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esp;&esp;第5章
&esp;&esp;这周以来,为推进上远集团改制、解决区内重点企业的资金问题,贺钊几乎每天都加班到十一二点,要么便是辗转在大大小小的会议和融资洽谈的饭局上。
&esp;&esp;晚上到家又是近十一点钟,倒比昨天还早了些。
&esp;&esp;蔚苒早早洗过澡躺在床上玩手机,今天没有午休,到这时间正困倦到眼皮打架,忽听到门锁响,又一下来了精神,翻身下床从卧室迎出去。
&esp;&esp;“你回来啦。”
&esp;&esp;贺钊应着,边换鞋边看她,今天换了条玫瑰色的桑蚕丝睡裙,两弧圆润的曲线在底下若隐若现。早上那会儿蔫耷耷、闷闷不乐的模样已不见了,此刻正眼巴巴望着他,眉眼间似委屈似依恋。
&esp;&esp;他挂好外套过去,张开手臂,她便乖巧地依偎过来,柔柔赖进他怀里。
&esp;&esp;下巴往他胸膛上蹭着,像小猫拿犁鼻器嗅探人类似的,嗅他身上的味道。
&esp;&esp;他便低眸凝她:“闻什么?”
&esp;&esp;“你没喝酒呀?”
&esp;&esp;“今天加班,没有饭局。”
&esp;&esp;她咧嘴笑:“那还好。”
&esp;&esp;瞧她笑颜展开,贺钊的心也随之一阵慰藉,搂紧她,拍拍屁股,提溜起来,“这么晚了还不睡。”
&esp;&esp;“在等你。”
&esp;&esp;她就势环住他脖颈,腿也缠上他腰,在他脸颊上亲一口,“累不累?”
&esp;&esp;进门之前,贺钊是疲乏的,心力交瘁的,但当家的门在背后关上,似乎又隔绝了官场和饭局上的一部分喧嚣。抱住她时,温软的身体似泉水冲刷过他,疲惫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他的精力和欲望仿佛也被怀里的软香重新唤醒,点燃。
&esp;&esp;他没答她,只抵她在玄关柜上,吻寻向她的唇瓣,重重封住。
&esp;&esp;前天、昨天晚上回来时她都已睡下了,两天没亲密过,蔚苒对他的渴望也已积蓄得太满,攀住他的背,热切迎接他粗重的吻如暴风席卷自己。
&esp;&esp;他仅仅是压着她,抵紧她,用鼓起处轻蹭她,还没进行到下一步,她已经无法承受地嘤咛出声,喘息如雷。
&esp;&esp;纠缠的吻正深浓,却是蓦地一阵尖锐的痛意从牙根处传来。
&esp;&esp;蔚苒龇牙咧嘴地“嘶”了声,别开脸。
&esp;&esp;贺钊的欲望正绷得发疼,已是箭在弦上了,听到她一声痛吟,也登时分神揪心,强迫自己停下来,粗喘着问她:“怎么了?”
&esp;&esp;“牙又疼……”她额头抵住他肩窝,闷闷地应。
&esp;&esp;智齿处的神经随着血液突突直跳,每跳一下,太阳穴就跟着扯一下,她侧头倒在他肩膀上,压住左半边脸才缓解稍许。
&esp;&esp;“晚上吃药了没有?”
&esp;&esp;“吃了。”她脸被压扁,声音也跟着发闷含混:“我还多吃了一粒布洛芬呢,刚才都不疼的,谁知道怎么突然又疼起来了。”
&esp;&esp;贺钊便了然,“应该是牙髓充血了。”
&esp;&esp;“怎么会莫名其妙充血?”
&esp;&esp;“神经兴奋,血液流速加快。”
&esp;&esp;“哦。”她才蚊子似的嗡了声,赧然不应了。
&esp;&esp;贺钊抱紧她,贴在她香颈上喘了会儿,待呼吸平复,那股冲动终于压下去少许,才托起她离开玄关,“去洗一下,今天就不做了。明天早上带你去医院。”
&esp;&esp;“我洗过澡了的,擦擦就行了。”她懒懒咕哝,“还涂了身体乳,佛手柑味儿的,你闻到没有?”
&esp;&esp;贺钊刚才已经嗅了半晌,微甜青涩的果香不断盈进鼻腔,便应:“嗯,很香。”
&esp;&esp;“你喜欢这个香调还是之前的花香调?”
&esp;&esp;他并不懂什么香调,也不在意这些。对他来说,她身上即使是不用香水或身体乳时也总是带着股体香的。
&esp;&esp;他其实更喜欢也更沉迷那个味道,只是形容不来,只得敷衍:“都喜欢。”
&esp;&esp;抱她到卧室床上放下,拽了内裤下来,拿来婴儿湿巾给她擦拭。
&esp;&esp;内裤已是湿漉漉的了,小森林里自然也已经泥泞不堪。他先擦净手,才抽出张新的贴上去,湿滑地抚过,些微的凉意让她不自禁瑟缩了一下。
&esp;&esp;贺钊知道她牙疼,不该再搅乱她的情潮,但她仅是这样乖巧柔顺地躺着,什么都不必做,便让他腹腔发热,手指的触感也自滑腻中烧灼出滚烫来。
&esp;&esp;这是她为他涌出的悸动热意,他目光灼烫地望她,心口酥麻,刚压下去的那股冲动复又将他裹挟,便还是俯身,亲吻在她腿上,又一寸寸挪向森林与潺潺的小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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