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引线 乱成一锅粥(2/2)
几分钟后,严承业从客厅走过来了。
钟萃有些迟疑:“这都是送给我的吗?”
又过去了三分钟,钟萃还在和严承业、金尔雅聊天。
钟萃不知道他去忙什么了,他双手递来两份礼物,她郑重收下,他随意坐到了金尔雅身侧。
严永安放下了酒杯和酒瓶,安安静静坐到了圆桌左侧。
钟萃抓住他的手指:“我刚才在想……”
作者有话说:
严永安盯着她:“那你今晚……”
金尔雅继续和钟萃聊天。
她解开缎带,翻开盒盖,那是一只镶嵌着珍珠母贝的双层檀木匣,分为上下两层,里面整齐排列着珠宝首饰、钻石腕表和翡翠印章。
严怀铮只问:“和他有关?”
严怀铮出声打断他:“别再喝了。”
严永安打开了恒温酒柜,拿出来一瓶香槟,熟练地撬开了瓶盖,拔出软木塞的那一瞬间,他举高了酒瓶:“那些极限运动,我一次也没碰过,我和他完全不同,生命宝贵,不能浪费……”
粉紫色翡翠从她手背上滑过,落到了纤细手腕上,尺寸刚好,金尔雅打量了片刻:“我就知道,这个颜色适合你,真好看。”
金尔雅把另一只也拿了起来:“手镯成双成对,寓意也好啊,双宿双飞,天长地久。”
“好大的雨啊。”钟萃一手托腮,观望着雨景。
“那不是应该的吗?”金尔雅更不耐烦了,“人家小俩口好好的,你非要讽刺他们干什么?”
金尔雅斜坐在椅子上:“去年我从拍卖行把它买回来了,我只戴过一次,这个颜色太挑人了,你皮肤白,适合粉色。”
“那都是阳光晒的,”严永安展开双臂,“我喜欢玩沙滩排球。”
严怀铮无视了那一只高脚杯:“你知道我从不喝酒。”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严永安忽然插了一句:“其实我也挺白的。”
“很喜欢,谢谢你。”钟萃打开玉盒,里面铺着一层纯白色软缎,放着一对粉紫翡翠绞丝手镯,以及一枚同色的翡翠戒指,质地温润清亮,漂亮极了。
妈妈揉了揉额头:“哎,比你弟弟felix好多了。”
钟萃认真道谢:“谢谢你,我真的很喜欢。”
严怀铮沉声说:“别再想他了。”
爸爸妈妈都不在场,金尔雅说话更随便了:“felix,你今天到底去玩了什么?”
钟萃接过礼盒,沉甸甸的,她一手都有点提不动,严怀铮还帮她托住了盒底。
钟萃还记得,报告上全是专业术语,调查人员把当天的状况写得清清楚楚。
严怀铮拿过一只干净的高脚杯,给自己倒了半杯香槟,仰头一饮而尽。
钟萃坐直了:“你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严怀铮不再接话,他沉默地扣响了桌面,那一声轻响只持续了短短一秒,窗外惊雷闪电霹雳交加,豆大的雨珠连绵不绝,像鞭子一般抽在庭前台阶上,漫天漫地都是飘渺水雾。
严承业实话实说:“悬崖跳水。”
严永安又喝了几口酒,才说:“他压力太大,自制力太强,兴趣爱好也太少了,生活很无趣。”
他臂膀上的肌肉结结实实,左右两侧全都鼓涨了一块,似是突然发力了,难道他正在开屏吗?他昨天一夜没睡,今天又喝了那么多酒,还没清醒过来吧?钟萃不好意思继续看了。
妈妈也命令他:“严永安,别喝了,坐下来,我去卧室看看你爸爸。”
金尔雅随口提起了斜裁结构,她也能接上这个话题,两人从面料谈到版型,算是十分投缘了。
他的座位刚好在窗边,新风系统吹出一阵清风,恰好把那一阵香气送了过来。
钟萃也了解服装设计,大学时期,她加入了服装社团,后来在投行工作,她也参与了服装品牌的并购项目。
金尔雅对他一笑:“你黑的像块碳。”
严永安和金尔雅跟着妈妈走了过来。
“今晚不走,”金尔雅打断他的话,“你可以放心了。”
严永安神色微变:“你要走吗?”
金尔雅连一丝眼角余光都没落到他身上:“我只说了,我要送衣服给弟妹。”
钟萃点了一下头:“算是吧。”
严永安晃了晃酒瓶:“你老婆都来了,你不喝一点?你怎么一天到晚都端着架子,从小到大都这样,累不累,就不能偶尔放松一下?”
“也不是啊,”钟萃摇头,“你很聪明。”
严怀铮坐在钟萃身旁,从始至终一直没有插话。
“不用这么客气,”金尔雅笑了笑,“我是做服装设计的,就喜欢摆弄这些东西,楼上还有不少衣服,我自己缝制的,你要是不介意,待会儿可以去挑一挑。”
金尔雅也坐到了钟萃的另一侧,在她面前摆出了一只白玉镶金盒:“你喜欢粉色吗?”
钟萃反驳了一句:“他会射击、游泳、攀岩,也喜欢看书,他平时说话很有趣,只是偏爱安静的生活,更何况,人与人的爱好各不相同,某一件事有没有趣味,评价标准也不一样。”
严承业轻声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务正业?”
钟萃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拒绝长辈,但她也不明白那些东西价值多少钱,她连忙道谢:“非常感谢,我很喜欢。”
钟萃听见轻微的碰撞声,转头一看,他手里握着一只酒杯,她吓了一跳:“你怎么喝酒了?”
钟萃确实很喜欢绞丝手镯,越看越好奇,这样巧妙的工艺,究竟要花多久才能做成呢?
妈妈手里拎着一只丝绸缎面包装的精致礼盒,她把礼盒递给钟萃:“拆开看看。”
那人原本是家族企业继承人,事故发生以后,投行必须调整交易结构,律师把调查结果整理出来,发给项目组审阅,钟萃也看到了那一份报告。
“都是你的,”妈妈在她对面坐下,“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多准备了一些,你不要有负担,这只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无
金尔雅问他:“你怎么现在才来?”
严永安瞥向了钟萃:“你们夫妻感情真好,你总是护着他,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公司里…… ”
钟萃有点担心他:“多高的悬崖?你这个爱好,很容易上新闻啊。”
圆桌右侧,金尔雅正在给钟萃戴手镯。
妈妈走出了餐厅,管家端来一碗清汤,严永安垂头喝汤,也不再开口讲话了。
钟萃立即解释:“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早就习惯了,你突然叫他放松,他可能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放松。”
她轻声感叹:“这是一对手镯,太贵重了……”
严承业笑意淡薄:“刚才接了个电话。”
他对钟萃笑了:“你很有幽默感。”
他果然也喝了不少酒,他身上的香气是琥珀、柑橘与威士忌混合的气息。
威士忌的酒精度数超过了四十度,算是烈酒,酒气比香槟更强烈,也更持久。
“陪我痛饮一杯,vcent,不醉不归。”严永安给他也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