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销声匿迹(2/2)
&esp;&esp;海沃德噎了一会儿，然后自暴自弃地说：“是的，你们都知道，我们魔法师就是这样的——什么实验记录啊、项目课题啊、研究进度啊，要是换了一个治世，一切都得从头再来了！”
&esp;&esp;“什么？”反倒是杜尔米有些好奇地问，“这里是克里斯琴……这有什么影响吗？”
&esp;&esp;他既觉得克里斯琴的模样令人陌生，又觉得这不过是人们常常会忽略的、却也真实存在的凡俗世界罢了。
&esp;&esp;她特地用了好几个修饰词，着重强调了一下政务署势力之大。
&esp;&esp;杜尔米对此还真的没什么认知。他侧头看了看窗外的克里斯琴，只是觉得街道平静安宁、人们泰然自若，像是这世上从来不存在什么神秘侧一样。
&esp;&esp;“总之，我们的调查也最好假借凡俗之名，而不要大张旗鼓地摆出神秘侧的身份。”凯瑟琳提醒，“譬如在这里，我也只是太阳教廷的一名骑士。”
&esp;&esp;肯·林恩也要去收集一些情报，比如买一些报纸、跟人聊聊天，顺便在城里转转，记住城市的道路与重要地点的方位。这是侦探助手的职责与工作范畴。
&esp;&esp;刻本就已经是销声匿迹、藏于历史，似是而非地揭示了某些真相，同时还与神秘侧扯上了关系；而范本就更是在无穷无尽的岁月之中，被人们洗练了不同的色彩、添加了许许多多的额外含义。
&esp;&esp;当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即便一个人的心中酝酿着足以毁灭世界的灵感，但另外一个人仍旧对此一无所知。
&esp;&esp;……怪不得那些神秘侧人士疯狂追捧亚玛利埃之歌。
&esp;&esp;凯瑟琳·贝休恩要先去一趟太阳教廷，更新最近的情报，顺便打听一下克里斯琴城里最近发生的事情。格温·阿尔克温要回家看看，顺带联系一下自己的老朋友。
&esp;&esp;更别说这一切还跟不同的治世、不同的历史有关！他们真要捋清楚其中的来龙去脉，怕是一辈子的时间都来不及，因为他们必须得步入历史之中，才能看清楚故事的真实模样！
&esp;&esp;杜尔米觉得自己已经能猜到脑子先生想说什么了。
&esp;&esp;……听了杜尔米的转述，海沃德更是哀叹一声，挫败地说：“这让我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esp;&esp;他们共同静默了片刻，然后不约而同地大笑了起来。
&esp;&esp;格里菲斯左右看看：“那我是……放假回家的学生？”
&esp;&esp;“是的，在克里斯琴，【塔】是一栋图书馆，名为加利克谢图书馆。”海沃德顺口提醒，“只要别去最上面一层，那么底下几层的区域都是普普通通的图书馆藏。”
&esp;&esp;海沃德点了点头：“我是一名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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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难道是因为【最初之火】？
&esp;&esp;杜尔米只能想到这个了，这是让祭司成为【太阳】的矛盾根本。
&esp;&esp;最后，就剩下杜尔米跟格里菲斯·索伦。格里菲斯要回家一趟，而杜尔米提议自己跟着他一起去。
&esp;&esp;格温指了指自己：“剧团的编剧？”
&esp;&esp;“真的？”杜尔米更是惊异，“真能完全禁止？”
&esp;&esp;杜尔米愣了一下，隐隐产生了一个猜测：“那么，维特克教授手里的那一版……”
&esp;&esp;“如果简单一点理解……”海沃德思索了一秒钟，言简意赅地给出了一个解答，“此地禁止神秘。”
&esp;&esp;“很明显是范本。”本杰明不以为意地说，“不过，最近神秘侧流传起来的亚玛利埃之歌，倒有不少是刻本。”
&esp;&esp;“你对我的家族感兴趣？”格里菲斯忍不住问。
&esp;&esp;……杜尔米想了一秒钟，觉得这群神秘侧人士是在陪克里斯琴过家家。
&esp;&esp;“哦，所以我是侦探。”杜尔米释然说，“这是我的助手。”
&esp;&esp;海沃德·诺伊斯则说自己要去一趟【塔】。
&esp;&esp;“一些知情者，会将这两个不同的版本，简称为‘范本’与‘刻本’。实际上它们刻画了同一段历史、同一个故事、同一个人物，只是角度不同、立场也不同。”
&esp;&esp;“安全。安全得很。”海沃德耸了耸肩，“就算爆炸也不会影响外头。”
&esp;&esp;但杜尔米仍旧以为，这一切实在是太复杂了。
&esp;&esp;……确实，层域就是拥有这般妙用。
&esp;&esp;“……魔法师的肆无忌惮的确令人印象深刻。”凯瑟琳收敛了笑意，皱眉说，“容我提醒，这里还有普通人，而且，这里是克里斯琴。”
&esp;&esp;大家都看向他。
&esp;&esp;肯肃穆说：“是的，我是助手。”
&esp;&esp;“【塔】？”杜尔米重复。
&esp;&esp;海沃德往自己脸上比划了一个闭嘴的动作。
&esp;&esp;肯·林恩一句话都没听懂，并且觉得这份无知令自己感到安心。
&esp;&esp;“看来最上层不太安全。”
&esp;&esp;“没人知道。”本杰明说。
&esp;&esp;虽然他这么说，但杜尔米还是将信将疑，以为神秘侧说不定流传着一些说法，只是他们不会言之于口。
&esp;&esp;接下来，他们各自有各自的任务。
&esp;&esp;“确切来说，格瑞，我对阿布索伦·乔伊特公爵很感兴趣。”杜尔米摊了摊手，语气轻快，“咱们路上说吧。”
&esp;&esp;本杰明又说：“因此，前两个版本的亚玛利埃之歌，在后世就流传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版本：首皇的追随者自然是穷尽赞美之能；祭司的追随者不会否认首皇的功绩，但也会提及背后的危机与首皇不甚体面的结局。
&esp;&esp;倘若刻本的来源本质上与首皇的祭司有关，那实际上就是与【太阳】有关。【太阳】与炼金术？这听起来可真是太有关系了、太搭调了！
&esp;&esp;“当然不可能。”格温回答，“但白日的克里斯琴几乎已经禁绝了神秘侧的事情，而夜晚又有宵禁，所以基本可以等同于‘此地禁止神秘’。要知道，克里斯琴的政务署的势力，可以说是相当、相当相当庞大的。”
&esp;&esp;“后来，第一个版本与第三个版本合流，成为了人们常说的亚玛利埃之歌的‘正统范本’，第二个版本则成了少数人追捧的对象，很多时候是雕刻在石碑之上的古老遗物，因此也被人们称作‘描摹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