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福禄山庄(上)(3/8)

    傻的翻不了天,混的不管早晚惹大事,齐向阳准备给周期来点狠的。

    “上他。”齐向阳用下巴指指周期。

    吕恒对齐向阳的指令没有任何迟疑,两步过去拉起周期。

    “啊,吕恒,你他妈的放开我。”周期本来磁性的少年音因为恐惧变得异常粗糙,他剧烈的挣扎着,然少年与成熟男人间的力量差显而易见,他的反抗被吕鹏轻易镇压。

    一手扣住双腕,一手扒下裤子,吕恒在周期的屁股上狠狠给了两巴掌,“跟谁俩妈来妈去的!”

    “你他……放开我!”周期大声哭喊着,“我错了还不行吗,哥,吕恒哥,向阳哥,我错了!”

    齐向阳扣扣耳朵,这孩子真吵。

    “这么热闹?”吵闹声中,齐向夕信步而入。

    “向夕!”周期已经被吕恒别着胳膊按下去了,弓着腰撅着腚,只差被插,看见齐向夕来了连忙大喊,“救我!”

    “恒哥,周期的屁股除了你没被别人上过,你这大鸡巴干巴巴插进去会要他半条命,没准跟当年一样进icu,要不我让我那两条狗给他润润菊吧,省得占用医疗资源。”

    吕恒笑骂一声,“臭小子,少拿当年那点事敲打我,不就屁股里缝了几针吗,该花的钱我可一分没少,这小子现在开的车还是我买的。”说着在周期的屁股上又给了一下。

    陈默动动耳朵,这里面到底有多少的事儿啊!

    “求情的话跟我说没用。”吕恒跟齐向夕使眼色,说了算的人在那呢。

    齐向阳当然知道,给吕恒一个稍等一会的手势,笑嘻嘻的走到齐向阳身边,“哥,周期脸皮薄,同学们看着呢,你给他留点脸,回去再收拾他。”

    “滚蛋!”齐向阳给他两个字。

    齐向夕被他哥骂惯了,面不改色心不跳,“不滚,哥,多大点事啊,至于吗?”以前他和周期犯浑的事儿多了,怎么这次就生气了?!

    “!”齐向夕突然灵光一闪,他刚才在隔壁院听的不太真切,周期好像下了陈默的面子,难道他哥是因为这事生气?!

    嗯,齐向夕暗自点头,照他哥对陈默的喜爱程度,很有这种可能性。

    他要改变策略!

    齐向夕看着陈默,“陈默,你给周期求求情。”

    “凭什么?”陈默问。

    “……”齐向夕被噎住了,着实没想到陈默那样柔软的性子会说出这样的话。

    齐向阳也没想到,不由得感叹陈默总能带给他惊喜,他到要看看小家伙如何处理这件事。

    “他可是我朋友!”齐向夕说。

    “嗯,你朋友欺负了我朋友。”陈默说。

    “什么欺负,不就给他找了个,两个女人吗?”

    “木达不愿意的,虽然从法律上来讲女人对男人不构成强奸,但是我觉得违背本人意志性关系就是强奸。”

    “什么强奸,鲁木达又不是没硬,还射了两回呢,看来很享受,我那两只狗活可好着呢!”

    “……或许吧。”陈默没碰过女人,不确定男人在不想做的情况下会不会硬、会不会射,所以他没办法反驳齐向夕。

    “所以啊,你给周期求求情。”齐向夕在心里挥挥汗,还好陈默性经验少的可怜,不知道海绵体有时候不受意识控制,不然真不好忽悠。

    “凭什么?”陈默再次反问。

    齐向夕暴躁了,“不是,陈默你什么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我凭什么给周期求情,受害者是木达,难道不该问他的意见吗?”

    齐向夕撇撇嘴,事实上陈默说的没错,可鲁木达算个什么东西,他平时看都懒得看一眼的傻屌,让两条母狗上一次是他的福气,哪有资格在他面前摆出受害者的姿态。

    “他算啥?”齐向夕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你原谅周期就行了,我哥罚他是因为你。”

    “鲁木达算我娘家人。”陈默一字一句,他从未忘记鲁木达在学校阳台上说的话。

    齐向夕愣了,齐向阳也诧异的挑眉,他们都小看鲁木达在陈默心里的地位了。

    鲁木达本来已止住眼泪,听到陈默的话又哭了。

    陈默看着齐向夕,认真的说,“你轻视我的娘家人就是轻视我,如果你哥是因为周期轻视我而惩罚他的话,那么现在应该连你一起惩罚!”

