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福禄山庄(上)(2/8)

    “多少钱?”陈默吞吞口水问吕恒,一件t恤而已,应该用不了多少。

    陈默也知道自己挺没出息的,可有人管他叫嫂子耶,感觉挺好的……

    “一直觉得你挺聪明的,看来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齐向阳揉着陈默的腰对周期说。

    “向夕的小兄弟把我派去的人赶走了,把那孩子带走了。”

    听到齐向阳的话其他人也站起来,等待发落。

    “对,对不起!”陈默松开吕恒,小手在褶皱的衣领上轻轻抚摸,“弄皱了。”

    “哥啊,我这都等了一年了。”陆福苦笑着。

    吕恒起身,双手在身前交握,垂头立着,“对不起哥。”

    “他喜欢男人或女人跟你有什么关系?”陈默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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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木达眼睛通红脸色发白,看到陈默后木讷的目光才有了波澜,泪水一点点汇聚,哇的一声哭出来,“默,呜哇,我让人强奸了!”

    “还真成没断奶的孩子扔不下了,不就三年前喝多了操你一回吗,记到现在?”齐向阳扭头看看吕恒,笑道,“你小子技术挺好啊,至少哄孩子够了。”

    陈默脸上粉红,低眉顺目在怀,说不出的可爱,谈完正事的男人突然来了性致,用手指轻刷陈默的唇,刷着刷着滑进唇缝。

    杜鹏飞几人年少时还有过心连心的初恋,而齐向阳与身下人连在一起的只有性器官,啥时候玩过嘴对嘴喂食的游戏?!

    “怎么办?”陈默扁扁嘴,奖励没了,不知道会不会有惩罚。

    齐向阳想踹他,可又觉得没啥立场踹,自己也是鸡巴撅起来逮个人就上的性子,只不过吕恒点子太正,溜直的小家伙上手就给掰弯了,从此就对他念念不忘了。

    “你闭嘴!”陈默捂住鲁木达的嘴,他不是没听清他说什么,是没听懂他说什么。

    吕恒放下螃蟹干笑,“哥,是现在的孩子太轴,咋说都不听。”

    陈默不知道怎么吃,齐向阳不想吃,两个人就那么含着软软的肉注视着彼此,一个含笑一个羞怯,画面挺美好的,也挺无聊的。

    冷静下来后陈默才发现自己竟然揪了吕恒的脖领,一滴冷汗从额角落下,他怎么敢的?!

    “呃,说,哥哥我只走肾不走心,把心收起来玩去吧。”

    看戏的功夫从门外快步走进来一个年轻人,附在陆福耳边说了几句,陆福挥挥手示意他下去,似笑非笑看了一眼吕恒,吕恒正在一旁啃螃蟹,看到陆福的样子叹息一声,“又咋的了?”

    吕恒架着鲁木达一只胳膊把人扔到椅子上,“坐下说,他腿软着呢。”

    “幼鸟情结嘛,可以理解。”陆福在一旁笑嘻嘻的。

    杜鹏飞和乐言异口异声。

    “默默,放手。”陈默的家长忍着笑意说,“吕恒想上他还用得着强奸吗?”

    “默默,你不管我了吗?”被忽视许久的鲁木达抽泣的出声。

    周期无所谓的耸耸肩,红色运动鞋在地上踢踢哒哒,吊儿郎当的样子特别混不吝。

    吕恒灌了一口冰凉的啤酒,“我找过去的时候,傻小子被混小子光出溜绑在床上,两个光屁股姑娘一个骑在他身上、一个坐在他嘴上,正晃悠呢。”

    “会…”周期是聪明的,所以识时务,哪怕被打的脑袋混沌也知道怎么做才能保命。

    陈默狐疑,难道是他……

    吕恒走了半个小时,陈默担心了三十分钟,齐向阳也不理他,就让他坐在腿上发呆,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兄弟们聊天。

    吃什么?陈默羞的迷迷糊糊,分不清男人让他好好吃手指还是好好吃饭,不过也用不着分清,男人给什么就好好吃什么。

    “乖孩子。”男人不吝夸奖,声音低沉黏腻,“吃的好有奖赏。”

    凉了兄弟们几秒,齐向阳开始点名,“邰小波,云溪台再往外抬人就给我关了,真当自己是地下皇帝吗,无法无天还轮不到你!”

    “……”陈默沉默,也是,鲁木达早就洗干净屁股等着了,吕恒上他不叫强奸,那叫临幸!

    周期咽下疯狂分泌的血水,铁锈味激的他鼻子发酸,这次他没再回话。

    看小家伙没了战力,齐向阳接过询问工作,淡声问,“还惦记吕恒?”

