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大吉大利(2/3)
&esp;&esp;……
&esp;&esp;她唤着香草给自己按摩一下肩背。
&esp;&esp;跟这群夫人们闲聊半天后,华安反而安稳了心思。
&esp;&esp;有了钱银,又顶着为朝廷牺牲的名头,做个自由自在的公主有多好。
&esp;&esp;而带来这变化的,自然是段将军。
&esp;&esp;虽然齐家的那几位年岁有些大,但是毕竟是世家出身,公主嫁过去,也不会吃苦受累,肯定还要比淦州的庙庵要强。
&esp;&esp;这便相当于白送,但必须用农品来换,则是意在告知百姓,不管粮食丰欠,天道酬勤。
&esp;&esp;成婚这么久,小婵对这土匪的臭德行倒是了解得一清二楚。
&esp;&esp;她笑了笑道:“做生意,得通民生,了解民间百姓的需要,不是我一教你就会的。不过公主如今也算落入了民间,你平时可以去我的铺子里帮忙看看账目,也算了解一下。若真想做,也要好好规划一番。”
&esp;&esp;年前的时候,小婵手下的米铺子还特意配了可以用实物交换的米面。
&esp;&esp;比如特别喜欢固定住她的手脚。确保她一动都不能动,哪里都逃不掉。
&esp;&esp;她又不是无理取闹。是药三分毒,他若总是喝,铁打的身子也有垮掉的一天。
&esp;&esp;想到陆敬升说,段不惊上辈子身染重病,像是中毒征兆,后来也是生死不知,小婵就忍不住担心。
&esp;&esp;小婵看着信封上那齐知风端庄秀气的笔体,微微打量了一下,这才展开信笺。
&esp;&esp;这个男人,倒委屈了什么似的。
&esp;&esp;小婵的手不能动,只能用力啃他的下巴:“说,你今天吃那汤药没?”
&esp;&esp;不知道什么时候,小婵腕子上的皮带被解开了,纤细的手指,在他的肩头抓挠出寸寸红痕。
&esp;&esp;“你这样的,就算抓入女监,只怕也不会老实招供。到时候,少不得镣铐加身,需得本将军细细地审。”
&esp;&esp;香草不知何时,变成了段不惊。
&esp;&esp;段不惊没有说话,随手抓了一把,谁有空去数?
&esp;&esp;百姓们可以用适量的土豆,或者其他农作物换些面粉和一条猪肉回去,让年节的饭桌上有饺子可吃。
&esp;&esp;大年之后,再开春的时候,西北的大片荒田,将会有更多勤劳的佃农开垦。
&esp;&esp;小婵也是昨日气急了,才将他赶去了军营,人倒走了,可她一宿都没睡好。
&esp;&esp;小婵的身段很好,本就是纤瘦的小骨架,如今成婚后,倒是养得越发细皮嫩肉,从后望去,玲珑有致的腰臀身段,看得人眼睛微微发热。
&esp;&esp;等华安走了,小婵总算能躺在床榻上歇息一会。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sp;&esp;他就是个不知饱足的兽,而且在做那事的时候,有些古怪的癖好。
&esp;&esp;如今再看这兴奋样子,竟是恨不得将她立刻下狱,锁链加身,由着他为所欲为。
&esp;&esp;这么软糯香甜的宝贝,亲口答应,这辈子都是他的,他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esp;&esp;可是摸了个空,才想起,人被她给撵走了。
&esp;&esp;段不惊干脆不按了,直接覆在了她的身上:“姬小婵,你个小骗子。明明婚前应得好好的,不让我结素婚,现在却出尔反尔,你说,我该怎样治你的罪。”
&esp;&esp;段不惊没想到小婵居然这么接他的话茬。
&esp;&esp;就看这位公主肯不肯了。
&esp;&esp;这话似又点燃了什么火捻子,炸裂了男人所有的克制。
&esp;&esp;她用被捆住手的胳膊,套在了男人脖子上,轻声道:“好啊,我这辈子都是你的。”
&esp;&esp;结果没按几下,后背的手突然加大了气力,疼得她哎呦一声,扭头这么一看。
&esp;&esp;她如今寄居淦州,什么事情都避不开将军的耳目,与其遮遮掩掩,不如索性拿出来给人看。
&esp;&esp;小婵闭合上眼,忍不住又想起了第一世时,那双隔着栅栏盯看自己的深眸。
&esp;&esp;小婵被他压得翻不开身,只能笑着道:“好大的官威啊,便是让你治罪又怎么了,我去女监里更清净,省得你老闹我。”
&esp;&esp;小婵没想到华安自己想得这么通透。
&esp;&esp;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半夜口渴时,她甚至还惯性地想推身边的人帮她倒水。
&esp;&esp;说着,他单手将小婵拎提了起来,顺手扯了自己的皮带,将她的手腕子仔细缠绕了起来。
&esp;&esp;在西北这个地界,只要肯在农地里挥洒汗水,总归不会白白付出的。
&esp;&esp;幸好,他总算是肯停药了。小婵自是也愿意顺着他,还配合入戏,低低哀求军爷手下留情,莫要在她身上留下印子,不然待出了牢狱,被她夫君看到,就不好了。
&esp;&esp;华安却笑了一下:“我如今顶着被鞑靼戎人玷污的名头,却是为国受难,让人不敢将难听的话递送到我的眼前。可我到底还是成了贬值过时的华衫。没有父皇的庇护,只能嫁给老鳏夫。我不嫁,就永远是为王朝受苦受难的堂堂公主。可若嫁了,却倒像是反欠了齐家清白的名声,让自己从此以后对他们的收留感恩戴德。凭什么,我堂堂一国公主,从此以后夹着尾巴做人。我想好了。做一辈子的居士也不错。可我得有傍身的钱银,夫人,您能不能教我做生意,我也想有钱。”
&esp;&esp;段不惊指了指床边泡着羊肠衣的瓷碗,然后低声道:“我都这般委屈求全,你该怎么样补偿我?”
&esp;&esp;所以这个年,大部分百姓都过得比往年要好很多。
&esp;&esp;待得夫人们散去时,华安独留下来,照例将皇后的书信拿给小婵看。
&esp;&esp;到时候,想睡文想睡武,都是她自己拿主意。
&esp;&esp;段不惊听了不知怎的,呼吸居然微微重了一下,似乎是想象着小婵穿着女囚衣服的样子,动起了什么邪念。
&esp;&esp;“你干嘛啊,是想开山碎石,疼死我?”
&esp;&esp;待看完了信,小婵道:“如今这位皇后,看上去倒是通情达理,事事问你,你的意思如何?”
&esp;&esp;西北这年虽然是多事之秋,但也总算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esp;&esp;他忍不住低头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吮出红印:“若你夫君是能让你入狱的废物,你还管顾他什么?不如跟了我,我会好好宝贝你的。”
&esp;&esp;她的脸贴在了柔软的锦被上,单手握着床柱子,用嘶哑的声音问:“你……到底是泡了几个羊肠衣?”
&esp;&esp;如有可能,她只想做华安公主,不想做谁的妻子。
&esp;&esp;偏偏他却混不在意,为了那时候的一点舒坦,什么药都敢往嘴里送。
&esp;&esp;而她则闭着眼,开始假寐。
&esp;&esp;说这话时,他的语气里透着几分说不出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