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2)
≈ot;家里人呢？≈ot;
≈ot;她家里好像没什么人了。≈ot;孙维民说，≈ot;父母都不在了，也没结婚，孤身一个人。当时她失踪了还是我们医院报的警。≈ot;
≈ot;她在医院具体做什么工作？≈ot;
≈ot;就是普通的骨科护士，打打针换换药，协助医生做手术什么的。≈ot;
≈ot;跟谁关系比较好？有没有得罪什么人？≈ot;
≈ot;得罪人应该不至于吧，苏晓脾气挺好的。≈ot;孙维民说，≈ot;关系好的……应该是跟骨科的几个医生护士都还行吧。哦对了，她跟骨肿瘤科的顾医生关系好像不错，顾医生叫顾言泽，年纪跟她差不多大。≈ot;
顾言泽。
沈砚清把名字记下来。
≈ot;能带我们去她以前工作的地方看看吗？≈ot;
≈ot;可以可以。≈ot;孙维民连忙点头，≈ot;我带你们去。≈ot;
——
骨科在住院部八楼。
孙维民领着她们穿过走廊，护士站里几个护士抬头看过来，眼神里带着好奇。
≈ot;苏晓以前就在这个护士站。≈ot;孙维民指着靠窗的位置说，≈ot;她走了之后，那个位置换了好几个人，都待不长，大家说心里膈应。≈ot;
沈砚清走过去看了看。就是个普通的护士工位，桌上摆着电脑和文件，看不出什么。
≈ot;顾医生在吗？≈ot;她问。
≈ot;应该在吧，我去看看。≈ot;孙维民刚要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男人大约三十岁左右，戴副眼镜，高高瘦瘦的，白大褂口袋里插着几支笔，胸前挂着工作牌——骨肿瘤科主治医师，顾言泽。
≈ot;孙院长。≈ot;顾言泽打了个招呼，目光落到沈砚清和林语初身上，≈ot;这两位是？≈ot;
≈ot;市局的沈队长和林法医。≈ot;孙维民说，≈ot;来了解苏晓的案子。≈ot;
顾言泽的表情顿了一下。
≈ot;苏晓的案子？≈ot;他重复了一遍，≈ot;有新进展了？≈ot;
≈ot;嗯。≈ot;沈砚清看着他，≈ot;顾医生，方便聊聊吗？≈ot;
≈ot;……可以。≈ot;顾言泽点头，≈ot;去我办公室吧。≈ot;
——
顾言泽的办公室不大，靠墙立着书架，上面摆满了医学书。桌上放着一个颅骨模型，还有几张x光片。
≈ot;坐。≈ot;顾言泽给她们倒了两杯水，≈ot;苏晓她……到底怎么了？≈ot;
≈ot;她的遗骸被发现了。≈ot;沈砚清说，≈ot;在西郊墓园。≈ot;
顾言泽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
≈ot;遗骸？≈ot;他声音有点哑，≈ot;她……她死了？≈ot;
≈ot;目前还不能完全确定，但dna比对高度吻合。≈ot;沈砚清说，≈ot;顾医生，你跟苏晓关系怎么样？≈ot;
顾言泽沉默了几秒。
≈ot;我们是大学同学。≈ot;他说，≈ot;同届的，她学护理，我学临床。毕业之后一起进的这家医院。≈ot;
≈ot;只是同学？≈ot;
顾言泽抬眼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ot;我追过她。她没同意。≈ot;
≈ot;为什么？≈ot;
≈ot;她说……≈ot;顾言泽顿了顿，≈ot;她说她有喜欢的人了。≈ot;
≈ot;谁？≈ot;
≈ot;我不知道，她没说。≈ot;顾言泽说，≈ot;我问过几次，她都不肯说。只说那个人……不太可能。≈ot;
不太可能。
什么叫不太可能？已婚的？有对象的？还是——身份差距太大的？
≈ot;她失踪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ot;沈砚清问。
顾言泽想了想：≈ot;她失踪前一周，找我借过一本书。≈ot;
≈ot;什么书？≈ot;
≈ot;《骨相学概论》。≈ot;顾言泽说，≈ot;很老的一本书，是我上学的时候在旧书摊淘的。她说想看看，我就借给她了。≈ot;
骨相学。
沈砚清和林语初对视了一眼。
≈ot;她为什么要看这种书？≈ot;
≈ot;我也问了。≈ot;顾言泽说，≈ot;她说……工作需要。≈ot;
≈ot;一个骨科护士，看骨相学干什么？≈ot;林语初开口了，声音很冷。
顾言泽摇了摇头：≈ot;我不知道。但她那段时间确实有点奇怪，经常一个人发呆，问她什么也不说。有一次我看见她躲在楼梯间哭，问她怎么了，她只说没事。≈ot;
≈ot;她有没有提过什么特别的人或者事？比如……伊甸？≈ot;沈砚清问。
顾言泽皱眉：≈ot;伊甸？什么伊甸？伊甸园吗？≈ot;
看来是不知道。
沈砚清又问了几个问题，顾言泽都答得很配合，不像是装的。
临走的时候，林语初忽然停住了。
她的目光落在顾言泽桌上的那个颅骨模型上。
≈ot;这个模型挺精致的。≈ot;林语初说。
顾言泽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了一下：≈ot;嗯，教学用的，一比一比例。≈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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