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熬蜜糖(2/3)

    沉甸甸的脉搏共振跳动。

    出口之后,郁听禾就在懊悔提起。

    最后那两个字从他的口中溢出,带着他惯有的低哑又慵懒的尾音,像含了一块半融的糖,刺激得她皮肤细密地战栗。

    他不会恩将仇报的,说好了她给他吹头发,那做什么都愿意,现在是报答她的时候了。

    动作悄无声息的,像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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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不行,你还没吃饭……”郁听禾声音断断续续,像刚从水里被捞起,湿淋淋的,拒绝在这种时候显得多么荒唐,可她还是要说,“快有人来送餐了,你不饿吗?”

    敏感的花蕊,在不重不轻的寒夏。

    席朝樾没再用言语去逼迫她,而是覆上她的手,缓慢又不容拒绝地向下,越过腰线,到家居裤松紧带边缘。

    郁听禾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她几乎能想象到送餐的管理员踩着鞋跟步入电梯,数着数字一层层往上跳,脚步声正顺着走廊靠近,下一秒就会停在他们门口。

    在他面前她不用伪装什么,所有情绪脱口而出,被他吸纳,而他的托底让两人从来没有真正吵起架来。

    震耳欲聋的和声。

    席朝樾抬了些头,嘴唇因为刚才那些动作,湿润水光,他眼底的颜色是深得化不开的浓墨,还有些笑。

    力道还没有放松,整颗心跟着他晃荡、发软,郁听禾在他怀里,早沉溺得不知天地何方。

    指尖已经找到了睡衣那排纽扣,从最下面一颗开始,拇指和食指捏住后,不紧不慢地旋动,宽松的睡衣在他手里像水一样化开,露出了圆润平滑的肩头和锁骨下方那片瓷白如玉的皮肤。

    席朝樾带着虔诚的耐心,舌头和牙齿轮流地在照顾,那片被他侵占,只属于他的皮肤。

    郁听禾脑海中顿时闪现了,他前面让自己恍惚一下是因为什么,接着眉头皱了起来,是一种介于抗拒和不适应之间的微妙表情。

    她当然能感受到他的热度,像穿透一切屏障,直接熨烫在她的神经末梢上。

    她的声线听着像撒娇,其实回想从前,自己那些听着像是气话的时候何尝不是情绪上的撒娇。

    郁听禾身体一僵,屏住呼吸,他非但没退出,只听淡淡的嗓音对门禁方向丢了几个字:“送上来。”

    “着急做什么?”席朝樾问她。

    就在她分神的一刹那,席朝樾

    “当然饿,我不是正吃着么。”

    郁听禾彻底说不出话来,她能感觉他唇又落了下来,更重的贪恋和不留余地在啃噬每一寸空白。

    郁听禾身体被微压得后仰,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风吹了麦穗,喉咙轻泄而出被揉碎的闷哼。

    等待她的发觉,等待她发觉时逐渐加快的呼吸和涟漪波动。

    那吻在客厅里仿佛在进行着某种古老的仪式,倾诉的声音是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懂的密语。

    席朝樾含笑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手间力道收紧:“他怎么喊,也像我一样边脱你的衣服,边喊宝宝?还是边吻你边喊?”

    果然方才的温存杂糅进占有、醋意,他声调被压得很平,几乎听不到任何起伏,却无形散发着一种危险频率,仿佛连空气都被震慑。

    “你不会是想这样开门吧?”

    郁听禾不肯在他面前露怯,往后躲了一下说:“别再脱了,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时间快到了你先松开我。”

    就在这时,突兀的铃声刺破安静,一声接着一声,撞得人神经一紧。

    “吃饭,你能五分钟结束吗?不能吧,那就快让让。”

    他那双眼像冬夜深海,极沉极暗,暗流卷动着礁石在向她靠近,越压越薄的心跳。

    他唇角勾起的弧度似乎变了味,阴恻恻的、近乎审讯般的玩味,手从她的腿侧缓缓向上移动,并不算粗暴的动作,但她知道,意识终究会被淹没无处可逃。

    郁听禾自顾自就要起身,腰又被他按紧,膝盖弯软地跪在沙发,两人最口口的地方猛猛撞了一下,这次距离更近,是狩猎者的收网瞬间。

    席朝樾带着她走到门边,接通后是管理员礼貌而又清晰的声音从门禁面板传来:“女士您好,您的餐品到了,需要我们为您送上楼吗?”

    虽然见识了很多次浪涛的力量感,再这样明晃晃地出现,还是会无所适从,头皮发麻,难以想象天地荡漾是如何容纳了它。

    像蝴蝶在花瓣上悬停试探,像潮水漫上沙滩的那一线白沫,像风吹动了烛火摇摇晃晃。

    “已经穿上你买的了,要不要看看?”

    “你还是别这样叫我吧。”郁听禾略微犹豫地说,“我前男友就这么恶心我的,你不许。”

    席朝樾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热浪,仿佛地壳深处岩浆喷涌,从心脏开始,不可逆转地向四肢流动,喷洒得她胸前那片濡湿的肌肤冷热交替。

    她只能在这片深邃里,手扶靠着距离最近的力量落点,好奇的打量很容易掀起风浪,让骤雨落下。

    依然盛放,水泽湿润。

    没有一个男人在听到前任时会坦然平静的。

    像饿了很久的人终于被允许留下,享用一顿迟来的饕餮盛宴,要把每一秒的记忆刻进身体里。

    “坐在我的腿上还能想到别的男人?郁听禾,你的七彩琉璃心分了几瓣,又留多少位置给我?”

    两人的衣着不需要太多剥落,连姿势也早就保持了最亲密的姿态,从里到外,从过去到现在,从现在到以后,她都是他的,一刻也无法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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