    齐向阳含着n次送到嘴里的舌尖嘬了一下,“去看看,周期那孩子狼性,憋着醋劲儿没准把那孩子废了。”

    “对不起。”陈默慌忙道歉,下意识用舌头去舔,他嘴里还含着半枚,舌尖下去齐向阳唇边的灰白色的汁液更多了。

    陈默脸上一热,整个人软了几分,齐向阳笑笑,点着他的鼻尖低声挑弄,“没出息的小家伙。”

    邰小波低头,“下次不敢了。”

    “陆福,药厂污染的事,让邰小波给你出主意,他损招多,你们俩,一个太实一个太贼,就该综合一下,一个月内给我解决,解决不了我解决你俩。”

    齐向阳一句话让现场气氛凝结,尽管他一面上不做声色,可熟悉的人都知道他此刻已经动怒。

    陈默乖的厉害,尽管羞的不行仍然不敢有丝毫抗拒,红着一张小脸张了嘴,让霸道的手指巡视领地,男人轻轻拨弄着小孩柔软的舌尖,小舌缩了缩又探出一点任由男人亵玩。

    “没挖苦你,难得人家一直惦记着,要不你当着大家的面再操他一次,让我们见识见识你的技术,顺便全了他的心愿。”

    陈默脸红的滴血,却没有一丝迟疑的含住一半蚝肉,却不知道下步该怎么做,到底怎样做才能算作“好好吃”,他真的好想要齐向阳的奖励。

    陈默震惊,随即一把拉住吕恒的衣领子,大声痛骂,“你滚蛋!”

    “你说什么?”陈默难以置信。

    “废了?!”陈默惊了,夺回舌尖,“谁,鲁木达吗?”

    晃悠尤其精妙,哪怕经验极其有限的陈默都可以想象,女孩们的穴口套在鲁木达鸡巴和嘴巴上捻转研磨的画面。

    陈默分神没注意嘴上的力度,竟然将含着的生蚝抿断,弄得齐向阳满嘴满唇的汁水。

    “回头用你零用钱赔你恒舅一件。”齐向阳对陈默说。

    吕恒起身走到周期面前,在对方狐疑的眼神中抬起巴掌,左右开弓狠狠扇了他四个耳光,打的周期晕头转向,血水混着口水止不住的流。

    “属实不习惯。”

    “就他让那两个女人……”

    齐向阳拿起桌上的打火机,一下下在桌面嗑打,淡淡道,“一个个的,都活回去了。”

    看看,人家这语言组织能力,言简意赅且有画面感,傻小子是鲁木达无意,混小子是周期,两个光屁股姑娘是母狗二人组,一个骑在身…哦,这里的“身”应该是分身、一个坐在嘴上,晃悠~

    半小时后吕恒回来了,一手架着面条似的鲁木达,身后跟着双手插兜的周期,母狗二人组则一路小跑进了小孩院。

    周期晃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刚刚吕恒的巴掌没留余地,他现在眼前仍然一片模糊。

    吕恒没有迟疑,三两下除去下面衣物,露出精壮的大腿,和腿间一根规模可观的睡龙。

    “周期,他,他让那两个女的,强奸我!”鲁木达扔下一个惊天大雷,劈的陈默里焦外嫩。

    看到周期的表现,齐向阳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

    齐向阳扣住他的腰,给他一个眼神,陈默接过眼神蔫了,扁扁嘴巴低头玩手指,他真的太怕他的男人了。

    妖怪学长举起双手示意投降,老大发飙,他这个家属也怕怕。

    “?”陈默疑惑,说的是周期吗,鲁木达跟他根本没说过话,怎么被带走了。

    “不是我。”吕恒无奈的说。

    “恒舅,到底咋回事啊?”陈默深知鲁木达的叙事能力有多差,转而问吕恒。

    小院安静极了,只有微微夏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扰的众人心里更乱更慌。

    “你问。”齐向阳颠颠怀里的人。

    “!”不愧是朋友,脑回路都是一模一样的!陈默想起几天前在老宅与齐向夕的对话。

    “不远,后面那一排刚建好的院子,哦对了,他还带了俩女孩过去,向夕那两只……”

    换别人敢揪着脖领子骂他,吕恒早就一拳干飞了,可此刻他不敢动手,眼前震怒的小孩对自己没有丝毫威慑力,耐不住小孩背后有家长撑腰。

    “你……”陈默看到了周期眼睛里的泪,“你没事吧,要不要先处理一下伤口。”

    齐向阳说话时不太灵活的小舌头抓不住位置,直接舔到人家嘴巴里,被齐向阳含了一下,陈默红着小脸顿了顿,又尽职尽责的工作着。

    “妖怪,你再帮他遮掩那些烂事我连你一块收拾!”

