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怦然心动 可惜林青云(2/2)

    荷濯茗心里闪过一丝惋惜。

    荷濯茗才不怕她，回敬一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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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濯茗听见路人交流的只言片语，也能听得出一百两黄金绝对不是小数目。

    许飞仙：“我门派的擂台不在这边，跟我走。”

    许飞仙正想说我不懂音律，荷濯茗已经拿起笛子吱吱唔唔一通吹——吹的是小星星。

    许飞仙没有意见，两人避开那些擂台，找了一处偏僻安静的天井——天井中间种有一颗高大繁茂的海棠树，树梢越过四面屋脊，直勾勾往天上冲去。

    她吃完早饭走过来的路上，就在不停的研究这个笛子，通过不断试音，已经大概确定了不同音孔所代表的音阶。

    虽然很吵，但是热闹，可惜林青云不能来玩。

    许飞仙停下脚步，指着就近的一个擂台，道：“这是玄花洞的擂台。”

    许飞仙：“……你在做什么？”

    许飞仙忽然开口：“我要上台了。”

    荷濯茗左顾右盼，十分好奇：“你怎么来了？不耽误比赛吗？”

    跋扈少女的狗腿子刚跑走没多久，台上那身材魁梧的大汉就已经被许飞仙一刀抽飞出去——他落地点附近的人惊叫散开，没人敢去接，任凭李师兄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崩飞好几块地砖。

    树下有石凳，荷濯茗掏出手帕擦干净石凳上的落花，请许飞仙跟自己一块面对面坐下，然后重新吹了一首小星星给许飞仙听。

    许飞仙看她把笛子都放下了，还以为她吹完了，秉承着维护一下交情的想法——加上许飞仙确实完全不通音律——许飞仙道：“吹得挺好。”

    她默默离对方远了一点，心里很嫌弃的想：原来是赌狗。

    两人手拉手穿过人群，高墙，喧哗如浪潮一般的声音。

    荷濯茗粗略的一眼扫过去，哪张脸都没有记住，正想说些什么时，那两个青年人已经唰的抖开武器，缠斗在一起了！

    东边的空余广场上已经搭建起许多擂台，每个擂台上都插着不同颜色和图案的旗帜。

    许飞仙：“……复赛是明天，我今天没有别的事情了。”

    跋扈少女高抬下巴，解下腰间的荷包抛给对方：“去下注处给我赌李师兄赢，下一百两黄金。”

    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一下子都不说话了。

    追随着跋扈少女的狗腿子应声而出，谄媚询问她有什么吩咐。

    荷濯茗看见许飞仙对手这么强，一下子紧张起来。

    许飞仙：“你会用刀吗？”

    她刚赢了比赛，虽然没有朋友，但有个交情还行的人一块呆着，总比一个人静悄悄回味自己赢了要来得好。

    许飞仙点头：“嗯，我看梨园那些乐师吹出来的差不多也是这样。”

    荷濯茗摆手：“哈哈没有那么厉害啦——你会吹笛子吗？”

    荷濯茗哼了一声，也把头转开，心想谁稀罕看你。

    此话一出，原本在关注擂台的看客视线纷纷转移到跋扈少女身上，并伴随着阵阵议论声。

    荷濯茗拍拍手站起来，一脚把自己搭好的地砖房子踢回坑里：“搭房子啊——恭喜你赢了！”

    两人中间隔着一小段人潮四目相对，荷濯茗更清楚的看见了年轻人的正脸：是一张略显清汤寡水但又可以被称之为俊美的脸。

    只是许飞仙在人群里找了一圈，都没看见荷濯茗，最后在一个地面凹陷的大坑边才看见她背影。

    因为对长笛实在不熟，荷濯茗吹小星星也吹得断断续续。吹到一半没气了，她松开嘴吸气呼气，脸憋得通红。

    许飞仙嗯了一声，挤开人群纵身跳上擂台——她的对手也跳了上去，是一个壮硕如小山的青年，手持双板斧，虎目射寒星，看起来一拳能打飞八个许飞仙。

    荷濯茗抬头往擂台上望去：只见擂台上插着一面暗红大旗，旗面上画着一朵倒悬的白莲。

    许飞仙微微颔首，道：“意料之中。”

    她去找荷濯茗并不是因为她把荷濯茗当做自己的好朋友，而是因为她在玄花洞里根本没朋友。比起那些关系奇差无比的同门，荷濯茗和她的交情反而更好一点。

    但是那个用鞭子的跋扈少女紧挨在年轻人身边时，却脸颊泛红，十分贞净美丽的样子——和那天叫嚣我父亲是叱日道人的模样简直是大相庭径。

    荷濯茗正踮着脚四处辨认方向时，许飞仙忽然从人群中钻了出来，拉住荷濯茗手腕给她带路。

    强烈的寡淡感可能是因为年轻人不笑的缘故。

    荷濯茗高兴道：“那正好！我在学吹笛子，你来给我听吧，如果觉得我吹得不好，你就提醒我。”

    荷濯茗：“……真的吗？”

    旗帜底下则站着一名白衣的梨园弟子做裁判，左右两边分别站着两个青年人。

    她还在等荷濯茗继续往下多夸几句，但是荷濯茗掏出来了一根笛子。

    年轻人转头的动作明显，跋扈少女有所察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也看见了荷濯茗——她眉头一皱，变脸迅速的狠狠瞪着荷濯茗。

    跋扈少女咬了咬唇，辩驳道：“李师兄已经是结丹的修士，我看是许飞仙要败——喂！林轩！”

    荷濯茗：“那你接下来要干什么？”

    荷濯茗蹲在坑边，正在用被李师兄砸出来的地砖搭东西。许飞仙走过去一看，发现她搭的就是一个简陋普通的立体方形。

    荷濯茗看人时根本不会目光隐晦，所以年轻人很快察觉，并回望过来。

    跋扈少女幸灾乐祸的一笑：“哈！是李师兄！”

    更何况荷濯茗前天答应了请她吃饭。

    跋扈少女翻了个白眼，把目光移开。而她身边的年轻人比跋扈少女更早移开目光，已经继续去看台上的比赛了。

    比赛只比一场，许飞仙赢了之后往胜者名单上签下名字，便收刀去找荷濯茗。

    荷濯茗一惊：“这么快？刚刚那两个打完了？”

    荷濯茗自从穿越之后，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仿佛国庆假的知名景点检票口——而且还要更吵一点。

    旁边不远处就是之前搞门派霸凌的那几个男男女女，也在很专注的看比赛……唔，还多了一个人。被那些人围在中间的年轻人，是荷濯茗没有见过的。

    半晌，荷濯茗继续拿起笛子，诚恳的说：“我再给你吹一首吧。”

    许飞仙语气淡淡的回答：“还没有轮到我。”

    一人使鞭，一人使枪，动作间流光闪烁，破空声阵阵——荷濯茗看了会，就开始觉得无聊，左右看起其他人来。

    台下处处人头攒动，人流摩肩接踵。

    年轻人：“李师弟不是飞仙的对手。”

    只要知道了音阶，那么要吹点简单的曲子那简直是手到擒来……才怪。

    许飞仙正在专注的看比赛，看得眼睛眨也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