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皇帝交歡時逼問沈玉與丞相的淫事(2/3)
皇帝射在他体内的那一刻,沉玉的软茎也跟着抽动起来,铃口涌出一小股稀薄的精液,滴在褥子上。这是他在皇帝手里第二次射精,比昨夜那次更快,也更狼狈。
「你倒是会伺候人。」皇帝扣住他的胯骨,加快了速度。龟头在肠道深处撞击的力道越来越大,沉玉被顶得往前滑了半寸,又被皇帝抓回来,狠狠按在胯下。他的呻吟声从闷哼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呜咽,手指攥着明黄的褥子,指节发白。
「他在相府日日操你,操了三个月,是不是?」
沉玉的眼眶红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皇帝的手从他下巴移开,沿着脖颈往下,抚过锁骨,握住他一侧的乳肉不轻不重地揉捏。与此同时,阳具在后穴里的抽送愈发猛烈,囊袋撞在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那簪子,」皇帝一面抽送一面继续问,语气平稳得像在批阅奏章,「是他什么时候送你的?」
皇帝一面抽送一面俯下身,胸膛贴上沉玉的后背,嘴唇凑到他耳边:「朕问你话,你便答。」
皇帝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他的腰胯加快了动作,龟头一次次碾过肠壁内的那处凸起,沉玉被操得浑身泛红,软垂的阴茎在肚皮上甩来甩去,铃口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用了什么姿势?是这样?」皇帝将沉玉的腿压到胸口,从正面挺入,龟头狠狠碾过肠壁内的极乐点。沉玉惊喘一声,软垂的阴茎在肚皮上弹了一下。
「是……是丞相大人……赏、赏给奴才的……」
沉玉浑身一僵。皇帝没有等他回答,腰胯开始缓慢地抽送,阳具在肠道里进出,龟头刮过肠壁的每一寸软肉,每一下都顶得极深。
皇帝也在这时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肠道深处,沉玉被烫得浑身颤抖,后穴不受控制地绞紧,夹得皇帝闷哼一声,又挺动了几下才停下来。
「你在丞相府的时候,」皇帝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问今日户部递了什么摺子,「萧沉渊也是这般操你的?」
皇帝突然停止了抽送,伸手从身边摸出一个长方形的锦盒,单手打开,里面的正式那日他在丞相府从沉玉发间取下的玉簪。
他以为结束了。
皇帝笑了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他的胯骨撞在沉玉的臀上,力道大得床榻都在微微震动。沉玉被操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肠壁被高速抽插磨得几乎要起火,极乐点被反覆碾压的快感叠加在一起,他的软茎忽然抽动了几下,又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这是今夜第二次射精。
「奴才……奴才在……相府的时候……」沉玉的声音碎成了好几段,被撞得支离破碎。
皇帝伏在他背上喘息了片刻,阳具还埋在肠道里没有软。他没有像昨夜那样就此作罢,而是将沉玉翻了过来,面对面地重新插入。沉玉的腿被架上皇帝的肩膀,后穴因为先前的射精变得又湿又滑,阳具进出时发出嘖嘖的水声。
「这支玉簪,」皇帝把锦盒送到沉玉的面前说道,「是他送你的?」
沉玉的瞳孔骤然收缩。肠壁不受控制地绞紧,夹得皇帝闷哼一声,抽送的速度反而加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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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龟头重重碾过极乐点,沉玉惊喘出声,软垂的阴茎抽动了一下,铃口渗出几滴清液。皇帝察觉到了他的反应,便刻意调整了角度,每一次插入都准确地顶在那块凸起的软肉上。肠壁被反覆碾磨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来,沉玉的腰不受控制地塌得更深,臀却微微翘起来,迎合着皇帝的抽送。
「他对你倒是上心。」皇帝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看朕拿走那簪子时的眼神,朕认识他二十多年,倒是头一回见。」
「丞相……丞相大人他……」沉玉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他……从、从后面……前面……都、都有……」
「还是从后面?」皇帝抽出阳具,将沉玉翻了过去,从背后重新插了进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了直肠的转弯处,沉玉的腰塌了下去,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呻吟。
沉玉的眼泪顺着鬓角淌进耳朵里。他没有办法否认,也没有力气否认。皇帝的手掌覆上他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肚皮感受着自己阳具在肠道里进出的形状,拇指在肚脐周围画着圈。
「奴……奴才记不清了……」
「赏给你的?」皇帝笑了一声,手掌从沉玉腰侧滑上去,穿过腋下,扣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侧过脸来,「一个太监,他赏你一支刻了『玉』字的和田玉簪?你可知那玉料是他特意遣人去南疆寻来的。」
但皇帝没有拔出阳具。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将沉玉从床上捞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腰上。阳具因为姿势的变化进得更深,龟头紧紧抵在直肠的转弯处,沉玉软着腰趴在皇帝胸口,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沉玉的睫毛颤了颤,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他不知道皇帝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那支玉簪被收走时萧沉渊的表情——那是一种被人从身上活活剜下一块肉的疼。即使萧沉渊没有说一句话,没有动一下,但沉玉看见了他眼底的暗涌。
「三个月,他操了你多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