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他却与日争辉(2/3)
&esp;&esp;连雪河呼吸骤然放松,这时才后知后觉额间已出了薄薄汗水。
&esp;&esp;负责记录时间的学子正百无聊赖把玩着火折子,和旁边的同门东拉西扯。
&esp;&esp;恐惧很好克服,欲望却难克制。
&esp;&esp;那声音好似能蛊惑人心,连雪河一时间险些忘了自己只是在历练问心,脚后跟轻轻一顿,被那股剧烈逼真的恐惧逼得要往后退。
&esp;&esp;两人好像卡带了,还在那目瞪口呆的“你”个不停。
&esp;&esp;那冰冷的气势瞬间将人吓了回去。
&esp;&esp;连雪河之前就听说过太伏道宗的问心台,踏上前十八阶所看到的是此生最畏惧的事,若沉溺其中便会被打下玉阶。
&esp;&esp;最后一层台阶所见的是平生渴求最美好之事。
&esp;&esp;殷戍在一旁闭眼,用意念在脑海里连剑招。
&esp;&esp;要不然就二条说他什么“崩溃自杀”,就算是奸人所害定然也不是一段什么美好的回忆,那些积攒的恐惧和欲望八成能绊他一跟头。
&esp;&esp;只要殷裁想,也随时都能把他弄死。
&esp;&esp;这登天路没那么容易上。
&esp;&esp;连雪河不再停留,飞快踩上最后一层台阶。
&esp;&esp;不过现在过关了就是好事一桩。
&esp;&esp;二条:【他好像在找人?】
&esp;&esp;他无视周围鬼魅似的声音,抬起脚步毫不犹豫地一脚踩在悬空处。
&esp;&esp;连雪河眼眸一眯。
&esp;&esp;“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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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
&esp;&esp;四周无事发生,成功卡上了bug。
&esp;&esp;学子对着学员资料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才猛地窜起来,双眼放光地要过来抓他的手恭喜魁首。
&esp;&esp;
&esp;&esp;这是从哪个深山老林的老妖精吗?可骨龄的的确确是十六。
&esp;&esp;连雪河如常踩上十几层台阶,四周依然是雾是云,是问心台掉在地上的脸面。
&esp;&esp;大概觉得丢脸,在连雪河踩上第十七层台阶时,连雪河的眼前终于变了,他宛如身处万丈高空,寒风呼啸着从脚下卷来,将雪白的衣袍吹得胡乱飞舞。
&esp;&esp;连雪河无所畏惧,自然不会因为什么意难平之事沉溺其中,几乎没什么停留,直接一步而过。
&esp;&esp;连雪河放松下来,和二条道:“殷裁现在在做什么?”
&esp;&esp;“也行,不知道今年……”
&esp;&esp;【不知道,反正就干找,一边按心口一边找。】
&esp;&esp;二条:【九重境,伪装成五重境。十九岁的五重境,如此天赋异禀,只要他想肯定能入太伏学宫。】
&esp;&esp;连雪河身体一僵,即将失重的恐惧感陡然泛上心间,四周宛如有些低沉的声音在呵斥他往回退。
&esp;&esp;连雪河猛地清醒,倏地闭上眼睛。
&esp;&esp;连雪河慢悠悠走上前将玉牌往桌案上一抛:“柒拾玖,雪河。”
&esp;&esp;两个还没商量好赌注的学子同时僵住,不可置信望着连雪河,还以为大白天见了鬼。
&esp;&esp;连雪河也没什么得意的,毕竟是卡失忆的bug。
&esp;&esp;这才半盏茶不到?!
&esp;&esp;下一瞬,连雪河并未坠下高空,虚幻的雾气消散,双脚稳稳踩在第十八层玉阶上。
&esp;&esp;殷裁双手环臂,懒散靠在柱子上等待,他不是耐心足,而是去搜寻昨晚遇到的那个最温柔的、赛半仙卦象上最符合的人。
&esp;&esp;连雪河也不耽搁时间,直接一挥衣袍,抬步踏上。
&esp;&esp;“要不要打赌,今年有多少学子能入太伏学宫?”
&esp;&esp;连雪河拾阶而上。
&esp;&esp;连雪河听出来二条的话外之意,心微微一沉。
&esp;&esp;连雪河蹙眉:“找谁?”
&esp;&esp;“咳!”另一个学子露出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雪河……雪河师弟,来请坐请坐,这届的魁首非师弟莫属啦,我这就去回禀宗主!”
&esp;&esp;连雪河不懂他又犯了什么病,估摸着昨天得罪了他,现在要报复回来。
&esp;&esp;太伏道宗问心台,果然名不虚传。
&esp;&esp;至于今世……
&esp;&esp;第十八层的台阶消失,变成了悬空的万丈高空。
&esp;&esp;他头疼地按住眉心:“他现在什么修为?”
&esp;&esp;连雪河也不客气,优哉游哉坐在椅子上:“问心台还没有其他人出来吗?”
&esp;&esp;连雪河只有仅仅五年的记忆,就算有再恐惧的事也完全不记得,处于无法被选中的无敌状态。
&esp;&esp;一层,两层,三四层……
&esp;&esp;他前世最恐惧的便是成为真正的废人躺在床上等死,但如今他已重塑身躯,「清浊胎」的再生功能简直称得上不死之躯,恐惧自然烟消云散。
&esp;&esp;今年学子颇多,温落木一人忙不过来,便传讯让太伏学宫派人支援。
&esp;&esp;正说着,连雪河破雾而出。
&esp;&esp;“这种有什么好赌的,不如赌今年的魁首多长时间能过问心台?去年的我记得用了一个时辰。”
&esp;&esp;周遭云雾消散,露出问心台上的小亭子。
&esp;&esp;“没有呢,师弟是第一个呢,太伏史上用时最短的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