    陈默做了很多预想,没想到是这个结局,别说陈默,绕是在场阅历丰富的大人们都没想到。

    周期现在非常狼狈,帅气的脸肿成猪头,脸颊的巴掌印紫了嚎青,每次张嘴说话往外喷血沫子,吕恒下手太狠了。

    齐向阳笑了,把纸巾扔在桌子上,捏着陈默的下巴检查白皙的脸蛋是否还有生蚝汁水,“所以啊,群众的力量才是万能的,等着吧。”

    “现在会好好说话了吗?”齐向阳问。

    处理什么,尸体吗!

    陈默看到鲁木达噌的一下从齐向阳腿上弹起来,两三步走到跟前,“木达,你怎么了?”

    齐向阳还真就没良善过,他始终确信人的性格三分天注定七分靠基因,简而言之性格就是天生的,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在其他小朋友玩自己粑粑的时候,刚会爬的齐向阳小朋友会把自己拉的粑粑塞进他小叔嘴里老太太口述……他就是天生的食肉动物。

    齐向阳收回手指,又拿起一颗生蚝放在陈默嘴边,看他嘟起嘴巴吸溜,快要成功时故意把软肉拿走,小孩伸着小嘴追逐,一路追到男人唇边,男人把蚝肉放进嘴里一半,留下一半在外,似笑非笑看着小孩。

    周期嗤笑一声,对陈默的询问极其不屑,身为一高中的那团火,周期看起来热情洋溢,其实高傲到骨子里,真不是谁都能质问他的。

    “也还好,三千五。”

    周期哭了,齐向阳一句吕恒打在他的痛点上,比被扇耳光还疼,这个平时拽上天的一高中老大缩着肩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吕恒嵌着周期的后脖子把人扔到齐向阳面前,在他腿窝处给了两脚,轻易让早已懵逼的周期跪了。

    陈默吞下嘴里的一半,伸出粉粉的舌尖一下下舔舐齐向阳的唇,齐向阳由他舔着目光看向吕恒,“小尾巴挺多啊?”

    兄弟几个真是开了大眼了,默默感叹陈默这孩子不一般啊不一般!

    陈默的心说什么都放不下,蹭着屁股要从齐向阳腿上下来,“我,我跟着一起去看看。”

    安置完一个吕恒回头瞪着周期,“你,站着!”

    “除了等你还有什么办法吗?”齐向阳反问他,“钱使了,人找了,解决了吗?”

    陈默有点蒙,“啊?哦……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木达。”

    “我,想让他知道女人的滋味,都尝过了才知道,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齐向阳笑了,抚抚陈默瞪得溜圆的眼睛,“放心,吕恒会处理好的。”

    吕恒无奈笑笑,“哥,这时候您就别挖苦我了。”

    “是。”陆福挠挠头。

    陈默匆匆撇了一眼便躲在自己男人怀里不再看,乖兮兮的小样安抚了齐向阳些许怒气,看看怀里这个乖的,再看看傻的鲁木达和混的周期,齐向阳深刻觉得老太太挑人的眼光真毒,换那俩货他得一天打八百遍。

    “继续,舔干净为止。”齐向阳不满意陈默刚才的分心,决定小小惩戒一下男妻。

    “不是你还能是谁,谁能比你更没下限!”

    “跟我说说你咋说的?”齐向阳说。

    “老大,这良善的风格……”邰小波啧啧两声。

    你老公,啥没下限的事都干过!吕恒腹诽。

    陆福是正经的生意人,齐向阳本不想他粘上别的颜色,可不推他一把污染的事一时半会解决不了,空气里的药臭味熏的他火大,索性就让邰小波帮陆福料理了这些毒虫,也算为附近居民做点好事。

    周期摇头,“不用了,谢谢嫂子。”

    “属实没见过。”

    “你少说风凉话,人带哪去了?”齐向阳问他。

    陆福摇头。

    陈默沉默,他的心滴血了,这个人!没事穿这么贵的衣服来吃烧烤干嘛!

    齐向阳抬眼看吕恒,“你,裤子脱了。”

    鲁木达啊鲁木达,你只能自求多福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陈默问周期。

    “管管管。”陈默连声说,把滴血的心缝好专注关心鲁木达,“到底发生了什么?”

    刚刚的一幕快的让陈默来不及反应,等到齐向阳向自己伸手时才缓过神,老实走进男人的怀抱,坐上自己的专属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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