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道歉(2/2)
食堂门口，他们遇见了南外的一群人，武斌，上次组织篮球赛的体育生，有意缓和两边关系，兴致勃勃地叫两边人一起吃个饭。
宋棠眼睫眨动，继续看着他。
谢书衍有点信钱宇的说法了，女生的关注果然刀刀见血。
另一队的钱宇瞧见了，低头闷笑，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谢书衍挑眉愣了一秒，也没说什么，伸手敞开怀，“打吧，怎么开心怎么来。”
他感觉自己挺好脾气，“嗯，是我。”
中午。
“好了，你回去吧，我要回家洗漱了。”
宋棠安静地看着他，谢书衍不知她听没听进去。
……
赵姿仪、许逸辰：……
宋棠打累了，也打痛了，吸着气平复。
低头对上她水光潋滟的眼眸，谢书衍闭嘴了。
路灯忽地亮起，把两人模糊的脸照亮。
谢书衍想起钱宇的话，不管什么先说对不起总是对的。
阿姨去厨房做饭了，宋棠皱眉问他，“你怎么过来了？”
宋棠吐出一口气，瞪着他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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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再没看他，转身进了屋。
她终于启唇，“哦，你说错什么话了？”
年级组长已经下来巡视，在一众黑黝黝的后脑勺里，谢书衍一张脸过于张扬，后面的人目光通通聚集过来。
宋棠来来去去也就那几个词，骂完了就没有了。
莫名其妙地，一大群人就一起坐在了二楼。
面前的人真使了力，痛感真实。
计划很美好，但是遇到了拦路虎。
两人到了樟树底下，远离附近几栋别墅。宋棠抬眼看他，“想聊什么？”
“昨天是我说错话了，那不是我的本意，昨天本来要打电话给你，但赵姿仪说你和沈颂杨走了。”
“跟你道歉。”
其中，常月，路怀安，何梦还有两个体育生都在。
大多数时候的宋棠冷静自持，甚至有些内敛寡言，很少像这样，瞪着一双杏眼明白告诉你：我不高兴了。
下一秒，她踢了他一脚。
他也唇语回：聊聊。
隔壁班有传出议论，“那是谢书衍吗？好帅。”
他挺坦诚地丢出：“来找你。”
“你就是个自我主义者，自大狂，混蛋，混球……”
几人走向食堂吃饭，钱宇看兄弟大半天了话还没说上一句，提前给赵姿仪和许逸辰说好了，待会去人少的二楼吃饭，他们几个坐远点，留出空间给谢书衍道歉。
宋棠收回眼神，正视前方。
谢书衍迈步错过他，拒绝，“别。”
齐刷刷踏步声响一片，只有谢书衍站在队伍里一动不动，看着宋棠转身，和他面对面。
宋棠拧眉打量了他一眼，似乎在考虑从哪里下手。
“哦。”她盯着他，好像在思考。
可能是感冒缘故，她的嘴唇比平常红润许多，微抿着也能看出甜美的唇形。
课间答应了他聊聊，宋棠看向外面，“出去说吧。”
主席台上体育组长正对着麦克风喊话：“全体都有，向后转！前后对齐。”
还能这样，谢书衍觉得要招架不住。
“懂了。我想打你。”她突然冒出一句。
是很帅，但她没心力欣赏了。
桌上还摆着她在小区买的哈密瓜。
可想而知，当她写完作业下楼找零食，看到谢书衍和阿姨一起坐客厅里时，内心有多震惊。
谢书衍像要到了糖，勾唇轻笑，在老师过来的前几秒，收起散漫的站姿，立直身体，右脚为轴，左腿使力后靠拢，做了个标准的军训180度转体。
终于，宋棠先顶不住，唇语质问他：你疯了？
他有种被质问的感觉，喉结滚动，“说不需要告诉你。”
谢书衍隔着衣袖握住她手，“所以是怎么样了？死也得死个明白吧。”
原本就话少的人，一整顿饭一句话都没说。
谢书衍微张的手放下垂在身侧，“打完了，能告诉我消气了吗？”
晚上放学的时候，钱宇过来想说什么。
但说出来的话很气人。
然后伸手捶向他胸口，连踢带打。
谢书衍愣住，“别人身攻击吧。”
他路过一班门口朝里看了眼，发现人走的比飞机还快。
宋棠垂眼，“没怎么，是我情绪不好转移给你了，你没什么错。”
“那个饭局是有点好处，但我私心想你过来，别依附沈颂杨和所谓的领导，你知道我一向不乐意和这种人交集，你突然生气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觉得自己像个木桩，一动不能动的承受者，直到身前的人停下来。
“我没生气，是你一直在说我生气。”
“来真的啊。”他垂眸笑问。
两人相对而立，空气陷入了沉默，谢书衍看着她的脸，想发现些线索，她的眼还含着水光，想必刚刚揍他的时候还在生气。
宋棠今天下定了决心不要和谢书衍说话，一下课就抓了书包回家。
谢书衍依旧看着她没动。
“你懂我意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