    “嘿!你个小……”齐向夕本想骂人,却被老哥冷冰冰的眼神堵住了嘴,悻悻然低下头。

    再看向陈默时,齐向阳的目光又变得柔和,捏着他的下巴笑道,“你今天让我刮目相看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吵架了。”

    “对不起。”陈默忐忑了,他知道齐向阳喜欢他乖,可他刚才的表现很不乖,男人会生气的。

    “晚点再罚你。”齐向阳故意吓他,陈默果然怕了,扁扁嘴缩成鹌鹑状,跟刚才为好朋友打抱不平的斗鸡状态判若两人。

    “鲁木达,你什么意见。”齐向阳问陈默的娘家人。

    鲁木达抹去眼泪,看向吕恒,“你什么意见?”

    齐向阳笑笑,傻小子有股大智若愚的劲儿,问吕恒的意见明摆着就是逼宫——我俩,你选谁?!

    吕恒无奈了,怎么就让这两个小祖宗盯上了呢!

    “哥。”吕恒向齐向阳求助。

    齐向阳耸耸肩膀表示爱莫能助。

    吕恒长叹一声,扔下周期提上裤子,看来是准备放过他了,看到这样的结果鲁木达肉眼可见的,碎了。

    他输了,输得体无完肤。

    “都是他妈的小祖宗,”吕恒骂着脏话,一手拉起周期一手拽过鲁木达,“来来来,面对面站着,亲一个,算和解了,以后都跟着我,行了吧。”

    “啊?”鲁木达和周期都蒙了,齐刷刷看着吕恒。

    “亲不亲,不亲我可反悔了,一个都不要!”

    话音未落,周期薅过鲁木达朝他嘴上狠狠啃了一口,亲完连忙跟吕恒确认,“亲了,你说话算话?”

    “算,反悔怕你找人奸了我。”吕恒给周期后脑勺一下,“臭小子,以后非得给你好好归置归置。”

    周期裂开嘴笑了,“随便归置,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我,我也是!”才回过神的鲁木达连忙表忠心,“随便打骂。”

    “噗,哈哈哈。”乐言实在忍不住了,拍着妖怪学长哈哈大笑,“真他妈的,神转折。”

    “嗯!”陈默用力点头。

    夜。

    陈默和鲁木达并肩坐在长凳上,望着天上一轮新月发呆,白天发生的事情太玄幻,他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

    一群大人要给吕恒庆祝“一箭双雕”,酒局喝到现在还没散。陈默本想把身体受到摧残的鲁木达先送走,可这货坚决要留下,“猪头期还没走呢!”猪头期是指被吕恒四个耳光打肿脸的周期,那货跟鲁木达一样身残志坚。

    “木达,你真要和周期……共事一夫吗?”陈默实在想不到其他的词语形容三人的关系。

    鲁木达点头,“嗯,跟周期,不亏。”

    陈默用力捶他一下,“有病啊你!”

    鲁木达哈哈笑了,“你还真不会骂人,再气只会说,有病啊你有病啊……”

    陈默不想理他了。

    鲁木达勾住陈默的肩膀,认真的说,“默,我好像真有病,白天周期摁着我绑的时候,我竟然想,这男孩真有劲儿,他让两个女的把衣服脱了,把我鸡巴弄硬,上我,他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抽着烟,冷冰冰的看着我,那吊样,真帅……所以,跟周期一起,我真不亏。”

    鲁木达说话断断续续,表述却十分直观,陈默听着喉咙有些发热,忍不住轻咳两声,周期确实挺优秀的……

    “那以后怎么办呢?”陈默很担心,周期长得帅,心思灵活,经验老到,鲁木达肯定斗不过人家。

    鲁木达笑笑,“就,他俩叫我咋办就咋办咯,我无所谓,咋的都不算吃亏。”

    一个吕恒一个周期,都是万人迷千人斩,单从性的角度来看鲁木达是不亏,但感情呢?

    陈默决定有机会一定要问问吕恒,心里更倾向哪一个。

    一段对话后又是良久无言。

    “默,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鲁木达突然说。

    “问。”

    “上次在云溪台,齐向阳当着我们的面,上你,你为啥不反抗?”

