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万时用力捏(1/2)

    万时用力捏

    他全然没想到她会回吻他。

    毕竟过去一年多她都在躲着他,上次亲近的时候她也没有多么愿意吻他,甚至用军服盖着他的脸才肯……

    几个月来躲藏的恐惧,对她安危的胡思乱想,以及那些日子抚摸着腹部、抚摸着孩子愈演愈烈的思念,在万时仰头的亲吻下彻底爆发。

    一切变得亲密又粗暴,海因茨把她按在电梯轿厢墙壁上,万时拽着他的领子反击他。

    混乱之中,海因茨看到万时仰着泛红的脸,微微启唇,她没有坏笑没有嘲讽,只有卡顿的、粗糙的渴望,半眯着眼睛,紫瞳的流光从落雪似的睫毛下流动。

    只这么一闪而过,却漫长的烙在他脑子里。

    海因茨听到自己的闷哼——或者应该说是喘叫,被胸腔快速地起伏分割的断续又干涩,眼冒金星,狂躁混乱,几乎要把她揉进胸腔。

    令他心头乱跳的是,万时的身躯用要撞死他的力气挤过来,两只白皙爪子扯乱他的衬衣,另两只虚手将他消瘦之后略显宽松的深灰色军裤用力压在他大腿肌肉上。

    他们隔着衣服原始慌张、粗鲁恍惚的拖拽着彼此,海因茨都能感觉到就这么几下,便突突跳着搏动。

    她紧贴着知道他的每一点滚烫。

    而他忘却所有的自律严肃,隔着几层衣服布料,狼狈又积极的……

    这一切的形式展现的如此像下流的欲望,但海因茨能感觉到彼此狂热根源是思念、是确认,是一种迟迟反应过来对方还活着的庆幸。

    他弓起后背,万时的手像是过去的习惯那样,隔着衬衫揉着他的腰腹胸口,然后用力捏过去。

    海因茨忽然感觉明明在不久之前反复确认挤干净的胸口,像是欢欣于让他怀孕的那个人的气息,积极的涌出湿热,瞬间打湿了里面穿的那件短袖,他骤然清醒,慌张的推开了她。

    万时总是比类人更像是粗野的动物,她误以为他的抗拒也是这场兽性游戏的一部分,立刻瞪大眼睛,拽住他的腰带将俩人贴的更紧,手指像是示威和占据一样……

    海因茨没有预料到她的手指有这种令人牙酸的恐怖的魔力,身躯一僵,喉咙里发出强行把呻吟压下去的闷哼,拨开了她的手,猛地往后一撤。

    万时总算察觉到他抗拒的意味,往后退了半步,睁大眼睛死盯着他喘息着,不像是亲吻过,反而像是两个近战剑客刚刚交过手。

    她盯着他的脸,想要找到拒绝的原因,背叛的痕迹,像是海因茨要是辜负了她内心自顾自诞生的信赖,她就要一口将他的头咬下来。

    海因茨耳边嗡嗡作响,但此刻顾不上这些,胸口的湿热让他无处遁形,只能胳膊抬着抱臂遮挡,有些狼狈的靠在电梯墙壁上。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响,电梯门打开,小小电梯间内潮热散出去,一股令人战栗的冷风吹进来。

    万时平复了两下呼吸,手在脸上揉了揉:“怎么了?推我干什么?”

    海因茨哑着嗓子:“……不是。再这样没法见人了。”

    万时目光落到他的军裤上,显然会错了意,她咧嘴无声的笑了笑,稍微展露一些得意:“好吧。”

    她终于在周围没有人的情况下,可以大大方方的上下打量他。

    海因茨曾经很讨厌被人打量,但当对方的眼睛足够漂亮,性格足够可爱又霸道,并且是他爱着的人时,这种目光都变成了一股股顺着后背浇下来的热水。

    万时盯着他。他瘦了之后,面部轮廓在阴影下更显锋利,却在低头时有种彷徨幽然的脆弱,本来色浅单薄的嘴唇在刚刚的啃咬下像是发炎一般泛红。

    她摇头晃脑,嘴角慢慢抬起来。评价道:“你不太适合这么长的头发,回头剪了吧。”

    海因茨也想露出笑容,却掩饰的叹了口气:“好。”

    她又盯着他的裤子,得意问道:“海因茨。你想我吗?”

    海因茨经历了太多,孩子都生了,用一个“想”字可没法代替,但他此刻也只能脱力又羞耻的点头:“想。”

    她快乐起来:“给你三分钟,整理一下吧。往前直走就是医疗区。右手边也有洗手间。”

    就在万时要转身离去的时候,海因茨没忍住问道:“万时,这几个月你有想过我吗?”

    他还是不长记性,明知道这种问题的答案大概率是“少做梦了”或者“想你的家财万贯”,可想到那个还睡在抽屉里的小蜘蛛,想到她跟涅玻耳天作之合一般的公开讲话,他还是没忍住问了。

    万时回过头来,她张了张嘴,半晌才若无其事道:“……嗯。不想让你死了。”

    海因茨抬眼看她,万时脸上的显露出一种别扭的诚实,原地拧着胳膊将脸偏过去。

    她好像也长大了,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她开始意识到自己浑身带刺的伤害是真实的,意识到其他人或许不纯粹的感情也是真实的。她犹豫着,却又改不了本性的恐惧和抵触。

    海因茨眼睛发酸,忍不住笑出来。

    万时吓得原地跺脚:“别笑了,快管管你的裤子吧,我先走了!”

    海因茨去洗手间照了一下镜子。

    万幸,衬衫没有湿,只是里面的那件衣服有点洇湿。

    他用湿巾擦了擦,但只是一想到刚刚激烈的吻,也不知道是胸口还是心脏就涨疼的厉害。

    也就最早他们刚刚打算结婚的时候,他跟她有过长时间的同居温存,而他那时候实在愚蠢,总是为了维持尊严,绷着脸说一些对谁都没好处的屁话让她生气。

    还因为怕影响神人的寿命,也怕怀孕,强行控制跟她的频率,甚至拒绝过几次她的主动。

    结果一朝分开,他想抱抱她都变成奢望,这样的亲吻都隔着快半年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诞下过两个人精神力的结晶,海因茨感觉自己完全没能变得自律,反而是更焦渴……

    他叹了口气,缓了好一阵子才走出洗手间。

    海因茨走到病房的时候,万时坐在床边吃着水果,还有个十三四岁的年轻男孩站在床边陪着她。

    显然之前是这个男孩在帮忙看管着尤姆娜。

    尤姆娜身上多处打着绷带石膏,颈套挤着脸颊的肉,连脖子都不能扭转。

    她本来就略显恐惧的神色,在看到海因茨走进来之后更甚。

    海因茨的目光从她脸上挪到旁边男孩身上,他鬓边两抹白发,眼瞳一蓝一紫,略显稚气的脸上表情严肃,也对海因茨点头行礼。

    万时道:“千霄,你先退下吧。我和海因茨问话就足够了。”

    千霄表情一凛,站直身体:“是。母、公爵大人。”

    万时把自己手里剥了皮的水果掰了一半,递给千霄:“你是不是最近又长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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