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芦苇荡(1/3)
芦苇荡
“你骗我!”
郁听禾那被戳破的有恃无恐后面,藏了些羞恼的慌,虚张声势的炸毛小猫想把他直接掀下去。
腿胡乱蹬,睡衣也在纠缠中凌乱不堪。
“席朝樾,你休想,放开!”
“这么激动?”他稳稳地压制,任由她无用挣扎,“刚刚挑衅我的胆子呢?”
郁听禾眼看着硬碰硬不通,心一横,索性亮了底牌:“没用的席朝樾,我生理期,你就算有再大能耐又能把我如何?”
他动作停下,低头看向她眼中重新燃起的狡黠与得意,那张脸刻满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嚣张。
然后他笑,不是气急败坏,或者无奈放弃。
而是一种更危险的,噙着恶劣愉悦感的低笑。
他手缓缓下移,滑过她白皙红润的侧脸,指尖那灼人的温度最终停在了下巴位置。
“谁告诉你,只有一个地方可以使用?”
郁听禾大脑嗡地一下,恨自己能瞬间理解他的深意,手忙捂了唇,闷道:“你敢!”
席朝樾轻松掰开了她的纤长手指,不是粗暴地拽,而是力道决然地引导,不容抗拒。
口口
口口
“所以你知道的七八成是口口吗?”
郁听禾暂时还有些懵,被那陌生又极具冲击的口口,带起了未曾预料的好奇和隐秘躁动。
指尖竟然是无意识,
口口。
口口
席朝樾呼吸骤然一窒:“原来不用教,你自己就会啊。”
郁听禾这才回神,脸火烧火燎的。
“也没什么特别,就是手感有点……熟悉。”
她说得像在评价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熟悉的手感?席朝樾立刻想到的某种可能。
是她曾经也和别人做过同样的事,这个念头像根毒刺,让他心头一紧,愉悦感被某种尖锐的烦躁取代。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质问或是发作——
郁听禾忽然翻转了手腕,
口口
“呃——!”席朝樾猝不及防,疼得闷哼一声。
冷峻的脸庞有些难挨的扭曲,额角青筋都跳了起来,所有阴霾和猜忌都被这-取代。
“郁听禾!”他咬牙切齿,声音都变了调。
“你当那是核桃呢,伸手就盘?!”
郁听禾被他反应吓了一跳,赶紧松开,没忍住又想笑,眼睛都弯成了月状,脸上是得逞的快活。
“我就说嘛,没什么差别。”
席朝樾简直被她气厥,等那阵痛楚缓过,身体只剩汹涌的渴望,想要要把她拆吃入腹,却又无可奈何。
再度沉沉压下身体,将两人之间距离缩到最小。
灼热气息交融、相抵。
郁听禾故技重施地找茬道:“你凶什么呢,好心帮你还凶我?”
“哪有凶,祖宗……命都在你手上了。”
席朝樾低下头,将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认命且纵容:“求你。”
空气中弥散着情欲、升高的体温和令人晕眩的缱绻暧昧。
她像陷在一片无边的冷白里,意识是被冻住的薄雾,远处不见,只知道自己在攀一座终年捱雪的山峰,脚下是松脆的积雪,一踩就往下陷。
最初笨拙。
渐渐在混乱的感知和本能驱使下。
摸出一些门道。
看不清前路,只能凭着指尖触感一点点摸索,好几次打滑,心脏跟着猛地一缩。
就在她几乎要松劲的时候,身边是沉稳的声音。
他唇时而落在她的耳朵。
带着湿热的气息和含糊的指令鼓励她。
头顶不断有碎雪簌簌地落,小粒的冰碴砸下。
每一秒都清晰得要命。呼吸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团团白雾,手臂酸得快要失去知觉,却死死攥住本能的依靠。
风忽然缓了,寒冷不再。
奇异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感。
口口
口口
她长长地重舒一口气,没往下看。
但似乎已经了解了每一寸-。
心有余悸。
郁听禾报复性地拽住他的衣领,
“席朝樾,我讨厌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下次吧。”他声音带着一丝未餍足的欲动,在她耳边问道,“郁听禾,我没那么口口无情,要不要帮你也-?”
“你能离我远点就已经很好了。”
刚要推开面前的人,起身离开,那只手横过来重新将她揽入怀里,紧紧抱着,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快速有力。
席朝樾头抵在她的脖颈间,平息了片刻。
两人温存的心脏同频共振,分寸越界。
“好狠心的女人,刚刚差点以为我要碎了。”
“你少来,根本没那么脆弱!!”
-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郁听禾过得并不安稳。
不过她是将所有精力都投注在了工作上。
岐州那块即将公开竞标的土地,从周从庭的口风得知,那晚见面的几个大人物他们内部也有派系斗争,争执不下归属部门,所以才能如此顺利进入市场公开竞标,机遇难得。
郁听禾反复研究了那些“可靠消息”流传出的规划草案,上面描绘的产业集群前景和她酒庄扩展计划不谋而合,释放出的政策积极信号也给她打上一剂强心针。
预估了土地位置,面积,以及估价,都在她能接受的范围内,这几日奔波于各种材料准备,与律师、会计师反复推敲了竞标方案,甚至还初步构思了拿下之后的扩建蓝图。
她像回到了当初为海外酒庄建设拼搏的状态,充满了干劲和目标感,只是这一次战场换成了情况更加复杂的故土。
竞标日期临近,郁听禾更是夜以继日出差、工作,可以说是住在岐州,忙得和席朝樾根本见不上几次,更别说回天璟瑞府的房子。
他们最近一次通话是前天,那会郁听禾正在最后核对标书,席朝樾打来了电话,语气是惯有的平淡,问的也是无关紧要的事,比如岐州的天气风景,比如她午餐吃了什么。
其实席朝樾在郁洲白提点之后,让人深入去查了周从庭的政治关系,确实有不少颠覆他过往印象的东西,周从庭从白手起家到如今位置,荆棘里蹚路,凭借精准眼光和狠绝手腕站稳脚跟,这样的人温和表象里完全是冷硬孤绝,绝不会是对旧情念念不忘的情种。
这些年他身边的女人来往不断,看上去礼貌克制仅限朋友,再细盘查,他的每一步成功都与她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怎么会只是巧合。
最近他接触的那几个背景复杂的项目,都是跨省合作,行事作风和以往大不相同。
席朝樾算是象牙塔长大的精英,经历的是商海浮沉的风雨,但他自小有几十年从政生涯的奶奶教导,同样见识过真正盘根错节,带了泥土腥味的权力博弈,明白郁洲白的顾虑。
这次的公开竞标,从商业风险控制角度,完全不符合逻辑,若真是好消息怎会如此精准落到她这个初来乍到,根基尚浅的小鱼小虾身上,谁才是那块肥肉,恐怕不好说。
可席朝樾看郁听禾沉浸创业热情中,总不忍直接向她揭开那些更深的阴暗面。
电话里他话题停顿,没有否定她的计划,而是在可能层面给她提了个需要自行核实的隐患:“岐州那个地方,我记得早年是附近老工区的排污点,虽然多年过去,质检局要求变严格,但如果你真要长期发展,最好再深入排查一下,别光看表面规划,基础不牢,后期治理成本无限大。”
他想引导她自己去发现问题,这样获得的经验和成就感会比直接告知高上许多。
郁听禾握着手机微微怔了怔,她很少向席朝樾说起自己工作的具体细节,这番提醒来得突然,却又合情理,污染问题是大型农业项目必须慎之又慎的环节,她之前的经历集中在政策符合性和商业前景上,对土地的历史环境问题确实不够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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