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3)
卫祖母见他忽然又傻笑起来，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小孩儿脾气啊。”
上次刘彻准许她否决，是因为还有别的公主可以选择，但现在唯有五公主一人能与陈奉相配，她不愿意皇帝只会让皇后劝她愿意。
在卫伉和霍去病启程去西域之前，前期的准备工作需要在长安落实，迁民、官员的任命、治理规划等事都需要一一讨论。
皇帝眼中国事为重，二公主心知谁都左右不了，便只闷在心里，霍去病见她几日都郁郁不乐，束手无策下只好抓了卫伉来帮忙调解。
除了忙公务，霍去病剩下的时间都在公主府陪二公主，他再次离京赴任的日子尚未确准，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孩子降生。
卫伉不解道：“为什么不能？”
其中，在治理问题上，关于如何归化异族，朝中许多人有许多不同的意见。许多人都赞同完全汉化，但皇帝陛下显然有不同的意见，他允许匈奴人保留他们的生活习惯，并不一味推行农耕。反对的人不需要皇帝陛下一一说服，自然有人为他冲锋陷阵。
之所以说女儿们，是因为卫子夫还提醒刘彻，四公主和卫伉年纪都到了，四公主的公主府筹建完成，是不是要预备大婚的事了？
幸好他没有问，因为卫伉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之所以不愿意太早成婚，是因为不管是他还是四公主都还处于身体发育的阶段，不适合生孩子，但这件事是可以避免的！
在这一点上，从皇帝皇后到他爹他哥，大家的观点出奇一致，卫伉只需要知道日子届时出席就可以，别的他不用管。
最后还是大公主让她说出了心事，又告诉了皇后，请她出面提醒皇帝，除了国家大事，想想你女儿们的小事，毕竟你不只是皇帝，还是一位父亲呢。
……
卫祖母一听便笑了：“这有什么好介意的，公主年轻，成婚了住在宫外，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我瞧着可比在宫中自在。我若是年轻几十岁，必然更愿意在外头，而不是总闷在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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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尚主的人选并非列侯，而是列侯之子，皇帝唯一的同母妹妹，隆虑公主的独子陈奉。
卫伉再有理论知识，到底不会读心，他给二公主诊了脉聊了天，均没什么头绪，只能得出她确实心情郁闷的结论。
刘彻当即做了指示，霍去病可以等到二公主生产后再启程去西域，四公主和卫伉的大婚日期也很快就卜算完毕，定下了二月中旬，刘彻顺道还将五公主的婚事定下了。
这么一想，能尽早成婚，在卫伉离开长安的情形下，四公主的日子反而会更快乐。
虽然卫伉认为这种可能性非常之小，他与四公主这两年愈发少见，并没有机会培养感情，只有年幼时那点情分，不算什么。
皇帝打定了主意，无论五公主是否愿意，无论皇后是否愿意劝她，五公主最后都只能愿意。
卫祖母不出门，但二公主会来看望她，闲话时不免提起她跟姊妹们一道出去玩，长公主们也乐得跟侄女们玩笑，日子过得别提多滋润了。
听了卫子夫的话，刘彻才意识到自己的确忘了挺要紧的事，自去年被提醒了有可能的兄弟之争后，刘彻疏远了后宫一些时日，更将心放在朝政军务上，不想差点耽误了事。
卫伉认识的几位公主，婚后日子都过得很好，他哥常常不在京城，二公主除了因为怀孕心情郁闷，其他时间都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她们姊妹玩得别提多高兴了。还有守寡的平阳公主，照样逍遥自在，曹襄成婚有了孩子后，她再没有需要操心的，玩乐之余还能含饴弄孙，日子过得更自在了。
陈奉乃是隆虑侯陈蟜的嫡子，将来要承继隆虑侯的爵位，尚公主也算说得过去。
下诏后，卫不疑回家跟卫伉提起这件事，说五公主并没有如何哭，只是再不与陈奉说话了，之前他们表姊弟相处甚好，陈奉碰了几次钉子后，也与她疏离了。
卫伉要去西域，四公主可以先留在长安自由自在地玩乐，而且他们分居两地，长辈们想要催生，也没那个条件啊！
……
十二月时，二公主已经有孕七个多月，不免多思多虑，早在与霍去病定下婚约时，她就知道自己与丈夫必然要聚少离多，但这会儿面临生产时都要夫妻分离的局面，二公主不免还是有些难过。
“兄长说得对。”卫不疑说完，迟疑片刻，还是没有问出他突然冒出来的一个想法，兄长往后也打算这么和四公主过日子吗？
卫伉若去西域，不定何时才能归长安，他与四公主现在不大婚，是要去西域大婚，还是等将来卫伉回长安再大婚？
卫不疑瞪大了眼睛：“还……还能如此吗？”
这桩婚事又不是头一日定下，谁也没想到卫伉还需要做准备。
不过，卫不疑也知道，并非所有的夫妻都是如此，两位叔父叔母并非如此，大兄在京时与二公主也不是如此。
“也没什么，公主有自己的府邸，陈奉有自己的府邸，他们成亲后各过各的就好了。”卫伉道。
成亲这件事卫伉属于被通知的那个，等他知道时，婚期都定好了，根本没有人给他反应的时间，当然，也没有人认为需要给卫伉时间反应。
卫伉建议他哥陪二公主散心说话，又叫人为她表演歌舞，效果聊胜于无。
卫不疑一顿，对啊，为什么不能？我们家就是如此，阿翁阿母各过各的，我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卫伉眨眨眼睛，豁然开朗：“对哦。”
“我……”卫伉张了张嘴，真实的想法谁都不能说，他也只能敷衍老太太几句，“我这不是快要去西域了么，将公主一个人留在长安，我怕公主……介意。”
当初，五公主不愿意与卫伉成婚，是因为他们自幼一起长大，她认为他们就跟亲兄妹没有区别。这一次的陈奉也是与她一同长大，五公主一视同仁，仍旧不愿意。
卫伉跑到卫祖母那里唉声叹气半晌，老太太也不懂他叹的哪门子气：“怎么了？你阿翁阿兄成婚那会儿，巴不得什么都不管，叫你什么都不管，你倒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