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高明落榜 阅卷官吏最(2/2)

    杜如晦看看板板正正规规矩矩的诗词，道：“可！”

    高明离东市比较近，他先去东市，看到名次骑马赶到西市恰好听到这句话。

    拿到太子和魏王的所有考卷，杜如晦打量一番，指着太子的道：“落榜。这个照常定名次。”

    两人连连点头，一个说他二十三，一个说他二十四。

    这样是不是说明这次科考极为公平公正？谢景想到一点，“高明，这次科举考试同以往有何不同？”

    旁边人问：“你识字吗？”说话间也踮起脚看过去，二十几名看了几遍也没看到谢小六。

    两人点着头疾步走到路口租车。

    这一放便是九日。

    阅卷官吏最终一致决定放一放。

    李承乾笑道：“我猜到你能猜到。这一次糊名。据说阅卷的考官根本不知道谁是谁。几百份卷子，不是极为熟悉的字迹，他们就算有些印象也不敢断定。”

    明明榜上只有二十五人，围观的却有三四百人。目之所及皆是人头，小六无法靠近，只能扶着谢景的肩膀踮起脚，看到令他陌生又熟悉的姓名，兴奋地转身抱住谢景。

    围观的商人也好，考生家人也罢，皆被吸引过来，忍不住问：“你们都考中了？”

    可惜他前脚离开，真正的谢昂出现在他所在的地方。

    之后小六和两个同窗冷静下来，一个个找下去，果然没有高明。小六以前的同窗之一叹气道：“希望经过这一次高兄可以记住。”

    三月初二，朝廷对外放榜，分别贴在东西市署门外，只因此处人多，可以很快传至考生耳中。

    要面子的太子殿下道：“我着急过来啊。”

    李承乾知晓今日放榜便一早跑出去。果不其然，没有他。在中间的地方找到小六。

    众人打量一番两人的衣着，并不华贵，看着同他们一样都是升斗小民。两人应当侥幸没被在朝为官的世家子弟踢出去，所以众人不由得真心道贺。

    像是落榜的人早已有了心理准备。

    小六参加科考合规合法。几人又同情小六年少失怙，也发自内心恭喜他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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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景笑着点头。

    两人恍然大悟，参加科考肯定不能叫“小六”啊。

    阅卷官吏齐聚一处越看越像皇帝的字。但某些地方落笔迟疑，肯定不是皇帝的考卷。难不成是魏王的字。

    “可惜没有以后。”高明挤到几人跟前道。

    传扬出去成何体统！

    小六：“李兄叫你打理家业吗？”

    众人悬着多日的心可算落到实处。

    一个太子不难办，大不了叫他落榜。可是魏王也落榜就有些刻意。最终这些官吏托人请来杜如晦。

    小六：“阿兄，到那时我告诉你！”

    考官立即说出名次——十名后二十名之前。

    两人没想过可以争过世家子弟，已经做好双双落榜，亦或者只有一人考中的准备。以至于看到他俩的姓名兴奋地又跳又笑！

    小六：“你要是不想，我去和李兄说说？”

    杜如晦请示李世民之后才前往阅卷室。

    阅卷官吏这个时候也被放出来，今日也跑过来看看是不是吴王李恪也在，结果看到他定下的名次后面的姓名是谢昂，便认为是魏王的化名。

    就在此时有人认出谢景，想起他弟弟也参加今年进士科，便问小六有没有考上。

    李承乾因为可能落榜，这几日不甚敢和李世民深聊，哪敢问榜首是谁，“不清楚。上面不是写着三日后进宫赴宴吗？到时候陛下定会一一询问。”

    那人踮起脚向里头看去：“我怎么没瞧见？”

    谢景笑道：“十三名，谢昂。”

    “路上小心点，今日人多。”谢景提醒。

    可是中间名次也不可吧。

    谢景：“小六是大伯的儿子。我伯父伯母早逝，他一直跟着我过活。”

    高明点头。

    “不，不用！”李承乾险些吓得心脏跳出来，废太子有几个好下场。

    只因第十日又出现一张眼熟的卷子。

    小六：“不一样！先前是猜测。要是某些世家发现我出自农家把我踢出去了呢？”

    “谢昂好，谢昂好！”两人转过身来道喜，忽然想起一件事，“谢掌柜如今是商户吧？”

    “难怪我以前的同窗也能高中。”小六转向谢景，“阿兄，据说前来参加进士科的都是各地才子。前十名不会都是他乡奇才吧？”

    谢景：“我没留意。高明知道吗？”

    李承乾其实可以找李世民询问名次，也可以找房、杜二人，但是想到他极有可能落榜，太子也是要面子的，所以选择跑出去看名次。

    谢早带着小六和李承乾以及禁卫们走远，仍然可以听到惊呼声欢笑声，愤愤不平或者叹气声反而极少。

    此人见状便觉得吴王也用了化名。他无从分辨，索性回家继续休假。

    谢景：“你怎么瞧着风尘仆仆？”

    小六的两个同窗也来了。他们没有谢景补课，虽然诗词比小六出众，但重点是时务策，以至于俩人姓名在最后，差一位就落榜了。

    小六打量他一番，见他神色轻松，没有为落榜感到伤心，突然想起他是皇亲，想做官其实不用参加科举，便不再担心他。

    谢景本能伸手搂住他：“先前不就猜到你不太可能落榜？”

    “阿兄，我们回去吧？”

    两个同窗先前只顾得兴奋，闻言想起亲戚们都在家中等着，“谢五哥，我们也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