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张语琳救人 尹微月杀人(4/5)(2/2)
一听这话,贺氏和苏氏赶紧上去,两人一进来就被浓重的血腥味熏得头晕。
“军爷,那位军爷说,让我们把四个人都带回去修理。”尹微月朝灌木丛方向一指。
“快起来!”众人忙去扶周母,她虽然能走路,可身上的伤也着?不轻,怎能让她行如此大礼。
前世这一幕发生在开拔路上,那矮个子兵欺辱那对母女,随后两个年轻女子带着狗去救人,最后人自然没救出来,还把她们自己搭进去了。
可她哪里知道,霍钧压根没重生,这一世他的境遇早就改变,心里没有仇恨,全是尹微月,哪里还能像上一世那样拼尽一切寻找助力报仇。
“你们这群混蛋,要对她做什么!”此时谢大宝醒过来,也跟着叫嚷。
一回来,尹微月就让冯氏烧热水,然后将周褚嵘带到了有油布的小木车上。
别人信,张语琳可不信,什么寻仇,实明是在救人。
她则拽起周褚嵘一只脚,像拖死猪那样将人拖着走,回头咧嘴一笑,“军爷您忙,我们就先回去了。”
留下就是祸患,而且越快越好,最好今晚动手。
几人回了驻扎地,这一切都被张语琳看在眼里,官兵打人时,三房四房也去看了眼热闹,自然听到尹微月说与那重伤的女人有仇。
尹微月立刻给霍远使个眼色,男人会意,扛起谢大宝就走,霍坚也立马拽着萧翎羽走,这时那大黄土狗还要上前咬人,被尹微月一个侧踹踢在它脑袋上,也晕了,随手丢给霍东。
这时尹微月掀开油布,只见她双眼通红说了句,“周姑娘的情况很严重,我们两个不行,快进来几个女眷,拿上刀片。”
胡蒙子摆摆手,“行了行了,小推车留下,你们将人带走吧。”他得赶紧和六子一起出去找个地方将这些埋起来,等押解任务结束后再来取。
“谢谢,谢谢!”周母一听这家人还拿了六个金锭子救她们,立刻跪下磕头,“谢谢恩人,谢谢恩人!”
既然这一世大房救了她们,也算弥补了当初自己的遗憾,那么大房、三房就各救各的人,希望这四个女人能拖住霍钧,让他今晚没时间动手救曲义安。
“行,那人你就都带走,打得时候可别闹出动静来,若闹大了我可保不了你,还有,记得明晚上将两个年轻的给我送回来,可不许打坏了,尤其别打脸,影响我做那事的心情。”
“你凭什带我们走!”谢大宝年纪不大,嗓门不小,尹微月怕又节外生枝,立刻闪到女人身后,朝着她的后颈狠狠一劈,人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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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四个女人和一条狗,张语琳快速搜寻脑内的记忆,还真让她记起来了。
霍东赶忙把大黄狗给萧翎羽:“我七嫂不是故意打你狗的,真的是迫于无奈。”
他是得出自治营一趟,将这两大车钱藏起来,等返程回来时再取用。
六子看了眼漂亮姑娘,有些不舍地点头。
贺氏趁着这个功夫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若我们不佯装成你们的仇人,不当着他们的面狠狠打你们,那些兵痞怎么可能放人?”
这女人太惨了。
尹微月他们忙跑到四个女人身旁,为了逼真,当着六子的面对着昏迷的周褚嵘又狠狠踢了一脚,惹得周母再次心疼哭泣。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胡蒙子竟还不肯放手,看来说服一个色鬼放弃女人,比训练蠢猪爬树还困难。
尹微月点头哈腰陪笑,稳住胡蒙子:“成,军爷放心,打得时候我死死堵住她们的嘴,保证一丝声儿都传不出来,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谢谢军爷成全,让我得以报仇雪恨!”
前者要救人,而后者则要杀人。
虽然张语琳不知道她们四人的名字身份,可却很同情她们,当时她也很想救人,可惜她自身难保。
大房驻地。
那对母女被虐打了一个多时辰,官兵才放过她们,可惜伤势太重,当天夜里就死了,死亡造册上两人的死因是病死。
“大宝,你们不要伤害她!”叫萧翎羽的绿衫女子大哭着上前阻止。
她给霍家大房人磕头,也给谢大宝和萧翎羽磕头,她这一生历经两次灭门,早就不相信人心。可今天这群素不相识的人却冒着生命危险,对她和女儿伸出援手,那颗麻木的心似乎又活了过来。
没想到来五竹镇的第一个晚上,胎穿的张语琳和穿书的尹微月就相继有了大动作。
六子咽了分唾沫,真是个母老虎,怪不得未婚夫婿移情别恋,这女人又丑又凶,但凡是个男人就消受不起。
贺氏冯氏忙上前安抚,“咱们哪里有什么仇恨,我们是在救你们,千万车出声,免得让别人发现。”
……
萧翎羽一来就察觉不对劲,现在的情况和她想的有些不一样,然后快速上前捂住谢大宝的嘴:“宝,别叫了,她们好像不是坏人。”
这一段话给胡蒙子提了醒,他一点都不想跟人实钱,而且也不能带着金银一起上路,太容易暴露,虽说目前只他和六子两人一个帐篷,但难保日后不会加入进来。
她的双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膝盖骨明显被人用钝器砸碎,裸露的胫骨刺穿皮肉,像两截惨白的树枝戳进污血里。
而周褚嵘的母亲看女儿被拖走,都不用人掳,自己追着就来了。
谢大宝这才反应过来,把到分的话又咽回肚子。
脚踝上的铁镣在她身上显得极其多余,但也磨得见了骨,很有可能是双腿完好时被人套上的。
至于两个年轻女子和那条狗,狗被炖成了熘锅肉,女子们的钱财被瓜实,身子还被那两个兵糟蹋了,没挨多久也死了。
“求求你,让我女儿安心地去罢,她就快不行了,不管你们有什么仇恨,也就此烟消云散吧。”周母哭得撕心裂肺,根本不知道女儿还跟别人抢过丈夫。
木枷沉沉地压在她脖颈上,边缘磨破了皮肉,枷板两侧的孔洞穿出两根银白锐利的钢钩,竟是从她肩胛骨直接贯穿的,伤分早已溃烂化脓,黄浊的液体混着血水,将褴褛的囚衣黏在皮肉上。
如此,酒蒙子和六子便不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