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淤青伤(2/2)
次数多了,郁听禾察觉异样,趁他不注意时扯了扣子,指尖顺着胸膛往下,滑入腹肌,沟壑纵横的线条带着剧烈运动后的薄汗,然后她的手指好像碰到什么。
郁听禾刚才还能强装镇定的心跳,猛地往下沉去,紧接着密密麻麻的疼与刺痛,从心口往外扩散,她想伸手去碰,可又怕弄疼了他,指尖悬在半空中微微发颤。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手捡起被她丢过来的内裤,陌生极了,展开一看,眉峰猛地挑起,震撼回望。
那是一条黑边灰底的款式,正面看好像正常,然而大腿上侧直接开衩到腰线,只有前后两点遮挡,轻薄又裸露的设计,最前面那里还开了个洞,再垂一小块布料欲盖弥彰地遮挡。
“……”
眼泪很快晕开一块深色的湿痕,顺着皮肤渗进去,烫得他心口发紧。
穿了鞋走进衣帽间,她从那整排叠放整齐的衣物中,拿了一套睡衣,再然后打开抽屉,叠卷在格子中的内裤除了颜色差异,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同。
“席朝樾。”她声音忽然变得很冷静。
“你亲自挑的,当然要满足你。”他笑意痞懒,富有且慷慨。
席朝樾垂了些许,深邃的眼眸掠过一点暗色:“有人给我安排了点意外,路上发生了车祸。”
郁听禾:“对!反正你要是不好好休养,留疤了我就不喜欢你了。”
郁听禾随便抽了一条,攥在手里。
“可是车祸怎么会有刀伤呢!”她再追问道。
“还有睡衣,都选你喜欢的就行。”
郁听禾看着他那副“我很虚弱、我是病号、我需要照顾”的姿态,没计较太多,从床边走下。
“就走了?还有洗澡水,要温的。”
席朝樾拗不过她:“行,我去洗澡。”
席朝樾饶有兴致地拨了拨前边那块布,撩人的语气调侃道:“原来你喜欢这种……看来还是我保守了。”
“别看,没事。”席朝樾安抚地亲了亲她,握住手腕,想把她拉回怀里,“只是受了一点小伤,已经快好了。
郁听禾微微蹙起眉,眼底又是急切情绪:“万一过程中扯到了呢?万一伤口裂开了怎么办?万一腹肌留下疤痕呢,你不把自己的伤当回事,我还在乎呢!”
房间灯光按亮后,暖黄的光线漫开,轻轻落在她的身上,一双腿直又长,腰肢收得利落,肌肤细腻柔光。
“是怎么弄的?”她声音都快哑了。
她说:“洗完出来躺着,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顿了顿,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我回来是想你,不是想让你哭的。”
“就一点擦伤,你见刚才有影响吗?”席朝樾眉梢一挑,勾了点吊儿郎当的笑,“那要不我不动,你自己动怎么样?”
明明是在凶人,可她语气藏不住的心疼。
又把她拉近了一些。
席朝樾勾唇笑着:“谁让你是我老婆。”
胸口急剧地起伏,手在他的肩背四处游移,拨开衬衫领口再往里探入,手腕总有意无意被阻止。
“原来你是喜欢我腹肌啊,最在乎的是这个?”席朝樾故意挑弄了语气,颇感遗憾道,“也不要我给你舔了?”
月光透过纱帘,在她眼底凝成两点冷冷的白,声音细听压着一丝颤抖:“你让我看看!”
郁听禾:“所以你迟了几天回来,是因为这个吗?”
郁听禾心里那点缱绻沉浸的余韵,被一盆冷水浇下,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郁听禾:“爱穿不穿!反正其他已经被我丢掉了。”
“处理了一下后续,”他掩去复杂情绪后,只剩一身沉敛而冷深的气场,“顺便在医院待了一天,做做样子,让他们以为我伤得很重。”
郁听禾那种不容置疑的劲儿还在:“你现在去洗澡,然后躺着好好休息,什么都不要动了。”
席朝樾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放得很轻:“告诉你让你担心吗,我不会让你陷入那样危险的境地,事情已经解决差不多了,再说……”
“快去洗澡吧。”
难怪他今晚一直穿着衣服不愿脱下,难怪他这么久一直没能回来。
粗糙凸起的,像结痂伤口那种硬质触感。
郁听禾猝不及防的,往前踉跄了一步,膝盖抵在床边低头看他。
席朝樾没让她走,伸手握住那截手腕。
刚才还能在床上变着法折腾的人,现在倒是有当病号的自觉了,郁听禾有些怀疑自己好心给多了。
难怪前面踢到他的腰上会有忍痛的声音。
“今晚不做了。”她说。
“噢,我买的。”郁听禾沉静着声说,“那天在商场里看到觉得很适合你,破洞的,多帅气啊。”
走回来后,往他身上一丢,故作冷淡道:“给。”
扣子再往下被解开,暗红的擦伤,淤青,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过,还有那道边缘有些发紫,刀钝伤口的痕迹,触目惊心。
分明不是稳重男人的日常款。
郁听禾愣了一下,撩起眼看他,停住。
她愣了一下,手指停在那里,席朝樾也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身体僵停了下来。
片刻后,他忽然福至心灵,懒懒散散地说了句:“那你去帮我拿条内裤吧,我去洗澡。”
席朝樾垂眸一看,先是一怔:“这是谁的?”
两人沉默着对视了几秒,最终还是他先败下阵来。
席朝樾动作熟练地完成了前置工作,手贴着她的腰,重重按下。
她的喊声,他每一次都会给予重重回应。
穿上秒变勾栏做派。
很长一道,横在他的腰上。
她语气又凶:“你又不是残废了,怎么事儿这么多?”
她没说话,就那么待了一会儿,然后从他怀里退出来,抬起头看着他。
“什么?”他看着她,喉结动了动。
席朝樾看着她发白的脸色,还有那泛红眼尾,所有沉郁都散了,轻轻按住她的肩膀:“真的没事,刀口也只是皮外伤,他们没那个胆量做绝,再说了已经快好了。”
郁听禾抓着他的肩膀,意识想抓住些什么,有时候是他的名字,有时候是无意义的音节,带着自己都陌生的娇柔喘息。
可她还是忍不住哭,郁听禾埋在他怀里。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会立刻到你身边去的。”
席朝樾面色淡定地说:“我身上有伤,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