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不能舒服,不能放松,不能被收买。

    沈无聿低声道:“有点痒。”

    岑渺后背一僵,但嘴上没露破绽,“沏都沏了,凉了浪费。”

    揽着她腰的那只手也没闲着,指尖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她后腰的穴位上,帮她按摩。

    岑渺头也不回地说,几乎是一路小跑穿过长廊,唤出其时御剑下山。

    岑渺后背贴上他的胸膛,他的下巴已经搁在了她的头顶,另一只手翻开书册,旁若无人地继续看。

    他退开半步,随口问:“最近怎么想起给我送茶了?”

    岑渺拿了本功课札记有模有样地翻着,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满脑子都是那盏茶。

    唇瓣擦过嘴角,慢慢地往旁边偏了半寸,偏到了唇上,停住了。

    他一手扣住她后脑,指尖陷进她的发间,微微收紧,将她的脸仰起来。

    沈无聿翻书的手没停,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渺渺今日很想让我喝茶?”

    她是真的以为自己往他茶里下的,只是一味让人犯迷糊的寻常药粉。

    她四下看了一眼,没人。

    记录:目标对象警觉性低,问了一句没有深究。亲吻时长不可控,但不影响执行。】

    沈无聿顺势欺近半步,膝盖抵着她的膝盖,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门框上,把她整个人框在了臂弯里。

    沈无聿轻叹一口气,烛光把他眉眼映得很柔,颈侧的红痕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情丝绕。”

    沈无聿没有起疑,从她手里接过已经洒了大半的茶盏,一饮而尽。

    沈无聿低头,唇瓣将将碰到盏沿,在即将碰到茶水的一刻时,忽然停住,抬手扣住了岑渺端茶的手腕。

    沈无聿看着她那张毫无心虚的脸,看了很久。

    岑渺在心跳狂跳的间隙里,艰难地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默默记录:

    完美。

    岑渺踮了一下脚,嘴唇贴上那道红痕,一触就逃。

    沈无聿垂眸看她,目光里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美色误我。】

    门外传来脚步声。

    “那渺渺喂我。”

    沈无聿翻了两页书,茶纹丝未动。

    终于,她用一种自认为漫不经心的语气开口:

    “今天不喝茶吗?”

    岑渺咬住下唇,拼命保持清醒。

    铺天盖地的吻压了下来,唇齿碾过她的下唇,轻轻咬住,含了一瞬,再松开,舌尖沿着唇缝慢慢描了一遍。

    岑渺到书房时,沈无聿还没回来,案上的茶炉刚好烧着水。

    颈侧的脉搏隔着薄薄一层皮肤撞上来,一下,又一下,又一下,比刚刚用手摸时还要快。

    她在剑上站了很久,等心跳一点一点降回去,才在心里补完了今天的最后一条记录:

    “不是用手。”沈无聿说。

    岑渺想往后退,后背已经抵上了门框。

    她被圈在他臂弯里,根本没办法把茶盏“不经意”地送到他手边。

    药滴落入茶汤的瞬间,没有颜色变化,没有气味,连茶面都和普通水滴无异。

    沈无聿回到案后坐下,没有去碰茶,而是伸手一揽,把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沏茶?”

    她飞速坐到案的另一侧,端起自己那盏茶,摆出一个“我已经坐了很久”的姿势。

    唇瓣拖着她的下唇拉出一线将断未断的湿意,最后才分开。

    岑渺咬牙心想,管他要搞什么花样,先把茶灌进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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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渺的手指顿住了,抬头看他,他垂着眼,睫毛在烛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

    从袖中暗袋里摸出白瓷瓶,拔开瓶塞,从茶罐里取了正山小种,洗盏,注水,等茶色匀了,对着其中一盏小心翼翼地倾了三滴。

    沈无聿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她的后背传过来。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岑渺猛地退开,端起茶盘转身就走,步伐之快堪比御剑。

    沈无聿像是察觉到了她在分心,吻忽然重了一分,舌尖抵进来,缠住了她的。

    沈无聿推门进来,看见她捧着茶盏坐在案前,微微一顿。

    她想拒绝,因为她知道,后续绝不会只是老老实实张嘴喝茶。

    “渺渺,你会对我负责的吧?”

    【喝茶前,喜欢亲我。

    她是真的不知道。

    “在想什么?”

    岑渺:“”

    但袖子里的请假条已经等了三天了,不能再等了!

    偏偏按的是命门穴,一按下去,酸胀感顺着脊柱往上窜,练了一整天剑积下来的疲惫被这么一揉,骨头都要酥了。

    岑渺的视线被吸引过去。

    岑渺伸出手,指尖碰了一下那道红痕,她沿着痕迹慢慢描过去,指腹感觉到底下的脉搏跳了一下。

    沈无聿松开扣住岑渺的手腕,垂眸,拿起那盏茶,一饮而尽。

    “练完剑口渴,”岑渺答得飞快,“顺便沏了两杯茶。”

    他就是想让她亲。

    岑渺把瓶塞按回去,放回袖袋里,最后检查了一遍:左边自己的,右边他的,方位没搞错。

    岑渺嘴比脑子先动:“在想你喝不喝茶?”

    “嗯,最近被清衡真君感染了,觉得练完剑喝杯茶还挺舒服的。”

    不多不少,严格按石荔说的来。

    第三天傍晚,她动手了。

    她探身端起那盏茶,转过身,把茶盏送到他唇边。

    岑渺忽然意识到,痒不痒的,他根本不在乎。

    放下茶盏时,他没有立刻松手,反而微微偏了一下头,露出颈侧那道红痕。

    “怎么办呐渺渺,”他抬手揉了一下她的头顶,“毒理课,明天也得加上了。”

    沈无聿又翻了一页书,拇指换了个位置,揉上了她腰侧的软肉,力道刚好,又痛又舒服。

    那道痕是秘境里留下的,一直没消,横在他颈侧最薄的皮肤上,颜色比刚出秘境时淡了些,但还是很明显。

    她是来办正事的。

    岑渺一愣,脱口而出:“怎么可能?你闻,你仔细闻,这就是普通的茶。”

    岑渺喝了一口自己的茶,余光锁住他的手。

    岑渺的耐心在一点一点地流失,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和翻书的声响,忽然觉得这个姿势对她的计划非常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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