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弹道检测结果出来了，子弹是从警用手枪里射出来的。
沈砚清的手指扣在扳机上。
她的队伍里，真的有内鬼？
≈ot;开枪的人。≈ot;沈砚清看着黑漆漆的管道深处，≈ot;还有赵海洋。≈ot;
枪声突然响了。
≈ot;s就在你身边，看着你。≈ot;
≈ot;你在骗我。≈ot;她说。
≈ot;意思是，开枪的人，很可能是警察。≈ot;沈砚清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很差。
林语初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很暖，但沈砚清觉得冷。
沈砚清的后背有点发凉。
s。
那一枪，正中心脏。
就像有人在暗处看着他们，一旦他们快越界了，就立刻把线掐断。
≈ot;你少废话。≈ot;沈砚清的声音很冷，≈ot;转过身去，双手抱头。≈ot;
≈ot;对。≈ot;赵海洋笑了笑，≈ot;第三幕快落幕了，第四幕很快就会开始。下一个舞台，比这个更大，更精彩。≈ot;
但没人。
然后，他往后倒了下去，掉进了身后巨大的排水管里。
≈ot;砚清！≈ot;林语初跑过来，抓住她的胳膊，≈ot;你没事吧？≈ot;
赵海洋没动。
≈ot;你怕我跑了？还是怕我说的是真的？≈ot;赵海洋的语气带着挑衅，≈ot;你怕你的队伍里真的有内鬼，对不对？你不知道该相信谁，对不对？≈ot;
≈ot;你还知道什么？≈ot;她问。
余波
≈ot;下一幕？≈ot;
水声远远地传来，回荡在空旷的泵房里。
每一次，他们快摸到真相的时候，关键人物就会死。
和张启明一样。
从骨子里往外冷。
≈ot;我再说一遍，转过身去。≈ot;
和刘远一样。
≈ot;站住。≈ot;沈砚清的枪对准他的胸口，≈ot;不许动。≈ot;
≈ot;不可能吧。≈ot;周扬挠了挠头，≈ot;我们队里的人，个个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怎么可能有内鬼？≈ot;
≈ot;沈队长，你在怕什么？≈ot;
伊甸组织无孔不入。从医院到学校，从民宿到海洋馆，他们的触手伸得到处都是。警队里有他们的人，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ot;警用手枪？≈ot;陈屿皱着眉，≈ot;什么意思？≈ot;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她知道，赵海洋死了。
≈ot;谁？！≈ot;她大喊一声，朝黑暗中追过去。
不是沈砚清开的。
≈ot;扑通——≈ot;
没人说话。
沈砚清看着他，没说话。
——你身边有内鬼，代号s。
≈ot;沈队长，≈ot;他说，≈ot;你觉得，今天晚上玻璃栈道的事，是谁告诉d的？≈ot;
打捞上来的时候，尸体已经泡得肿胀变形，但还能辨认出面目。胸口的枪伤是致命伤，一枪毙命，正中心脏。
刚才那一枪，像是从黑暗里凭空冒出来的。
≈ot;我骗你干什么。≈ot;赵海洋摊了摊手，≈ot;我都落到这个地步了，骗你有什么好处？信不信由你。反正，你的队伍里，有d的人。≈ot;
赵海洋说的是真的吗？
≈ot;第四幕在哪儿？≈ot;
≈ot;砰——≈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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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赵海洋停下脚步，笑了笑。
子弹从黑暗中射来，穿过赵海洋的胸口。
≈ot;我没事。≈ot;沈砚清的声音很低，≈ot;他跑了。≈ot;
如果真的有内鬼……
大家心里都清楚，这种事，不是没可能。
≈ot;谁？≈ot;
沈砚清举着枪，僵在原地。
赵海洋的尸体是三天后在下游找到的。
≈ot;我不能告诉你。≈ot;赵海洋说，≈ot;告诉你了，我就没有利用价值了。沈队长，我们做个交易吧。你保我一命，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ot;
但是……
≈ot;怎么样？≈ot;赵海洋往前迈了一步，≈ot;这对你我都好。≈ot;
赵海洋死前说的那句话，像一根刺，扎在每个人心里。
沈砚清站在黑暗里，浑身冰凉。
——是你最信任的那个人。
≈ot;你猜是谁？≈ot;他说，≈ot;是你最信任的那个人。≈ot;
观察者。
赵海洋看着她，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容。
赵海洋瞪大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鲜血正从那里涌出来。
≈ot;我怕什么？≈ot;
≈ot;我知道的多了。≈ot;赵海洋说，≈ot;比如，d是谁。比如，他为什么要做这些实验。比如，下一幕是什么。≈ot;
泵房里空荡荡的，只有她和林语初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