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玫瑰乳(2/2)
她和她的体型和力量差距都过大,在和她亲近时,为了不弄伤他,原弈迟每次都会提醒自己要格外小心。
男人宽厚的掌心依旧散发着熨贴的热意,指腹甚至有些发烫,在她尚且平坦的肚子仔细涂抹起乳木果香气的妊娠油时,顺便将下巴抵在了她的肩膀处。
如果不是怕她又想逃跑。
早上帮她穿袜子的时候,顾意浓的膝盖还好好的,出去和她那个同样做导演的竹马勘了一天的景后,就多了道伤痕。
顾意浓也遵循着他设下的宵禁时间,提前回到了家里。
顾意浓气到用后脚跟狠狠地撞了下他的小腿。
对于顾意浓,他不应该用量化的思维去采取行动,她怀孕的事就是个契机,他不该仅是用性去腐化她的肉身,妄图蚕食她的理智。
他难道还要再对她使出那些逼迫的手段,将她强留在身边,让她更恨他吗?
但原弈迟也意识到。
啊啊啊她竟然弄巧成拙,便宜原弈迟了!还让这个狗东西爽到了!
还没阖上双眼,便觉出一道浓廓的阴影自上而下地压覆下来,她心脏微慌,刚要开口说今晚她就是要分床睡。
但这些照顾是远远不够的。
在顾意浓咬着唇瓣,尝试用手指去掰开他覆在她膝盖上的大手时,原弈迟主动将手移开,表情也恢复如常,语气温淡地问道:“待会儿太太是想躺下,还是坐着?”
“我给你买的床到了,就立在墙边,你自己把它摊开,今晚就睡在上边吧。”
妻子也和他没有共同语言。
她的心跳莫名奇妙加快,眼皮也微微颤动了几下,男人的吻已经落在她泛红的耳廓,用无比温柔的声音轻声又说:“have a good drea,y babygirl”
顾意浓没好气地说完。
便期待起原弈迟即将露出的表情来。
他从来都不想让顾意浓做一个如禁脔般的太太,他想要的是完完整整的她。
他侧过头,淡淡垂眸,看向妻子姣好的侧颜,将大手从她白皙的膝盖处移开后,示意她自己去看上边的青紫痕迹。
顾意浓的心脏就涌起淡淡的慌乱感,宛若被一头大型的狮兽动作温驯地拱了拱,难免会产生既惊奇又恐惧的情绪。
新婚的小妻子太淘气了。
男人的眸色顷刻变得沉黯。
但顾意浓目前没有提出需求,况且她还有身孕在身,他也不能太过火。
男人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解释道:“虽然太太还没有显怀,但我也该帮你抹妊娠油了。”
原弈迟无法接受妻子把他对她的照顾,当成一种卑微的服务。
他是她的丈夫,是她的男人。
原弈迟不希望顾意浓觉得他是个威严难近的丈夫,更不希望她因为一些小事畏惧他。
还是同意了让原弈迟帮忙抹妊娠油的事。
顾意浓这几天甚至有把他当成男仆来作弄的报复心理。
他的这些改变和举动对于妻子而言,都只是基础的指标,是必须要做的。
她买来作弄狗东西的床,他竟然喜欢?!
原弈迟似乎想亲她,但却隐忍地阖上双眼,及时克制住,没有轻举妄动,仅是在帮女人抹完妊娠油后,低头啄吻了几下她软小的耳垂。
觉察出男人温热的唇瓣贴向了她泛红的耳廓,他的气息浅浅的,嗓音醇沉地说道:“自己把睡裙撩起来。”
“你想做什么?”顾意浓忍不住打了个激灵,表情也露出防备之色。
他本身并不是她喜欢的那种温柔的男人,连同她说话时,他都要时刻提醒自己,一定要放轻语气,因为他的嗓音本就有些沉厚,平平淡淡地讲话都会透出压迫感。
原弈迟说英语真的很好听。
他唯一能让她满足的东西只有性。
男人沉闷的笑声落在耳边,让人联想起一头慵懒的狮子,气息低低地说:“太太的耳朵又红了。”
男人的语气不算温和,听上去甚至偏沉。
男人温热的唇瓣已经落在了她的额角,嗓音低醇地用英语说道:“don&039;t fet the goodnight kiss”
顾意浓气到连话都不想和他说了,她浓密如海藻的卷发在吹干后显得很蓬松,眼神涣散地躺下后,侧过脸,紧紧地贴住枕头,将有些娇弱的背影对着那边的男人,尝试入睡。
他没有理由生气。
原弈迟嗓音温淡地说道:“谢谢太太为我挑选的床,我很喜欢。”
在婚礼之后,妻子仍然害怕他。
到了那种时候又该怎么办?
毕竟对于自小在伦敦长大的他而言,英语其实才更接近他的母语。
他既觉得好笑,又忍不住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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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该想办法去占据她的心。
不轻不重的分量感刚覆在上面。
什么玩意儿?
他和妻子不是同龄人。
“……”
顾意浓却自己弄伤了自己。
顾意浓的口吻有些不耐烦:“不小心磕到了呗,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晚间的唯一乐趣没了。
原弈迟是无法忍受她和异性单独相处的。
好气。
正常交友是他在婚前协议里答应妻子的。
他的嗓音醇厚又动听,厮磨着她的思绪问道:“是不是淋浴间的水温太高了?”
顾意浓被他弄得有些迷糊。
他的眉眼有些阴沉,再次伸手将宽厚的掌心覆在那处青紫的痕迹,两小时前,才通过运动强压下去的妒火,再次冒了出来。
很快顾意浓就发现,不怪原弈迟对这张床感到满意,她的家具买手太尽职尽责了,就连折叠床都要买最好的。
顾意浓的双颊泛起绯色。
更让他觉得心脏泛起刺痛感的是。
他的侧脸离她仅有半厘米。
无论如何温柔体贴,她或许都觉得他是在装腔作势,但他是真的想对她好。
未成想即使发现那是张有些简陋的折叠床后,男人的表情依旧平淡无澜,他迈开长腿,走过去,不发一言地将它拆开,看了几眼使用手册后,就将它拉成了床的形态。
她咬住唇瓣,照做了。
顾意浓眼皮轻颤,能感觉男人冷冽的呼吸正拂过她的脸颊,像绒软的狮毛般,弄得她心脏都泛起异样的酥痒感,鼻息也沁进了他须后水好闻的雪松气息。
再这样下去,顾意浓早晚会觉得他是个沉闷无趣的丈夫,而她年轻又贪玩,还那么漂亮耀眼,就算没有他之前做过的那些棒打鸳鸯不择手段的事,她也会产生想离开他的念头。
“什么?”
男人从床头柜处拿起装有进口妊娠油的瓶子后,便将身量娇小的妻子抱在膝处。
当然也包括她的心。
这张深灰色的折叠床是德国进口的,底部不仅带有加固的钢架,还可以调出好几个符合人体工学的档位,既带头部释压,又带腰部承托,狗东西本就喜欢在睡前看会儿闲书,有了这个功能,更方便他的习惯了。
顾意浓:“!!!”
他却依然像个有失风度的妒夫一样,差点儿就在电梯间里失控。
顾意浓犹豫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