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别上当(2/3)
&esp;&esp;连雪河:“……”
&esp;&esp;凌长风颠颠凑过来:“殿下,殿下……”
&esp;&esp;映入眼帘的,是殷裁那张俊脸。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sp;&esp;连雪河道:“显着你医术高了是吧,熬药熬药,熬死我得了,有那闲工夫先把荆疏羽救活再说吧。”
&esp;&esp;连雪河:“嗯,有些认床。”
&esp;&esp;连雪河披头散发望着空荡荡的蒲团,好一会才移开视线,起身前去玉虚宫。
&esp;&esp;连雪河忙活了一整夜,翻来覆去好半天终于睡着。
&esp;&esp;连雪河不知琢磨了什么,不耐烦地一扯锦被,半只脚都裸露在外头。
&esp;&esp;鬼门仍旧开着。
&esp;&esp;虞闲止:“……”
&esp;&esp;只是还没进入cg剧情,忽地感觉有人在喊他。
&esp;&esp;荆疏羽除了天魂控制不住地跑出来外,一夜安然无恙。
&esp;&esp;连雪河按住心口。
&esp;&esp;殷裁还在闭眸打坐。
&esp;&esp;凌长风正乐着,瞧见连雪河过来,忙摇着尾巴跑上前:“殿下,您眼底怎么有乌青,是昨夜没睡好吗?”
&esp;&esp;可这次不知为何,把刻薄的话毫不留情刺向殷裁,瞧见他这幅落寞模样,心脏却像是堵了东西,丝毫不畅快。
&esp;&esp;连雪河眉头紧锁,没等他说几句话找补找补,就见殷裁垂着眼转身走回去,伸脚轻轻一踢蒲团,离床榻远了些,随后盘膝坐下。
&esp;&esp;连雪河两次被强行叫起,额间突突地跳,甚至难受得有点想吐,当即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是你自己上赶着跟来的,我闲着没事担心你作甚,吃饱了撑的吗?自作多情。”
&esp;&esp;虞闲止和凌长风一直在旁边守着,短短一夜主角已经靠着看学会了胭脂线的用法,连高傲如虞闲止也罕见夸了他一句天资不错。
&esp;&esp;殷裁不懂他怎么又生气了,只好继续盘膝修行。
&esp;&esp;连雪河阴恻恻道:“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esp;&esp;殷裁一愣,哪怕逆着光也亮晶晶的眼眸好似被浇了一头冷水,缓缓黯淡下去。
&esp;&esp;“……”
&esp;&esp;殷裁:“嗯。”
&esp;&esp;“你弄死我之前,先回答我是不是?”
&esp;&esp;同样的意思,这话明显比殷裁那句软柿子要中听得多。
&esp;&esp;连雪河道:“闲着没事干是吧?一边玩儿去。”
&esp;&esp;宣清溪在那喝了一晚上的茶,见连雪河一副病歪歪的样子,淡笑着道:“三殿下心情不太好?”
&esp;&esp;二条疑惑道:【你怎么说话只说一半?无餍纳入内府,后头是什么啊?】
&esp;&esp;方才困意弥漫,如今却半点睡意都无。
&esp;&esp;连雪河道:“你在这儿杵着,我还能载歌载舞不成?”
&esp;&esp;连雪河从来信奉把脏话骂出来,心中就舒坦了。
&esp;&esp;二条见宿主后台情绪数据波动,赶忙说:【雪河,说不准他是在故意卖惨呢,别上当。】
&esp;&esp;可让他低头比杀了他还难,连雪河不远承认自己把话说重了,沉着脸背对着他重新躺回去。
&esp;&esp;宣清溪:“……”
&esp;&esp;连雪河没答应,随口糊弄了几句便寻了处暖和的地方敛袍坐下。
&esp;&esp;殷裁宛如吃了熊心豹子胆,在连雪河狂风暴雨的怒气中竟然也不害怕,反而干咳了声,开门见山道:“刚才说我将无餍纳入内府,后面没说话,我想问……你是不是在担心我?”
&esp;&esp;连雪河翻了个白眼:“一些没用的废话,听来做什么,睡觉。”
&esp;&esp;殷裁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离开了。
&esp;&esp;荆疏羽的情况比昨日还要严重,若不仔细看还当躺在那的是个死人。
&esp;&esp;凌长风:“……是。”
&esp;&esp;殷裁坐在床沿望着他,神情高大小山似的,连背后的烛火都被遮挡得一干二净,他眼睛直勾勾盯着连雪河:“你刚才……”
&esp;&esp;凌长风担忧不已:“殿下不通医术,在此也只是平添伤心,不如让人陪殿下下山散散心吧。”
&esp;&esp;连雪河沉着脸合眼,就这样假寐了一个多时辰,天终于亮了。
&esp;&esp;连雪河没什么起床气,但也耐不住刚睡着就被叫醒,立刻凶恶地睁开眼睛,愤怒道:“有完没完了,想死吗?!”
&esp;&esp;二条:【哦。】
&esp;&esp;连雪河听到晨钟声,也懒得再躺下去,起身穿衣,撩开床幔视线无意中瞥了一眼,蒲团上空无一人。
&esp;&esp;连雪河抿了下唇,忽然不耐烦道:“没什么,你打你的坐去吧。”
&esp;&esp;虞闲止趁着空闲的时间,偏头问他:“你瞧着肝火旺盛,气得不轻,要不要给你找服药?”
&esp;&esp;连雪河匪夷所思:“就因为这个,你特意将我叫醒?”
&esp;&esp;连雪河:“…………”
&esp;&esp;“师兄?师兄……连行淞?”
&esp;&esp;再俊的脸也消不了怒火,连雪河呲儿他:“什么?!”
&esp;&esp;“哦。”
&esp;&esp;连雪河却觉得殷裁没这样高明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