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璀璨黄金(2/2)
&esp;&esp;难道这就是不可名状的神秘学对于无知的凡俗人类的攻击吗？简直深入灵魂啊！
&esp;&esp;……天知道，他只是想说个笑话而已！他完全是被埃默森那个冷笑话大师传染了。
&esp;&esp;“金属有何灵魂可言？！”这是阿切尔·英尼斯惊疑不定的话。
&esp;&esp;但“原初质料”这个词确实是借用了炼金术的概念
&esp;&esp;“……等等。”杜尔米表情古怪地说，“脑子先生，你的意思是，从这个角度来说，黄金的道路是囊括所有巨面者的道路？”
&esp;&esp;因为他意外地察觉，帝皇的道路在世俗的世界之中囊括了无尽的财富，而在神秘的领域之中也同样囊括了黄金的灵魂……殊途同归？他这个随口打趣竟然成了事实？
&esp;&esp;说到这里，海沃德又停了下来，然后他不知为何自嘲一笑：“好了，各位应该终于明白了吧？早期炼金术的本质，或者说那个时期的炼金术师们，是试图研究微面者至巨面者的区别，以及，如何从微面者成为巨面者。”
&esp;&esp;“……早期有这样的理论，认为一样金属转变为金子，其表象并未发生改变，而是其本质发生了改变。同样坚硬、同样触感、同样重量的东西，怎么偏偏这个是这个、那个是那个呢？其形式相同，那是什么造成了它们的不同？
&esp;&esp;有人不敢置信，有人若有所思，有人恍然大悟。
&esp;&esp;“他们的确是这么做的，但炼金术本身没这么简单。各位，你们认为，一种低贱便宜的金属，转变为一种昂贵奢侈的金属，乃至于金子——这样一种过程，是其物质表象发生了变化，还是其灵魂本质发生了变化？”
&esp;&esp;本章中关于炼金术的说法参考了《炼金术的秘密》，这里结合了本文的部分设定，所以跟现实中炼金术的概念不太一样了
&esp;&esp;“人类又有何灵魂可言呢？”海沃德不以为然地说，“一个人会从婴儿成长为成人，一块石头也能从石英转变为黄金——大概吧，我也没试过。既然都是变化，你们以为这是一种怎样的变化？
&esp;&esp;……而且，囊括所有巨面者力量的道路……那不就是帝皇之路吗？
&esp;&esp;“他们认为原初质料是一种特殊的概念，而非实际存在。恐怕正是这种概念意义上的特殊存在，导致了这样东西是金属，而那样东西是金子。”
&esp;&esp;“所以，你真正想说的，与这些都无关？”杜尔米怀疑地问。
&esp;&esp;“……我恐怕，这不是学术研讨会。”朱利安·邓莫尔船长最终还是站了出来，承担起把控全局的责任，他温和地说，“是不是可以进展到真正的行动方案了？”
&esp;&esp;太可恶了！
&esp;&esp;太阳教廷将黄金狮子作为【太阳】的象征，未尝不是看中了人们对于黄金的推崇与赞赏。
&esp;&esp;“人类的成长会导致其层域的彻底改变，石头的成长又会如何呢？”
&esp;&esp;“理论，是的，理论。”海沃德重复，“不过那是以前的事情，现在大多数的炼金术师们都是为了赚钱而已。你们瞧，金属金属——全是金子的附属罢了。”
&esp;&esp;“这是您说的，我可没这个意思。”海沃德摊手，“再者说，这是相当古老的理论了，甚至可以说只是一个猜想罢了，也不必完全当真。就连哲人石也只是传说中的传说而已，世上又哪来的人造金子呢？”
&esp;&esp;幽灵船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esp;&esp;但如今既然听到了，他也产生了一些好奇。他问：“也就是说，炼金术其实与某些理论性的概念密不可分？”
&esp;&esp;其余人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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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早期的炼金术师将其称为原初质料——是的，就是那个原初质料，巨面者用的质料。
&esp;&esp;“不能完全说无关。”海沃德回答，“炼金术的起源非常古老，如今人们大多将炼金术师看作一群工匠，认为他们整日捧着复杂精妙的配方，待在满是瓶瓶罐罐的实验室里，沉浸在物质变换的奥妙之中……只对了一半。”
&esp;&esp;劳伦特也是头一回听海沃德讲起炼金术的事情，他向来是觉得炼金术不太靠谱的，并且也不怎么理会许多神秘学的知识，认为那并非如今的自己所能掌握。
&esp;&esp;因此，在某些地方，璀璨的黄金正是巨面者的代称。
&esp;&esp;再瞧一瞧海沃德·诺伊斯那副“其实我还没说够”的戏谑表情……唉。杜尔米幽幽叹了一口气。脑子先生什么都好，就是喜欢用神秘学知识砸人。
&esp;&esp;不不不，这绝对只是误打误撞。杜尔米确定地想。
&esp;&esp;“哦？”
&esp;&esp;如果黄金的本质即是巨面者的灵魂，那这枚神性种子是不是有点不得了了？
&esp;&esp;杜尔米还是十分尊敬这位老船长的，并且认为船长说得对，他们确实在理论研讨方面耗费了太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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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同时也得承认，他之所以认为老船长说得对，是因为这长篇大论的炼金术理论真的让他有点脑子发晕，关于帝皇之路的猜测更是让他头都大了。
&esp;&esp;杜尔米想到了这一点，但他没有说出口。
&esp;&esp;他们一开始在讲什么来着，世俗的财富？结果一转眼就成了神秘侧巨面者的本质？梦中的会议果然很像是一场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