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向来似梦此非梦(h|扇逼喷水|男主视角)(2/2)

    他依然看不清她完整的模样,只看见苍白的脸、湿红的眼尾,以及一双含着泪光的眼睛。

    两个人隔着昏暗的帐影对视。

    胯间的动作停在最深处。

    什么都没有。女人在他身下哭泣、战栗、高潮。身体无从抵赖的相忍,抵死缠绵地交合。高溯俯身压住她,在穴肉最剧烈的收缩中狠狠抵到底。

    她摇头。

    高溯缓慢抽出阳物,女人立刻夹紧双腿。他的手停在半空,没有碰她。

    高溯拨开女人的长发,问她:“你在等谁?”

    “看着我。”

    “还撒谎。”

    她被迫完全敞开。湿红的阴户含着他的阳物,随着抽送一吞一吐。被拍肿的阴唇贴住柱身,淫水从穴口不断挤出,早已浸透身下的锦褥。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熟稔得几乎令他发冷。

    高溯一把扣住她的腰,猛地贯入到底。

    女人终于忍不住叫出声。

    她失声呻吟,腰腹猛然绷紧。淫水从掌下飞溅出来,花穴一阵紧过一阵地痉挛,仿佛那一掌已经将她推到了崩溃的边缘。

    “嘴上不认,下面却记得。”

    那笑意极淡,眼泪却从眼角滑进鬓发。

    侧脸陷在散乱的长发里,只露出一点湿红的眼尾。

    又是这种准确。

    啪。

    高溯握住一边的膝盖窝,向上压到她胸前。

    龟头陷入的一瞬,她抬起腰,一寸寸将他吞了进去。阳物循着熟悉的角度顶入最深,准确抵上某处骤然绞紧的穴肉。

    “记得怎么挨肏,连骚屄挨打时怎么夹紧都没忘。”

    他轻轻扶着她的腰,在仍未平息的肉穴里继续抽送。每一次都像要从她身体深处撞出什么。丢失的记忆,一个称呼,或一句能够证明他曾经存在过的话。

    帐外的风雪骤然变大。

    女人仍悲戚地看着他,交扣的手却忽然松开。

    “不许想别人。”

    她的一只手忽然从褥间抬起,在昏暗的帐影里无所依凭地抓了一下,像在寻找什么。下一刻,高溯已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她不肯了。

    她的臀肉在掌下震颤,红痕迅速加深。压在喉咙里的呻吟漏出半声,腰却主动向后送来,将湿漉漉的阴户贴紧他的阳物。

    “你若不认得我,”她轻声问,“怎会这样对我?”

    手掌终于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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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的脸在泪光中变得模糊。她抬起手,指腹缓慢抚过他的眉骨、眼尾和脸颊,像在确认一张失而复得的面容。

    啪。

    被肏得红肿的阴唇暴露出来。穴口空虚地收缩,淫水还在往外涌,沿着会阴淌进臀下鲜红的掌印。

    “高溯……”

    她松开他的手,重新伏回褥中。

    长发从她脸上滑开。

    她立刻握住他。五指探入他的指缝,紧紧扣合,仿佛迟一瞬,他便会再次从她面前消失。高溯反手扣紧,仿佛这个动作已经做过千百遍,胸中却骤然烧起一股恨意。

    第一声晨鼓响起时,他才慢慢松开。

    她唇瓣微动,却没有声音。

    女人握住他的手腕,将那只沾满自己淫水的手从腿间移开。另一只手探下去,握住他胀得发疼的阳物,重新抵上湿透的穴口。

    “你认得我。”

    她望着他。高溯扣紧她的手,胯间一下比一下凶狠。粗硬的阳物裹着淫液拔出大半,再重重顶进最深处。被拍肿的阴户承受着每一次撞击,湿软的穴肉翻开又合拢,死死吞咽着他。

    她的腰腹绷紧,双腿不受控制地发抖。高潮来得猛烈,湿热的穴肉骤然痉挛,一阵紧过一阵地绞住他的阳物。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他扣死她的腰,连续数下撞到底,阳物在痉挛的穴肉间胀痛跳动。

    那三个字落下的一瞬,高溯射在了她体内。

    他咬起她肩颈相接处那一层细薄的皮肉,手掌探入腿间,再一次准确地按住花蒂。

    高溯将她重新压倒,翻过身来。

    她的乳房在敞开的衣襟间晃动,泪水不断从眼尾滑落。高溯将她的腿压得更开,拇指重新揉住阴蒂,阳物同时抵在穴内最深处反复碾磨。

    高溯仍按着她。

    女人看向他。

    花穴被骤然撑开,柔软的穴肉从龟头一路裹到根部。女人仰起头,终于叫出了声。

    他清楚地摸到她的身体怎样在自己手里失守。

    高溯的手停在她阴户上。

    “你自己。”

    高溯不停。她轻轻地摇头,交扣的十指却收得更紧。

    他的手掌离开花蒂,重新落在她臀上。

    他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下身仍硬得发疼,寝衣与腿间已经湿透。左手空悬在身侧,五指紧紧收拢,仿佛仍扣着她的手。

    女人的脸色白了下去。

    高溯将她从褥上捞起,后背紧紧压进怀中,阳物仍埋在她体内。她被迫仰起颈项,汗湿的长发贴在他的肩上。

    她的双腿仍缠在他腰间。

    第三掌重重打下。

    “我是谁?”

    “睁开眼。”

    高溯把手贴了上去。

    她受不住时会怎样躲,腰软下来以后怎样迎合;他从下向上顶到什么地方,她会立时绞紧穴肉。这些念头根本没有经过任何思索,便从他的指掌、腰腹、胯间流淌出来。仿佛融在骨血里的记忆。

    “那你呢?”

    过了很久,她的膝盖一点点松开,双腿重新向他敞开。

    她的眼中浮起水光。

    他捏住她的下颌:“你看着我的时候,究竟看见了谁?”

    “别停。”

    他低头看了许久。荒唐得像看另一个人的身体,偏偏每一寸血肉都是他的。

    他浑身一震。

    高溯抬起手。

    她无处可逃,只能软在他怀里。乳房随着撞击不断起伏,湿透的穴肉紧紧含着他,每一次退出都追上来缠住龟头。

    女人忽然笑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落掌。

    掌心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血。

    掌心只是覆住那片湿热柔软的肉,感受她的花蒂如何在他手中发硬,穴口又如何一阵阵收缩。

    高溯揉着她的花蒂,阳物同时向上贯入。

    “我没有。”

    女人哭着吸了口气,穴肉却夹得更紧。

    “没有谁。”

    她又说了一次。

    高溯伸手去抓。掌中只剩一片冰冷。帐影、锦褥与女人赤裸的身体同时沉入黑暗。风雪声骤然远去,窗外传来连绵的晨雨。

    “那便叫我的名字。”

    指腹才揉了两下,她便狠狠一颤。

    “再叫一次。”

    帐外风雪轰然撞上门窗。

    她闭住眼,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他的脑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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