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2)
“分手,杳无音讯,五年前,一个人,后不后悔。”
声音同时出现。
更不用回忆前一晚他到底有多蛮横。
陈靳淮开口说:“你输了。”
池聆看着他深邃的棕色瞳孔,里面发现了很多不加隐藏的情绪,平静深沉,像一座休眠已久的火山。
哥:都行。
“交换。”
陈靳淮确实没有碰过牌,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的行为,竟然真的这么巧。
(很久之后,发现某个作弊的人,水:你!)
陈靳淮眉高鼻挺,目光沉着不带波澜,对她的状态似有似无地带了一些俯瞰。
哥:输了给我拿一个月书包。
此时此刻对陈靳淮的话想也没想就拒绝,池聆严肃:“我不问了!”
小时候吃的亏记到现在,这个人是真坏,她从头输到尾还单纯的以为是他运气好。
黑色的桃心出现在池聆眼底,是k。
最简单的比大小,他应该没有作乱的空间,池聆犹豫了一会儿:“只玩三局,不准提过分的。”
陈靳淮接过水,低头看了一眼瓶身,又斜扫过她的表情,嘴角微牵,好笑:“你这么硬气干什么。”
池聆从冰箱拿了瓶苏打水出来塞他手里,语气比刚才利落了很多,明知故问:“你喝吗,不喝带走也可以。”
水:tvt知道了。
再抬头,宽敞的空间只剩下两个人。
池聆咬住唇,眼神清澈看向他。
“想得美,我不会随时随地对你。”
方块q。
这也是陈靳淮教的,包括假洗出千她都会一点,不过因为对手是他,这东西最好还是算了。
男人往后靠,手臂搭在沙发背上,目光瞥着她话尾轻散。
那是他刚刚看池聆和盛嘉宁表演的时候在架子上随手拿的,之前屈航过来玩过,他们三个人斗地主来着。
池聆一脸平静,纤细的手指直接掀开了自己的牌。
池聆无奈瞪了她一眼。
池聆实话实说,她有自知之明,这点东西对他太简单了,他出老千她都发现不了。
“你有问题想问。”
她生锈般抬头。
陈靳淮在盯着她,第一个问题就单刀直入。
他看着她,喉结嶙峋的突起轻微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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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水:运气太差了呜呜,怎么每一次都输。
陈靳淮只说了两个字,池聆思绪却被他盖住。
和别人玩行,和陈靳淮不行。
“可以。”明明是提出者,姿态却事不关己,像隔岸观火。
“第一局而已。”池聆拢回他的牌,合到一起重新洗,她愿赌服输,“你要问什么。”
“你可以告诉我——”
池聆谦虚:“是运气好。”
是她开始不小心碰到了他,但是他做的就对吗!
那天上午陈靳淮走了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嘴角被他咬破了一块,很明显,红肿明晃晃地挂在脸上遮都遮不住,整整一天没敢见人。
哥:你输了。
池聆:“你坐吧。”
池聆指尖掐入掌心。
像有只无形的手拨动着平静的轨迹,一切都在往无法预料的方向发生着。
陈靳淮扔下一副牌:“赌吗,赢的人问。”
好像她再打扰就成了多不解风情的人。
陈靳淮面上平淡,手指用力,瓶盖转动咔哒一声拧开,仰头抿了一口。
哥:来玩。
(后来的一个月小水每天放学都要等某人兑现承诺拿书包,但其实是反过来的,哥给妹背书包)
以为他亲完了的时候陈靳淮又会猛然卷土重来,侵占个没完上瘾似的。
她小脸严肃,把池聆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两个人隔着茶几坐在沙发上,面对面,四目相对。
“后悔吗。”
“没有。”池聆低眼,就是觉得周围一切都怪怪的。
水:你输了呢。
屈航这个人也是神奇,随叫随到,还真出现在了门口。
她可没作弊。
交换?
“我玩不过你。”
陈靳淮眯了眯眼,夸赞:“洗得不错。”
没有铺垫没有迂回。
池聆:“”
身体被压制的酸楚渐渐涌上,池聆从来不知道接吻也可以那么疯狂。
最上面两张依次发放。
他甚至连短信都包括在内。
男人挑了下眉,歉意玩味:“看来我运气更好。”
她潜意识里害怕这种失控,可能全部怪罪在陈靳淮头上吗,她不知道。
算是比较大的一张牌了。
五年前。
一堆切磋后bababa
她脸上懵了一下,什么意思。
“我不碰牌,你来。”
陈靳淮却轻哂了一声,脸上玩世不恭透出明晃晃的嘲弄:“交换,不是算账。”
池聆被迫沉沉浮浮想到那晚上的“公平”。
哥(逮着脸掐):笨。
心脏比大脑先反应剧烈跳动起来,池聆洗牌突然失误,雪花纷飞散开一片。
酒醒了之后才自己到底多傻,池聆感觉自己吃了一肚子的憋又无处发泄。
池聆熟练洗牌,花切漂亮。
水(认真思考脸):嗯我还没有想好,你给我补英语和数学可以吗。
她愠怒,一个项目而已,接不接都行。
陈靳淮倾身捏起牌角,散漫。
作者有话说:
池聆更气了:“你别倒打一耙。”
小剧场:14岁的小水和16岁的哥,玩牌。
有滚烫的岩浆在深处翻涌燃烧,蓄着蠢蠢欲动的危险。
停顿一下,咬字,“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