    陈默脸上一红,“我反抗了吧?”他也不确定。

    “不,你没有,你害怕,但却很老实的让齐向阳打你,上你,全程不抵抗。”

    “那是齐向阳,你觉得我凭什么抵抗?”陈默反问他。

    “不是。”鲁木达皱着眉头努力表达自己的意思,“齐向阳当着我们上你,你什么感觉?。”

    “当时没感觉,就顾着害怕了,事后见你们第一面时有些尴尬,后来也就好了。”陈默如实回答。

    “为什么?”鲁木达问。

    “因为……”是啊,为什么,陈默愣了,性交本是人类最私密的行为,又不是畜生配种,被别人围观了,他怎么能这么轻易释然呢,以他的性格应该羞愧的自杀才对。

    “你看周期,吕恒当着大家的面要上他时,反应多剧烈啊,你,怎么就那么,常态化呢,嗯,就是常态化,好像这件事情就该发生,为啥啊?”鲁木达求知欲空前高涨。

    “因为……”陈默认认真真的想着,然后下意识说出一个答案。“因为他是齐向阳啊,我的爱人。”

    我的爱人,怎会伤害我,强大如他,又怎会让他人伤害我!

    陈默笑着,眼睛眯成一条线,“只要是他,对我做什么都是合理的,我信任他。”

    “那周期是不信任吕恒吗?”鲁木达又问。

    陈默摇摇头,“我感觉他是不信任吕恒对他的感情。”

    如齐向阳所说,周期是个聪明人,他深知吕恒不喜欢他,至少不爱他,不爱自然舍得伤害,所以他才怕成那样。

    “唉,我竟然有些同情周期了。”想明白后,陈默叹息一声,拍拍鲁木达的肩膀,“加油吧少年,你还有机会,挤掉周期,独占吕恒。”

    陈默和鲁木达月下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直到四个“不速之客”出现打破宁静祥和的气氛,来人是齐向夕周期和母狗二人组。

    “喝吗?”周期笑着递给陈默一瓶可乐,他的脸颊依然肿着,挤得眼睛小了几号,可气质依然潇洒,此刻陈默总算信了,有些人哪怕长成捷达也能拥有法拉利的气质。

    陈默接过饮料,拧开瓶盖递给鲁木达,“给我兄弟喝。”

    “呵!”周期身边的齐向夕不屑冷笑,“你还真是无时无刻给这傻屌撑腰。”

    陈默沉默,他就是在为鲁木达撑腰,谁让周期如此优秀!陈默清楚,周期现在非常忌惮自己,因为他身后有一座无比厚重的大山,而他正好狐假虎威,护住这个圈子里最弱小的鲁木达。

    周期拍拍齐向夕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笑着对陈默说,“福哥说山庄晚上有篝火晚会,还会有烟花秀,要一起去看看吗?”

    陈默有些心动,近几年因为保护环境连过年都不许燃放烟花爆竹,他已经很久没看过烟花了。

    “去吗?”陈默问鲁木达。

    鲁木达看看周期,后者也给他一个笑容,鲁木达撇撇嘴,“去吧。”

    六人往篝火晚会的方向走,个高腿长的齐向阳走的快,完全没有等陈默的意思,周期拉他一下,被瞪了一眼无奈耸肩,只好跟着齐小少爷越走越远,等到篝火晚会现场的时候两人已经没了踪迹。

    篝火晚会开在小湖边,舞台上放着热血舞曲,几个穿着性感的姑娘正在热舞,dj喊着口号让台下的观众燥起来。

    人还真不少!

    陈默在人群外围感叹,深深觉得自己围观就好。

    母狗二人组因为走路速度慢一直跟在陈默和鲁木达身边,看到篝火就在眼前有些跃跃欲试,笑呵呵问陈默,“一起进去吗?”

    陈默想说不去,但让女孩子自己去玩又觉得不安全,无奈点头,“走吧。”

    母狗二人组一个校花一个学霸,在学校里都是乖乖女的形象,其实文静的外表下是两颗无比狂野的心,不然也不会跟齐向夕玩那么高端的性爱游戏,此刻在劲爆的舞曲跳跃的火光中她们又完全的释放了,将t恤拉高在背后打结,露出雪白细腰,甩头摆臀舞的不亦乐乎,两个漂亮大胆的女孩引得人群中瞬间狼嚎四起。

    陈默不安,祈祷千万不要出事,可墨菲定律再次应验,一只咸猪手袭向校花的翘臀。

    “啊!”校花尖叫,随即一巴掌挥出,“操,流氓!”

    一个年轻人实打实挨了一耳光,随即暴跳而起,大声叫骂道,“贱货,摸你是看得起你,信不信老子直接上了你!”

    校花掐腰冷笑,大声道,“上我?!回家用你妈的尿照照自己长没长那根鸡巴!”

    “……”陈默陈默,校花好口才,难道齐向阳调教口活的时候捎带教了怎么骂人吗?

    “操,老子现在就让你看看老子的鸡巴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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