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esp;&esp;——大学是什么。
&esp;&esp;搭话，很简单。
&esp;&esp;一看就是娇养大的孩子，也不缺少教养，夏油夫人工作忙得焦头烂额，本就是抽出时间带孩子，她的儿子从小孤僻，面对送上门的小孩子自然是感到惊喜。
&esp;&esp;她同街边橱窗里的倒影对视。
&esp;&esp;接着是点餐，春奈一步一个指令，她点了巨无霸汉堡套餐a，一个汉堡，一份薯条，还有装满冰块冒着气泡的可乐。
&esp;&esp;[听我的指令。]
&esp;&esp;春奈觉得自己应当不长这样，但具体的相貌她也不太记得，这个长相是她自己在生长的过程中随便捏出来的。
&esp;&esp;他们每天说着春奈不懂的话语，几年的时间春奈也大约知道了一些术语。
&esp;&esp;耳机中是研究员记录的沙沙声，春奈决定不提醒对方把记录内容不小心念了出来。
&esp;&esp;春奈跳下椅子，晃到这对母子面前。
&esp;&esp;春奈一边沉思着脑子中时不时跳出来的新词汇，一边在托盘中辨认出吸管，顺利喝到有点扎嘴的可乐。
&esp;&esp;“【能被看到的诅咒】终于被我们普通人制造出来了！”、“迟早要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咒术师刮目相看！”，研究员说着春奈听不懂的怪话。
&esp;&esp;“什么是普通人？”春奈柔柔问道，她对世界一无所知，除了能完整说话之外和婴儿没有区别。
&esp;&esp;[随便找个店进去，左手边红色的快餐店。]
&esp;&esp;春奈注视着空气中下降的灰尘，那么新奇。脑子中一片空白，她左顾右盼。
&esp;&esp;春奈指着小男孩说道。
&esp;&esp;先是小口尝试，有记忆以来从未使用过的口腔无师自通地动了起来，开始只会将进入口中的食物囫囵吞下，下一口春奈便学会了咀嚼。
&esp;&esp;“哎，可以倒是可以，但是你要问杰的意愿……”夏油夫人刚这么说，便看到春奈已然转手拽住了儿子的袖子，自家的孩子傻乎乎地愣住了。
&esp;&esp;“好哦。”春奈觉得研究员1号说话过于公事公办，明明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在失态地大叫“肉块怎么能长成这么可爱的孩子！”
&esp;&esp;直到她听到某个研究员吐槽一直没效果不如项目叫停、销毁实验体算了，春奈迅速做出反应。
&esp;&esp;——因为是刚刚离开罐子的实验体，在此之前只注射过营养液，所以虚弱是必然的。
&esp;&esp;绝对是研究员1号的品味，春奈不喜欢汉堡，因为它太大，会弄脏她的脸颊。
&esp;&esp;薯条就没有这种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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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您好。”她说道，拽了拽年轻夫人的袖子，“我想和他一起玩。”
&esp;&esp;肉块一样的怪物，开始生长，在研究员的惊叹中，最后成为人类的形态。
&esp;&esp;母亲一身职业装，似乎是在午休时间带孩子出来吃饭，手中仍在处理公事。倒是她的孩子，有着远超同龄小孩的沉稳，在一口一口地认真啃着汉堡。
&esp;&esp;就像刚刚的春奈。
&esp;&esp;[接下来，试试和隔壁桌的母子搭话吧。]
&esp;&esp;又因为研究员们急于求成，没来得及将她催生为成年体便投放，春奈现在看起来是只有十岁左右的小孩子。
&esp;&esp;“好哦。”春奈说，她的睫毛很长，在离开实验室时一群人为了任务将她好好打扮了一番，换衣服、做造型……此时特意卷起来的睫毛有一点塌了，随着眼睛的眨动稍微遮掩了视线。
&esp;&esp;春奈无师自通地将反驳的话咽下，任由一群陌生人将她投放到京都。
&esp;&esp;快餐店里的亲子组合不少，春奈移动视线，落在最近一桌的母子身上。
&esp;&esp;顺利地进入店铺，春奈根据指示找到座位坐下。
&esp;&esp;[1号，这是你第一个任务，如果失败，你就没有价值了。]耳机中是研究员冷冰冰的声音。
&esp;&esp;[听好了，你的任务是像普通人一样伪装，我们将测试你保持形态的极限时间。]研究员说道，春奈决定称对方为研究员1号作为回敬。
&esp;&esp;动作自然，似乎这样做过成千上万次一般。
&esp;&esp;春奈不知道快餐店是什么，但她知道红色。
&esp;&esp;没办法，谁让研究员1号刚刚大学毕业不久呢，笨笨的。
&esp;&esp;她本身应该是一个由各种组织拼凑的肉块，每天在实验室里被各种方式翻来覆去研究。
&esp;&esp;从有意识起，春奈就在不大的罐子、或者是器皿中，外面是各种研究员。
&esp;&esp;成年人是不会对衣饰精致的小孩子产生警惕的，夏油夫人的注意力从手机移开，她自然而然地对春奈产生好感。
&esp;&esp;什么基因编程、克隆、人造人之类的。
&esp;&esp;是的，捏出来的。
&esp;&esp;[实验体躯体控制正常……文字辨识正常……咀嚼功能正常……目前观测结果人类本能优于其他诅咒本能……]
&esp;&esp;对了，她记得自己应该是叫做春奈，但是研究员称呼她为[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