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真的，我一个奴婢，大人能与我有什么好说的？无非是差遣我做事而已。”她心中砰砰乱跳，眼神却是异常平静，她知道这几个女人不好惹，兴许她们还是带着任务来的，就是这座别院的主人想要拉拢聂大人。
秦如苏小声道：“许芋，抱歉啊，我的确不小心看到了，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你不要生气。”
她愕然抬眸，瞧见他眼中的点点笑意，又赧然垂下。
“你若是介意，我会让人送你回去。”
作者有话说：
“奴婢……”许芋顿了顿，小声道，“若非是大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相救，奴婢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见哥哥姐姐了，奴婢愿意在此侍奉。”
许芋微愣，收下药膏，轻声道：“多谢大人，奴婢告退。”
“我……”
她如今是和这三位住在同一个房中，环境是好了不少，被褥比从前的厚，炭火比从前的暖，但还是得万分注意，不要得罪了这几人。
许芋松了口气，从桌上拿了自己那一份饭食，坐在床边小口吃完，躲进被子里。
许芋不解抬眸，盯着他的发冠看片刻，悄然起身。
聂徽明收回目光，提笔书写：“这里收拾的差不多了，去堂屋收拾吧。”
“没有然后，便是这样。”
许芋垂眸：“大人说今日天晴，让我将书架上的书简摊开晾一晾。”
“然后呢？”
“将药膏拿上。”他突然开口。
聂大人蓄着胡须，看起来年龄不轻了，更何况，他瞧着一点架子都没有，待人温和有礼，又很是公正，应该不是这种色令智昏的人，不至于为了几个美人就失了神智的。
她抿了抿唇，想起聂徽明的话。
香玉雪捏起她的下颌，威胁问：“真的？大人没跟你说些别的？”
应该不会的吧？
“你别想撒谎，秦如苏看着你进书房的门的。”
烛灯熄灭，周围安静下来，那几人似乎是睡着了，许芋放松下来。
“奴婢来之前，姐姐也跟奴婢说过，让奴婢不要去理会别院的事，专心在后厨做事，她跟管事打过招呼，不会让奴婢去伺候那些人。”
“最好是如此。”
预料中的刺痛并没有传来，这药涂抹在伤口处一丝感觉也没有，很是温和，就像……聂大人一样温和。
柳山月接着盘问：“你进书房干什么去了？”
天色将暗，奇章打发她们离开，许芋放下抹布，悄声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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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退出书房，轻轻关上那扇门，垂眸盯着手心里的药罐看片刻，将它塞进袖中，拿起鸡毛掸子安静打扫。
几人一起转身。
聂大人问她，要不要回去。
“只有这些？”
她不想回去，这里比厨房的住所暖和多了，聂大人也好相处，无非就是这房中的那三个人不好对付，不过说到底，她们也都是奴婢，若是真有冲突，她也能去找聂大人求情。
聂大人，应该会公正处理的吧？
聂徽明看着她：“那现下呢？”
“照理说，你姐姐姐夫也接见过大人物的，不至于不知道内情。”
她悄悄拿出怀中的瓷瓶，打开，轻轻嗅了嗅，用指腹在药膏上抹了抹，小心涂抹在手背上。
刚一出门，便被柳山月几人拦住，一路拉回房中，被几人围住盘问。
“你今天是不是去书房里了？”
“大人还让我研墨，我说我不大会，大人说没有关系，让我试试。”
香玉雪仔细端详她片刻，松了手，沉声警告：“许芋，我劝你最好不要想一些有的没的，否则最后不会有好下场。”
她想起那三张风情各异的脸，又有些不确定了，别院的主人让这三人来，就是为了拉拢聂大人，万一聂大人被美色所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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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一个奴婢，主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敢有旁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