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2)

    嘴唇被亲得发红发麻,接吻这件事比她以为的要费体力得多,下次应该先练练肺活量。

    作者有话说:

    清衡真君先把剑谱抢救性地挪开,抱怨道:“赔我。”

    岑渺乘胜追击,干脆把沈无聿当作了一支可以缓解她燥意的冰糕。

    他抬手,指尖凝出一缕灵力,在她身周轻轻一拂。清洁术无声地掠过去,酒气、汗意、一晚上沾染的油烟气,全部被灵力裹着带走了,连头发都恢复了干爽。

    昨晚发生了什么?吃了一顿饭,喝了几碗梅子酒,然后回来睡了一觉,做了个不太正经的梦。

    她偏头避开了他落下来的吻,额头抵在他的肩窝里,喘了两口气,小声说:“等一下让我歇一歇。”

    来不及多想了,丹田里的灵气一波接一波地往上翻,经脉已经开始发胀,再不入定引导,后果不堪设想。

    岑渺成功说服了自己,掀开毯子下榻,刚站起来就愣住了。

    沈无聿察觉到她的手准备往下探时,松开放在她腰间的手,两指并拢,极快地点上了她的眉心。

    沈无聿将岑渺打横抱起,走了几步,轻轻放在她的榻上。

    沈无聿的手抬起,悬在她腰侧,没有落下,然后立马放下。

    沈无聿看着她被亲得红肿的嘴,抬手,按上了自己的颈侧。

    清衡真君的目光从剑谱上移开,看向声音来源。

    薄毯拉上来,掖好边角,他在榻边站了片刻,低头看着她的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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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了,梦里的主角是沈无聿又怎样,人之常情。

    就算心里再多疑问,在她亲口答应与他结为道侣之前,她的身体是她自己的事。

    今天的她很不对劲,不像是因为醉酒才亲他。

    岑渺愣了好一会,灵力不会无缘无故暴涨。

    清衡真君抬眼看他,没有拦人,只是靠在椅背上,把剑谱往膝头一放:“去吧。”

    岑渺立马唤出其时,踩上剑身,御剑直奔静室。

    他的好徒儿正坐在对面,手里全是碎瓷,茶水混着血丝从指缝里往下留,慢慢漫向桌上的剑谱。

    岑渺闭上眼,又睁开,反复了三次。

    她下意识往他身上靠了靠,想贴得更近一点,像发烧的人翻来覆去找枕头上凉的那一面。

    沈无聿的动作顿住了,扣在她后脑的手指松开,改为虚虚地托着她的后颈,拇指不断地在她颈侧蹭。

    她想说点什么,嘴唇刚张开一点,就被他衔住了舌尖,轻轻一吮。

    她是真的累了。

    岑渺的动作停住了,脑袋往前一歪,整个人软塌塌地栽进他怀里,额头撞在他锁骨上,闷闷地响了一声。

    岑渺对这件事很挑剔,他知道。

    她不喜欢带着一身酒味睡觉,也不喜欢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自己还穿着前一晚的衣服,头发乱得像鸟窝。

    石桌上摆着一壶新沏的白毫银针,茶烟袅袅。

    几乎是同一时刻,太清峰,竹舍。

    清衡真君斜靠在竹椅上,手里捏着一卷泛黄的古谱,正慢悠悠地翻着。

    总不能是做梦做出来的修为吧?

    岑渺靠在他肩窝里,闭着眼睛,鼻尖蹭着他颈侧的泛红的皮肤。

    他做不到替她换衣服,但至少可以做到这个。

    他的手扣在她后脑,指尖微微用力,控制着她仰头的角度,让她只能被动地承接他每一次落下来的吻。

    春梦,她想,只是一个春梦。

    “以你如今的金丹期修为,可以试试上课”

    他身上有雪松的气息,她觉得这个味道很好闻,好闻到让人想闭着眼睛赖在这里不动了。

    话还没说完,一声闷响。

    榻上的人没有回答,呼吸均匀,睡得很沉。

    含住,辗转,轻咬,再松开一线让她喘息,然后在她刚要抱怨之前,重新吻上去。

    “你明天会忘吗?”

    岑渺被他吻得有些发懵,她本来是主导的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攻守就调换了。

    梦里的画面还残留在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她坐在谁的腿上,捧着谁的脸,嘴唇贴着谁的嘴唇

    身体里的灵力不对。

    她信任他,睡在他怀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不能拿这份毫无戒备的坦然,当作查明原因的理由。

    她的头从他臂弯滑进枕面,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沉沉睡过去。

    不可以。

    修仙之人,偶尔做个荒唐的梦,很正常,不丢人,谁还没个七情六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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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无聿低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歪过去的脑袋扶正了一点,让她的额头从锁骨上挪到肩窝里,靠得稳一些。

    翌日。

    他的目光落在她腰间,刚刚就是在这处,隔着衣料透出过一片暗红色的光,不是烛火的折射,不是酒意催出来的潮红。

    岑渺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安慰着自己。

    困意刚刚漫上来,腰间又烫了,化成一种说不出口的燥。

    鼻尖蹭过他颈侧的时候,嘴唇跟着擦了过去,碰到那一小片皮肤的瞬间,那股燥意居然退了一丝。

    沈无聿脸色阴沉,起身道:“师父,我有事先走了。”

    岑渺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无权去碰,无权去查,哪怕他确信方才那片暗光不是幻觉,哪怕他此刻心里压着的不安越来越多。

    身体里像烧了一团火,闷在胸口,散不出去。

    岑渺整个人变软,手指从他领口滑下去,攥着衣襟的力道也松了。

    她闭眼内观,丹田内的灵气像烧开的水一样翻涌,并且有持续暴涨的趋势,如果不赶紧入定引导,灵气乱窜起来轻则经脉受损,重则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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