“我们分头行动。你去另一个站点。”
&esp;&esp;“直接往我腰上抓！”迟邪鼓励他，“我不介意！”
&esp;&esp;“没有。唯一的机会，是在它现身那几秒内。”
&esp;&esp;金小姐眉头一皱。
&esp;&esp;陈临声略一思考：“有一个小仓库和两个临时站点。仓库和其中一个站点很近，和另一个隔了六七公里。”
&esp;&esp;“我介意。”裴月明彬彬有礼地说。
&esp;&esp;那么，蛆虫控制了什么？
&esp;&esp;迟邪的方向感好，记路快，短短几秒，复杂的街巷便在脑中铺开清晰路径。他又一次加速，车子直奔仓库而去。
&esp;&esp;他们到了天使上次出现的地方。
&esp;&esp;“那你现在见到了。”裴月明说。
&esp;&esp;小电驴上下颠簸。
&esp;&esp;但小电驴开得飞快。
&esp;&esp;似乎有法则在干扰，他难以确定精准的位置。
&esp;&esp;迟邪下了车，目光落在旁边的楼房：“那就等一等。”
&esp;&esp;裴月明说：“从我们进入回忆，天使现身的间隔最短也有半小时，最长是八十分钟左右。”
&esp;&esp;裴月明松开衣服，终于还是抓住了迟邪的肩膀。
&esp;&esp;渡鸦展翅，锐利的眼睛扫过周围，发现了端倪。
&esp;&esp;裴月明在一堵墙前蹲下，伸手，捏起了一条死去的蛆虫。
&esp;&esp;有生以来第一次，他觉得自己没骂人真是涵养太好。
&esp;&esp;迟邪来了个急刹车，裴月明差点扑到他背上。
&esp;&esp;街上微笑的人成群结队，两辆小电驴在其中飞驰。
&esp;&esp;“几秒杀死那么可怕的异常，怎么可能？偏偏是这个时候，人手都去外地了，会长也不在……”
&esp;&esp;陈临声也停下。迟邪问：“仓库的具体位置在哪？”
&esp;&esp;迟邪皱眉，仔细端详虫子：“听过而已。据说它召唤来的蛆虫，能钻入活物体内，控制它行动。我从没亲眼见过。”
&esp;&esp;那楼房就在仓库斜对面，只有四层，楼下开早餐店，楼上住人。
&esp;&esp;擦得随便，几乎就是扫了两下，可还是叫她差点把眼睛给瞪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