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2反转(2/3)

    &ot;等等，&ot;她说，声音有些哑，&ot;你衣服还穿着。&ot;

    走廊的灯没开，但窗户里有街灯的光透进来，把他们的轮廓投在地板上，一个迭着另一个。

    她推开门，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他跟上，门在他身后合上。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

    就只一下，然后睁开，看见他正低头注视着她的反应，目光落在她微微咬住的下唇上，然后抬起来，和她对视。

    &ot;别忍，&ot;他说，声音很轻，&ot;我想听你的声音。&ot;

    &ot;好。&ot;她说。

    他的嘴唇是温热的，带着一种湿而软的压力，像是故意的，又像是情不自禁的，吮吸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留下痛感，又让皮肤上清楚地留下他气息的痕迹。

    他的手绕到她身后，找到她卫衣的下摆，掌心贴着那片裸露的腰侧，皮肤贴皮肤，暖意从接触面蔓延开来。

    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像是不想被第三个人听见。

    指尖顺着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往上数，数到第四节的时候她轻轻抖了一下，像是被人按到了什么开关。

    而藤言雨的吻，一开始就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他的目光从她的锁骨一路往下，在黑暗里缓慢移动，像触觉的延伸。

    她的腰很细，他的手掌覆上去的时候几乎包住了半圈，那触感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哼声。

    &ot;因为我那时候不确定你是真的想要，还是只是在重复你会做的事。&ot;

    她在门口站了几秒，然后走进来，停在他椅子旁边。

    月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落进来，把整个房间切成一道道平行的银白色光带。

    李希法听见了。

    那种触感并不粗暴，带着一种试探性的、缓慢的节奏，像是在读一段他想要逐字理解的文字。她咬着下唇没有出声，但眼睛闭了一下。

    月光落在他身上——肩颈的线条干净利落，锁骨下方有一小块褪色的旧伤疤，像是很久以前烫伤的痕迹。

    他的手覆上她一侧的乳房，掌心温热而干燥，指腹轻轻划过顶端。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喘，短促得像来不及咽下去。

    他直起身，脱掉自己的毛衣和里面那件白t恤，动作利落，像卸掉一层他等了太久的壳。

    不再有距离，不再有那种观察记录式的冷静。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偏过头，把脖子露得更多一些。

    她松开下唇，呼吸变得更深了一些。

    他的手从她的手背滑到后颈，掌心覆住她的颈椎，指尖埋进她的发根里，把她拉得更近一些。他的舌头探进来时很慢，不急，像是在确认这扇门是他可以进的。

    和之前郑世越的吻不同。

    她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他含得很慢，舌尖先在顶端绕了一圈，然后才整个含进去，轻轻吮吸。

    她的胸口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起伏着，乳尖已经挺立起来，在月光下是浅淡的轮廓。

    李希法的后背碰到了书桌边缘。她退无可退，也没有想退。

    他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本书，但书页很久没有翻过了。

    他的手掌温热的，干燥的，指腹上有握笔留下的薄茧。

    &ot;现在我也还是不确定。&ot;他说。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含住一侧乳尖。

    &ot;你以前为什么不碰我？&ot;她问。

    他站起来，低下头，吻住了她。

    他把全部的重量都压在这个吻上，像是经过了很长时间的等待之后终于让身体做了决定。

    &ot;现在呢？&ot;

    那目光和之前在咨询室里看她的目光完全不同。

    藤言雨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她的反应，然后继续，另一只手覆上另一侧，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揉搓。

    她盯着那幅画看了很久，然后放下笔，走到他书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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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见了。他停下来，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落在她嘴唇上：&ot;到房间里去？&ot;

    那种触感让她背部骤然绷紧，手指下意识抓住他的肩膀。

    他低头继续吻她，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侧，拇指隔着布料摩挲她胯骨的边缘。

    他停下来，低头看了她几秒。

    他用另一只手掀起了她的衣服，卫衣从下往上褪过头顶，她的头发被带乱了一点，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她没有用手拨开，只是看着他。

    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有些诧异，她在辨认这句话背后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门没关。

    她画了一面墙，墙上有一扇半开的窗，窗外是一片什么也看不清的黑暗。

    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缓画了一个圈，力道不重，却让她整个手腕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缠住了。

    &ot;但我打算试试。&ot;

    她没有开灯。

    她没有穿内裤，睡裤褪下去的时候她完全裸露在他面前，双腿微微并拢，月光在膝盖内侧留下一道白色的弧线。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她。

    他的脸在半明半暗之间显得比平时更锋利一些，颧骨的阴影被拉长，下颌线的弧度和平时不太一样。

    他的吻从她的胸口滑到小腹，在肚脐周围停留了几秒，舌尖轻轻划过那一小片凹陷，然后继续往下。

    但那天晚上她还是没有画他。

    郑世越的吻一开始是带着试探的，然后在过程中慢慢收紧，像一张网慢慢收拢。

    她抬起头看他，筷子还夹在手指间，一滴汤水落在碗沿边，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他抬头看她，目光平静，但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变化，像冬天结束前最后一块冰开始从边缘融化。

    他的手指勾住她睡裤的边缘，缓缓拉下。

    他低头吻她的脖子，从耳后开始，沿着下颌的弧度滑到颈侧。

    那里面的东西更直接，更像是他把自己也放进去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抓住他的衣领，指甲陷进布料里，往后退了一步，拉着他往门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