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银货两讫 李世民目瞪(2/5)
程咬金的亲兵看向他，显然没想到这一次谢五真的很有良心。
饶是李世民料到他会语不惊人死不休，听闻此话也不禁瞠目结舌。
几人不禁颔首，言之有理啊。
秦琼欲言又止。即便李元吉已死，也是太上皇的儿子，贵为皇亲啊。
作为反隋先锋之一的程咬金语塞。倘若谢景的几句骂言当杀头，他岂不是要夷三族！
谢景：“我就知道李兄此人值得深交！”
谢景看着几人听进去，便继续：“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向村中房屋看去，“邻里之间一墙之隔还藏着心眼子，何况国与国。卧榻之侧，岂容贼人鼾睡！”
“各论各的！”谢景指着绿油油的苜蓿地解释再过七八日就开花了，开花的苜蓿草老了牲口不爱吃。
程咬金看着他口无遮拦大逆不道的样子，担心他日后祸从口出，忍不住提点：“五郎，齐王毕竟是齐王，不可这样说。”
谢景发现他很是好奇，弯腰掐一捆把篮子塞得满满的，带回去给他喂马。
此时秦琼也忍不住开口：“有你这句话，即便我们想要报上去也不能说出来啊。”
谢景：“不会！敢在诸位面前这样讲，正因某看出诸位并非搬弄是非的小人。”
李世民去过北方，见过苜蓿草，但他不认识，一直以为是野草或野菜。
张杨里的这片土壤，亦或者若非有奇遇，整个大唐也养不出胆大妄为又深明大义且忧国忧民的谢景。
李世民莫名感到心慌，但他仍然故意问：“听闻倭国极小，五郎也怕？”
“李兄，到了！”小六开口。
“老虎也有生病打盹的时候。谁能确保大唐一直强盛啊？”谢景看向不远处的李承乾，“李兄睿智，定能守住家业。到了高明，还能守住吗？不说外人，单单家里的奴才就敢欺负他。”
李世民心里咯噔一下：“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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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你喊我父‘李兄’，我不是比你矮一辈啊？”
谢景：“不同的番邦人买的。那些商人只知道赚钱懂个屁。这些作物要是跑到倭国把跟昆仑奴一样矮小的倭人养的人高马大，我朝东边还有安宁之日？我岂不是千古罪人？”
李世民望着长势极好的苜蓿草：“有没有种子？”
李世民尝了一口，就问谢景此物是不是也可做糖。
谢景心说，我敢这样说，是因为知道你们是谁啊。
李世民对程咬金道：“程兄，此处没有外人。难不成咱们还会到陛下面前说出谢景骂齐王吗。”
谢景：“苜蓿种子和棉花以及番薯，我都可以卖给李兄、程兄和秦兄。但是几位不能卖给番邦人。”
“隋炀帝还是皇帝呢，不是一样被杀掉？陛下要是因为我骂几句李元吉治我个大不敬，隋炀帝的儿女是不是也要同他计较？”
谢景粲然一笑：“招兵买马赶在倭人长高前把倭国给灭了啊。”
程咬金指着苜蓿草：“五郎，说个价吧。”
谢景惊了，真惊了。
谢景：“李兄若是真想卖给倭人，倒也无妨。”
谢景把篮子递给小六，叫他俩先去喂牛。
谢景：“咱们这么熟了，方才我又拜托几位一件事，我也不多要，鲜草一文钱五斤。”
秦琼突然觉得谢景指的是跟着陛下打天下的诸位，兴许他也在列。
李世民被问住了。
秦琼此刻万分相信谢景从军的那几年有奇遇。
李世民苦笑。
程咬金：“不是找番邦人买的？”
谢景故意说：“不信我？我也是上过战场的啊。我有番薯、棉花和苜蓿草，一定可以招到许多人。到时候陛下容不下我，我到倭国做个东海王也好。”
谢景白了他一眼：“番薯和棉种着辛苦，棉花和籽分离难，我肯定卖贵一些。这些苜蓿草种一次管五六年，每年可以割三四次，期间加点粪肥便可，再卖那么贵，往后谁还同我做买卖？”
李世民：“去年我记得你家门外就有这个？”
李世民听糊涂了。
李世民：“也可报上去。”
谢景点头：“那个时候太少。”
秦琼和程咬金看向他的目光也变了，不敢因为他的岁数而轻视他。
李世民心头巨震，谢景竟然考虑得如此长远。
原本希望谢景今日再次点拨一番儿子。
秦琼和程咬金的呼吸骤停。
李世民瞬间明白，可以！不再询问。否则这小子又该趁机找他要钱。往后又不是不再来，谢景只要忍不住做糖，他便可尝到。
谢景居然知道倭国在海上？李世民突然觉得谢景并非戏言。
谢景笑着示意他尝尝番薯。
谢景：“这个时候的种子可能不好。明年三伏天有种子，我给李兄留着。”
秦琼浅尝一口，又甜又糯，很适合他的脾胃。
谢景摇头：“时机不对啊。陛下同李建成斗得跟乌眼鸡似的。我厌恶太子的跟屁虫李元吉。可是越过他找上陛下，李元吉个阴毒玩意不敢动陛下还不敢动我吗？”
李世民长叹一声，过去两步郑重地拍拍他的肩。
李世民看出谢景故意支开俩不懂事的小孩，便问他想要说什么。
谢景：“往远了说，秦始皇活着的时候谁敢有二心？秦始皇驾崩后谁还怕秦二世？往近了说，村里人怕我，谁怕小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